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重新解釋歷史共16.9萬字精彩免費下載 全文無廣告免費下載 吳思

時間:2018-12-10 10:53 /遊戲異界 / 編輯:趙俊
主角叫潛規則,吳思的小說是我想重新解釋歷史,是作者吳思創作的歷史、時空穿梭、宅男風格的小說,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訪談者:那您有沒有替現在和將來開藥方? 吳思:我替現在開藥方,那就意味著我自己跳出來鼓吹民主了,就表示我有一種非常強的傾向...

我想重新解釋歷史

小說朝代: 現代

核心角色:潛規則,吳思

所屬頻道:男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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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重新解釋歷史》精彩章節

訪談者:那您有沒有替現在和將來開藥方?

吳思:我替現在開藥方,那就意味著我自己跳出來鼓吹民主了,就表示我有一種非常強的傾向。在討論中國的現實問題和未來途的時候,我願意直接表達自己的傾向和主張,我確實也在鼓吹民主憲政。但從寫歷史的角度來說,非常強的傾向與公正客觀的度有牴觸,你可以透過事實來描述你看到了一個什麼樣的結構,子在哪,但你跳出來說要民主才能解決問題,那是“政治宣傳”。我不喜歡在史實陳述中摻雜任何政治宣傳。更何況你宣傳的主張超越了歷史提供的可能

訪談者:這個任務就給那些“潛規則”的讀者來完成。

吳思:我覺得他們自然會引出乎邏輯的結論。

訪談者:有人說您“研究歷史的重點是中國古代,但矛頭直指現代社會”,您覺得是不是這樣?

吳思:也不能說完全是指向現代,我現在的興趣和眼光,肯定會影響我對歷史的看法。我看什麼關注什麼,為什麼把它拎出來寫而不寫別的,這都跟現實有關係。但要是純粹為了解釋現實而拿歷史說事,這個也不完全這樣,好多歷史都有它自己的獨特,本就很有意思,比如我計算明城的投資和收益,主要是出於好奇。另外,某些東西古往今來一直存在,寫古代和寫當代其實並沒多大差別。

訪談者:有一個詞現在人們也提得比較多,就是“原罪”,以還曾經有過“民營企業家原罪”的討論,您認為“潛規則”和“原罪”這兩個概念有什麼相似之處?

吳思:“潛規則”首先是一個規則,其次就是“潛”,因為它違背當時的法規和正當的標準。像大包時候,小崗村的農民按手印把地分了,悄悄地這事,這事誰都不能外傳,一旦有人為此監獄,就把他的孩子養大成人,就是說他們悄悄地制定了一個規則。這是標準的“潛規則”,因為它跟當時的憲法相牴觸,不僅違法而且犯罪。但是你怎麼評價這個事呢?農民所對抗的那個法本就有問題,是一個讓中國人民吃苦受罪的法。

訪談者:就是說這些農民制定的“潛規則”是有積極作用的。

吳思:對,有積極作用,你可以說它是“原罪”,他們清楚地意識到這一點,而且準備坐牢。但是因為定罪的那大規則和憲法本就是錯誤的東西,你說誰有罪?現在說資本家有沒有原罪,最初的鄉鎮企業、私營企業,都難免違法紀,甚至是違背憲法,因為中國是社會主義國家嘛,計劃經濟,公有制,消滅了私人僱工。私營企業屬於剝削,鄉鎮企業也難免擾破國家計劃。

整個民營企業在憲法修改肯定他們的法地位之,都有違法嫌疑,但這是法律的問題,不是民營企業的問題。他們創造了大量財富,既沒偷也沒搶人家的東西,他們可能走門收買官員,但這時候你要處在他們這個地位,會發現有時候你不得不這個事。如果他們公事公辦,就定了。這種原罪是被出來的,是一個更不理的“官家主義”系造成的一個結果,與其稱之為原罪,不如稱其為脅從犯罪,有的甚至可以算正當防衛。當然一些人防衛過當,在可以不犯罪的時候仍然犯罪,官商結共同犯罪,因為利益大於風險,這時候,在這個分寸上,你說他有原罪,更準確地說是持續犯罪,這點我承認。但在這個分寸上討論問題,我們最好說這是一部分人的問題,而且有犯罪低風險、高收益的制的縱容。統稱為一個階級的原罪,未免過於簡單西毛了。

訪談者:“潛規則”算不算是一箇中國特

吳思:我覺得不是,你看1789年法國大革命之的歷史,官員也是敲詐勒索成風。但英國不是,英國始終不是一個“官家主義”社會,貴族和國王相互牽制,而法國在1789年之跟中國沒多大差別。再看俄國,你看赫爾岑寫的《往事與隨想》,把裡面的地名人名換了,你會覺得這就是中國,就是晚明或晚清,甚至比明清更加蠻。

說袁偉時是漢的人倒有一點漢嫌疑

【歷史熱是這兩年的一個現象,那麼形成歷史熱的原因到底何在?吳思說“談現實談到五分就到了邊界,而談歷史能更充分地表達”。然而,並非所有的談歷史都能獲得充分的表達,比如幾年全國“兩會”期間引起過廣泛關注的“懲治漢言論”提案,在歷史研究者聽來可能就會不太属步。“遏制自由研究表達的結果,就是我們這個民族不斷地重複犯錯誤”,吳思對此表示擔憂。】

訪談者:這幾年“歷史熱”成了一個現象。您平時看歷史題材的電視劇嗎?

吳思:我從不看連續劇。太了,我捨不得花那麼多時間。

訪談者:我不知您有沒有注意過網際網路上的歷史熱:“網路歷史熱”主要以新中國成立初期、抗戰和國共內戰時的歷史事件為討論物件,和學術界的歷史熱不太一樣。

吳思:我知網路上的歷史熱,包括賣書、電視劇歷史熱,你想不看見都不行。但他們在說些什麼、討論什麼我就不太清楚。

訪談者:現在研究明朝歷史的相對多一些,包括您在內也是研究明朝歷史,這是不是意味著明朝的歷史和當代社會有更多相似的地方?

吳思:我研究明朝是有這樣的想法,不知別人怎麼想。你要研究清朝,會發現清朝跟現在有一個巨大的不同——清朝由一個異族統治,有部族統治因素,而現在沒有。研究清朝要把這個問題處理好,就會增加這麼一個因素,而明朝沒有這個因素。另外清朝的制基本是承襲明朝。所以明朝既看得明又省事。還有一個重要原因是,清朝的史料多得沒完沒了,任何時候別人都可能翻出一個檔案來,說你說得不對,我這裡有新發現的史實。

訪談者:幾年“兩會”期間,有人建議人大立法“懲治漢言論”。如果哪一天真有這麼一部法律透過,您覺得對一些研究歷史的人來說,會不會是一個災難?

吳思:他怎麼定義漢

訪談者:比如說袁偉時,在他眼裡可能就是一個漢,理由是袁偉時為侵略者招

吳思:這麼過分?我怎麼覺得說袁偉時是漢的人,倒有一點漢嫌疑。袁偉時在討論義和團的時候強調了我們自的問題,你可以不同意袁偉時的觀點,但不能因為他強調自過失、對外方的罪惡一筆帶過就說人家是漢,要是這樣,大家踏踏實實地研究找問題的子在哪,就會受到重大的遏制。我們遏制自由研究表達的結果會是什麼?結果就是我們這個民族不斷地重複錯誤,老百姓跟著遭殃,整個民族也跟著倒黴。所以我覺得這種主張倒有一點漢嫌疑。——這麼說有換位驗的意思,己所不勿施於人,往人腦袋上扣屎盆子可不是好的比賽。這種比賽很有破贵兴,毫無建設,我們以賽過很久,越賽大家越沒出息。

再說,強調我們自的過失,“我們”又是誰?是清朝統治集團嗎?為他們說話算不算漢?吳三桂幫助清,當年就被稱為漢。你替清朝統治集團說話,或者替吳三桂說話,是不是也算漢言論呢?這些標準太難掌了。其實,客觀地評價吳三桂,他是貢獻大還是害處大?我們現在是沾他的光了還是受他的害了?這些問題都不容易說清楚。

訪談者:那您是怎麼看的?

吳思:看你強調什麼。強調德?誰的德?領土?誰的領土?一步說,中國的大一統好還是歐洲的多國競爭好?對什麼時候的什麼人好?再一步說,現在認為好將來也會認為好嗎?每走一步都會遇到引起爭論的問題。我不贊成把德判斷其是現在的德判斷加到歷史人物上。對當時的德判斷,不妨做出客觀描述,別自己跳去摻和。

訪談者:就是說假如某人真的是漢,我要替他辯護的話也不能說我是漢,否則律師就沒法做了,因為律師經常替犯罪的人辯護。

吳思:對,不要易因為別人說了什麼話就說人家是漢,還要懲辦治罪,這是一種危險的傾向,而且最對中華民族是不利的。

訪談者:現在歷史熱的背,是因為人們有復古傾向呢,還是因為現實的原因,使得大家避開談現實而從歷史裡面找觸?

吳思:對我來說,歷史本是有趣的,歷史能大大擴充套件自己的眼界。另外,你談現實,談到五分就到了邊界,談歷史談到九分還不至於犯規,你能更充分地表達。

訪談者:您平時關注時政或社會現實問題嗎?

吳思:大事會關注。

訪談者:在您眼裡什麼樣的事才算大事?

吳思:一切與制度遷有關的事,都是大事,比如說崔英傑案件,城管的常規做法和小商販的權利發生衝突,出了人命,利益劃分的邊界是否理引起爭論,可能還要發生邊界調整,我看就是大事。孫志剛案件,一個有人喜歡有人害怕的制度取消了,也是大事;還有農業稅取消了,這些都是重大的制度遷;農村中小學真的要開始義務育了,也是個大事。這些東西將強烈影響中國的城市化程,中國的面貌將因此發生重大化。

訪談者:您現在作為一個已經十分著名的歷史學者,有沒有什麼話要給您的同行,或者那些年的對歷史興趣的研究者?

吳思:同行平都很高,我沒什麼可跟他們說的(笑)。對年的歷史好者可以講一點經驗訓:首先不要讓別人牽著鼻子走,歷史究竟是什麼樣的,你去看最原始的史料,讀讀古人的文章,比如讀讀《史記》中的傳記,讀讀小說,《三言兩拍》、《儒林外史》……讀讀古人的詩、文、信件、奏摺,這樣一來,你就會對當時的社會和人們的心,有第一手的覺,好像在當時活過一遭。有了基本覺,才好判斷別人的敘述是否對頭,覺不對頭才好追究哪裡出了問題。

訪談者:您鼓勵他們像您這樣去提煉概念嗎?

吳思:如果能提煉出好概念,對於提升中國的理論思維平是件大好事,一個民族沒有理論思維可憐的,給人的覺是整層次上不去。當然我覺得這是難的一件事。

訪談者:做到您這一步非常難。

吳思:還要擔風險。當你製造概念的時候,你可能會提高未來流的效率,但你首先卻製造了語言流中的障礙,大家不知這個詞是什麼意思,認為這傢伙又像魯迅嘲笑的那樣生造別人不懂的詞。我經常有這種擔心——我是不是在這種討人厭的事?所以我也是在迫不得已、實在找不到一個適的詞表達清楚的時候,才去生造概念,生造的時候也儘量借用人的基礎。

訪談者:那您對“官家主義”這個概念有這種擔心嗎?

吳思:沒有。首先“官家”是古漢語裡一個期存在的詞,不難懂。其次,“官家主義”這個概念來自對現有概念的強烈不——我認為這是廣泛存在的不,不管封建主義、資本主義還是皇權專制主義,在描述中國歷史和現狀的時候都不夠準確,而用“官家主義”就準確得多。我目見到的所有概念,都沒“官家主義”好,你要說不好,請指出一個更準確的,我很願意用更準確的。最,概念是有生命的,生和發育要經歷眾人的淘汰和選擇,我的心是:盡人事,聽天命。

官家主義和血酬史觀

訪談者:《圳商報》劉悠揚

時間:2009年9月27

吳思看歷史,有點兒像魯迅,不憚以最的惡意來推測中國人。但正是這般冷冰冰,從浩瀚史籍的犄角旮旯裡挖出些活生生的事例,條分縷析,反倒將歷史看得更透更徹底。

正是這種“冷冰冰”,讓吳思在當代歷史學家中多少顯得神秘。而眼這位著黑的中年人,一標準的“京片子”,語速可語氣不高,用詞準但度仍謙和,絲毫沒有“大牌學者”的架子。

“潛規則”一詞最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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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重新解釋歷史

我想重新解釋歷史

作者:吳思 型別:遊戲異界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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