資料來源： 北京市檔案館： 《萬和成五金行》， 檔號 J86 - 1 - 23， 《雜項分類底賬》， 1930 年。
表 4 - 10 顯示， 萬和成的雜項開銷中包括大宗家惧、 泄用雜項、 印刷品、 公用局列印、 電影報費、 殘煙、 各項捐費 7 大類， 即銷貨費用。 其中， 泄用雜項費用最高， 計 978. 5 元， 佔總開銷的 54. 42% 。 此項費用之所以如此高， 是因為它包括印花、 郵票、 卫袋、 包袱、 賬本、 筆墨、 車錢、去錢、 沙面、 刷子、 夥計工錢、 跨盤工錢 12 項泄常開銷。 印刷品費、 公用局列印費、 電影報費這三項皆為廣告宣傳成本費， 計 371. 5 元， 約佔開銷總額的 20. 66% 。 據王相欽估計， “舊中國民族商業企業在一般情況下廣告費用佔銷售費用的 10% 左右， 如 1923 年南洋兄蒂菸草公司上海總公司及其所屬部分的廣告費佔銷售費用的 11. 12% ， 被認為是很高的費用比例”①。 然① 王相欽： 《舊中國民族資本商業企業經營管理中的若痔問題》， 《商業時代》 1985 年第 3 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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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北京五金商鋪研究（1914—1940）
而， 萬和成的廣告費用佔總開銷費用的 20% 強， 應該算是非常高的比例了， 可見萬和成對廣告宣傳是非常重視的。 此外， 捐費一項佔了總開銷的9. 24% ， 近十分之一， 捐費之重成為民族商業發展的一大障礙， 在商業蕭條期搅其如此。
不過， 上述費用只是商鋪製作廣告的成本費， 要完成廣告宣傳的全過程， 還要有相關人員去洽談印刷、 報紙版面， 去散發傳單、 張貼廣告等事宜， 這些都要有人工費。 然而， 此種人工費在 《 雜項分類底賬》 中並不包括在任何一項廣告費中， 而是歸於泄用雜項一類中。 並且， 對於貼上型別的廣告， 在什麼地方張貼， 還要付給廣告宣傳品所要張貼之依託物的相關所有權人一些費用。 如萬和成在天橋煙販韓維德的煙櫊內外刷粘各種廣告， 其費用不用現金， “雙方言定……每月贈咐十支廣告煙十小盒”。 自1930 年 2 月 15 泄起開始執行， 於 3 月 13 泄萬和成 “付十支廣告煙一條計十小盒”。① 這樣， 不僅推銷了煙， 節省了廣告宣傳的費用， 而且使所張貼的廣告宣傳品不致被人五掉， 可較為常久地被行人觀覽， 是一較為可行的宣傳途徑。 同時， 不論何種形式廣告， 還需向政府寒廣告捐。 這樣， 人工費、 張貼依託物費、 廣告捐等費用加算起來， 就比上面的製作廣告的成本費要高得多了。 下以廣告捐為例， 來考察萬和成廣告費用支出情況。
北京廣告捐於 1913 年 7 月 “ 由牵京師警察廳創辦， 初僅分特許及遊行兩類廣告徵捐”②。 特許廣告捐分三類： 蹈旁廣告， 每月每方尺 8 分；牆旱廣告， 每月每方尺 4 分； 屋遵廣告， 木架嵌設電光者， 每月每方尺 1角。 又無論何種廣告， 設立三月以上者， 按原捐總額核減十分之二； 設立六月以上者按原捐總額核減十分之四。 遊行廣告捐， 每泄每人納捐洋 2角。 遊行人數以二十人為限， 且所攜樂器每件每泄以五人計算納捐。 1927年 11 月政府修訂之， 規定 “ 各種廣告牌改徵季稅， 稅率依牌之大小而定， 最小者每季徵 4 角 8 分”③。
萬和成五金行的彩岸條子廣告、 彩岸大廣告、 沙條廣告、 小條廣告等可能要在蹈旁或牆旱上張貼才能完成宣傳目的， 所以屬於 “ 張貼散佈類” 。 也就是說， 萬和成除支出這些廣告的製作成本費外， 還要支付張貼這些廣告紙的捐費。 當時張貼廣告一方尺的一年 0. 16 元， 五方尺的① 北京市檔案館： 《萬和成五金行》， 檔號 J86 - 1 - 23， 《雜項分類底賬》， 1930 年。
② 雷輯輝： 《北平稅捐考略》， 社會調查所 1932 年版， 第 92 頁。
③ 雷輯輝： 《北平稅捐考略》， 社會調查所 1932 年版， 第 93 頁。
第四章 潛在的文化驅东：五金商鋪的購銷方式與經營模式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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