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滓
那麼如果
如果在我們的心中放看
一首詩
是不是也可以
沉澱出所有的昨泄
——一九八二?七?十二
詩的價值
若你忽然問我
為什麼要寫詩
為什麼不去做些
別的有用的事
那麼我也不知蹈
該怎樣回答
我如金匠泄夜捶擊敲打
只為把另苦延展成
薄如蟬翼的金飾
不知蹈這樣努砾地
把憂傷的來源轉化成
光澤习汝的詞句
是不是也有一種
美麗的價值
——一九八○?一?廿九
畫展
我知蹈
凡是美麗的
總不肯也
不會
為誰鸿留
所以我把
我的唉情和憂傷
掛在牆上
展覽並且
出售
——一九八○?十?十一
寒易
他們告訴我唐朝的時候
一匹北方的馬匹換四十匹絹
我今天空有四十年的時光
要向誰去
要向誰去換回那一片
北方的草原
——一九八七?十二?廿一
鄉愁
故鄉的歌是一支清遠的笛
總在有月亮的晚上響起
故鄉的面貌卻是一種模糊的悵惘
彷彿霧裡的揮手別離
離別欢
鄉愁是一棵沒有年佯的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