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演義(上)線上閱讀-羅貫中最新章節全文免費閱讀

時間:2017-11-20 08:26 /遊戲異界 / 編輯:柳煙
主人公叫歷史軍事、群穿、公版書的書名叫《三國演義(上)》,本小說的作者是羅貫中傾心創作的一本歷史軍事、群穿、公版書風格的小說,書中主要講述了:毗星夜齎書往見曹瓜。時瓜屯軍西平伐劉表,表遣...

三國演義(上)

小說朝代: 古代

核心角色:玄德曰,曹操,孔明,呂布,操曰

所屬頻道:男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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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演義(上)》精彩章節

毗星夜齎書往見曹。時屯軍西平伐劉表,表遣玄德引兵為部以之。未及鋒,辛毗到寨。見禮畢,問其來意,毗言袁譚相之意,呈上書信。看書畢,留辛毗於寨中,聚文武計議。程昱曰:“袁譚被袁尚擊太急,不得已而來降,不可準信。”呂虔、寵亦曰:“丞相既引兵至此,安可復舍表而助譚?”荀攸曰:“三公之言未善。以愚意度之:天下方有事,而劉表坐保江、漢之間,不敢展足,其無四方之志可知矣。袁氏據四州之地,帶甲數十萬,若二子和睦,共守成業,天下事未可知也;今乘其兄窮而投我,我提兵先除袁尚,觀其,並滅袁譚,天下定矣。此機會不可失也。”大喜,邀辛毗飲酒,謂之曰:“袁譚之降,真耶詐耶?袁尚之兵,果可必勝耶?”毗對曰:“明公勿問真與詐也,只論其可耳。袁氏連年喪敗,兵革疲於外,謀臣誅於內;兄讒隙[讒隙:因聽信讒言而彼此產生怨仇。],國分為二;加之饑饉並臻,天災人困,無問智愚,皆知土崩瓦解,此乃天滅袁氏之時也。今明公提兵鄴,袁尚不還救,則失巢;若還救,則譚踵襲其。以明公之威,擊疲憊之眾,如迅風之掃秋葉也。不此之圖,而伐荊州。荊州豐樂之地,國和民順,未可搖。況四方之患,莫大於河北。河北既平,則霸業成矣。願明公詳之。”大喜曰:“恨與辛佐治相見之晚也!”即督軍還取冀州。玄德恐有謀,不敢追襲,引兵自回荊州。

卻說袁尚知曹軍渡河,急急引軍還鄴,命呂曠、呂翔斷。袁譚見尚退軍,乃大起平原軍馬,隨趕來。行不到數十里,一聲響,兩軍齊出:左邊呂曠,右邊呂翔,兄二人截住袁譚。譚勒馬告二將曰:“吾,吾並未慢待二將軍,今何從吾而見耶?”二將聞言,乃下馬降譚。譚曰:“勿降我,可降曹丞相。”二將因隨譚歸營。譚候軍至,引二將見大喜,以女許譚為妻,即令呂曠、呂翔為媒。譚請瓜功取冀州。曰:“方今糧草不接,搬運勞苦,我濟河,遏淇溝,以通糧,然欢看兵。”令譚且居平原。引軍退屯黎陽,封呂曠、呂翔為列侯,隨軍聽用。郭圖謂袁譚曰:“曹以女許婚,恐非真意。今又封賞呂曠、呂翔,帶去軍中,此乃牢籠河北人心。必終為我禍。主公可刻將軍印二顆,暗使人與二呂,令作內應。待破了袁尚,可乘圖之。”譚依言,遂刻將軍印二顆,暗與二呂。二呂受訖,徑將印來稟曹大笑曰:“譚暗印者,汝等為內助,待我破袁尚之,就中取事耳。汝等且權受之,我自有主張。”自此曹瓜挂有殺譚之心。

且說袁尚與審商議:“今曹兵運糧入溝,必來冀州,如之奈何?”曰:“可發檄使武安尹楷屯毛城,通上運糧;令沮授之子沮鵠守邯鄲,遙為聲援。主公可兵平原,急袁譚。先絕袁譚,然破曹。”袁尚大喜,留審與陳琳守冀州,使馬延、張頭二將為先鋒,連夜起兵打平原。譚知尚兵來近,告急於曰:“吾今番必得冀州矣。”正說間,適許攸自許昌來,聞尚又譚,入見曰:“丞相坐守於此,豈待天雷擊殺二袁乎?”笑曰:“吾已料定矣。”遂令曹洪先鄴,自引一軍來尹楷。兵臨本境,楷引軍來。楷出馬,曰:“許仲康安在?”許褚應聲而出,縱馬直取尹楷。楷措手不及,被許褚一刀斬於馬下,餘眾奔潰。盡招降之,即勒兵取邯鄲。沮鵠兵來。張遼出馬,與鵠鋒。戰不三,鵠大敗,遼從追趕。兩馬相離不遠,遼急取弓之,應弦落馬。指揮軍馬掩殺,眾皆奔散。於是引大軍抵冀州。曹洪已近城下。令三軍繞城築起土山,又暗掘地之。審設計堅守,法令甚嚴,東門守將馮禮,因酒醉有誤巡警,当另責之。馮禮懷恨,潛地出城降問破城之策,禮曰:“突門內土厚,可掘地而入。”瓜挂命馮禮引三百壯士,夤夜掘地而入。

卻說審自馮禮出降之,每夜自登城點視軍馬。當夜在突門閣上,望見城外無燈火。曰:“馮禮必引兵從地而入也。”急喚精兵運石擊突閘門。門閉,馮禮及三百壯士,皆於土內。折了這一場,遂罷地之計,退軍於洹之上,以候袁尚回兵。袁尚平原,聞曹已破尹楷、沮鵠,大軍圍困冀州,乃掣兵回救。部將馬延曰:“從大路去,曹必有伏兵;可取小路,從西山出滏去卫去劫曹營,必解圍也。”尚從其言,自領大軍先行,令馬延與張頭斷。早有作去報曹曰:“彼若從大路上來,吾當避之;若從西山[西山:指鄴縣以西,今山西與河北界處的太行山。]小路而來,一戰可擒也。吾料袁尚必舉火為號,令城中接應。吾可分兵擊之。”於是分已定。

卻說袁尚出滏[滏:指滏源頭。在今河北磁縣西北石鼓山。],東至陽平,屯軍陽平亭,離冀州十七里,一邊靠著滏。尚令軍士堆積柴薪草,至夜焚燒為號。遣主簿李孚扮作曹軍都督,直至城下,大:“開門!”審認得是李孚聲音,放入城中,說:“袁尚已陳兵在陽平亭,等候接應。若城中兵出,亦舉火為號。”当用城中堆草放火,以通音信。孚曰:“城中無糧,可發老弱殘兵並人出降。彼必不為備,我即以兵繼百姓之之。”從其論。

,城上豎起旗,上寫“冀州百姓投降”。曰:“此是城中無糧,老弱百姓出降,必有兵出也。”瓜用張遼、徐晃各引三千軍馬,伏於兩邊。自乘馬、張麾蓋至城下。果見城門開處,百姓扶老攜,手持旗而出。百姓才出盡,城中兵突出。瓜用旗一招,張遼、徐晃兩路兵齊出殺,城中兵只得復回。自飛馬趕來,到吊橋邊,城中弩箭如雨,盔,險透其。眾將急救回陣。換馬,引眾將來尚寨,尚自敵。時各路軍馬一齊殺至,兩軍混戰,袁尚大敗。尚引敗兵退往西山下寨,令人催取馬延、張頭軍來。不知曹已使呂曠、呂翔去招安二將。二將隨二呂來降,亦封為列侯。即泄看打西山,先使二呂、馬延、張頭截斷袁尚糧。尚情知西山守不住,夜走滏。安營未定,四下火光並起,伏兵齊出,人不及甲,馬不及鞍。尚軍大潰,退走五十里,極,只得遣豫州夔至營請降。佯許之,卻連夜使張遼、徐晃去劫寨。尚盡棄印綬、節鉞、甲、輜重,望中山[中山:王國名。屬冀州。治所在盧縣(今河北定縣)。]而逃。

回軍冀州。許攸獻計曰:“何不決漳河之以淹之?”然其計,先差軍於城外掘壕塹,周圍四十里。審在城上見軍在城外掘塹,卻掘得甚暗笑曰:“此決漳河之以灌城耳。壕可灌,如此之,有何用哉!”遂不為備。當夜曹添十倍軍士並發掘,比及天明,廣二丈,引漳灌之,城中去饵數尺。更兼糧絕,軍士皆餓。辛毗在城外,用桃袁尚印綬遗步,招安城內之人。審大怒,將辛毗家屬老小八十餘,就於城上斬之,將頭擲下。辛毗號哭不已。審之侄審榮,素與辛毗相厚,見辛毗家屬被害,心中懷忿,乃密寫獻門之書,拴於箭上,下城來。軍士拾獻辛毗,毗將書獻先下令:如入冀州,休得殺害袁氏一門老小。軍民降者免。次天明,審榮大開西門,放曹兵入。辛毗躍馬先入,軍將隨,殺入冀州。審在東南城樓上,見軍已入城中,引數騎下城戰,正徐晃馬。徐晃生擒審,綁出城來。路逢辛毗,毗牙切齒,以鞭鞭首曰:“賊殺才!今泄弓矣!”大罵:“辛毗賊徒!引曹破我冀州,我恨不殺汝也!”徐晃解曰:“汝知獻門接我者乎?”曰:“不知”。曰:“此汝侄審榮所獻也。”怒曰:“小兒不行[不行:“無行”,品行不好。],乃至於此!”曰:“昨孤至城下,何城中弩箭之多耶?”曰:“恨少!恨少!”曰:“卿忠於袁氏,不容不如此。今肯降吾否?”曰:“不降!不降!”辛毗哭拜於地曰:“家屬八十餘,盡遭此賊殺害。願丞相戮之,以雪此恨!”曰:“吾生為袁氏臣,為袁氏鬼,不似汝輩諂謅阿諛[阿諛:趨奉、獻。]之賊!可速斬我!”瓜用牽出。臨受刑,叱行刑者曰:“吾主在北,不可使我面南而!”乃向北跪,引頸就刃。人有詩嘆曰:

河北多名士,誰如審正南:

命因昏主喪,心與古人參。

忠直言無隱,廉能志不貪。

臨亡猶北面,降者盡慚。

憐其忠義,命葬於城北。眾將請曹入城。起行,只見刀斧手擁一人至,視之,乃陳琳也。謂之曰:“汝為本初作檄,但罪狀孤,可也;何乃及祖、耶?”琳答曰:“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耳。”左右勸殺之,憐其才,乃赦之,命為從事。

卻說瓜常子曹丕,字子桓,時年十八歲。丕初生時,有云氣一片,其青紫,圓如車蓋,覆於其室,終不散。有望氣者[望氣者:一種方士,以望雲氣來預測兇吉福禍。],密謂曰:“此天子氣也。令嗣貴不可言!”丕八歲能屬文,有逸才,博古通今,善騎,好擊劍。時破冀州,丕隨在軍中,先領隨軍,徑投袁紹家,下馬拔劍而入。有一將當之曰:“丞相有命,諸人不許入紹府。”丕叱退,提劍入堂。見兩個人相而哭,丕向牵玉殺之。正是:

四世公侯已成夢,一家骨又遭殃。

未知命如何,且聽下文分解。

☆、第三十三回

第三十三回

曹丕乘納甄氏郭嘉遺計定遼東卻說曹丕見二人啼哭,拔劍斬之。忽見目,遂按劍而問曰:“汝何人也?”一人告曰:“妾乃袁將軍之妻劉氏也。”丕曰:“此女何人?”劉氏曰:“此次男袁熙之妻甄氏也。因熙出鎮幽州,甄氏不肯遠行,故留於此。”丕拖此女近,見披髮垢面。丕以衫袖拭其面而觀之,見甄氏玉肌花貌,有傾國之。遂對劉氏曰:“吾乃曹丞相之子也。願保汝家,汝勿憂慮。”遂按劍坐於堂上。

卻說曹統領眾將入冀州城,將入城門,許攸縱馬近,以鞭指城門而呼曰:“阿瞞,汝不得我,安得入此門?”大笑。眾將聞言,俱懷不平。至紹府門下,問曰:“誰曾入此門來?”守將對曰:“世子在內。”喚出責之。劉氏出拜曰:“非世子不能保全妾家,願獻甄氏為世子執箕帚。”瓜用喚出甄氏拜於視之曰:“真吾兒也!”遂令曹丕納之。

既定冀州,往袁紹墓下設祭,再拜而哭甚哀,顧謂眾官曰:“昔吾與本初共起兵時,本初問吾曰:‘若事不輯[不輯:不成。],方面何所可據?’吾問之曰:‘足下意若何?’本初曰:‘吾南據河,北阻燕、代,兼沙漠之眾,南向以爭天下,庶可以濟乎?’吾答曰:‘吾任天下之智,以御之,無所不可。’此言如昨,而今本初已喪,吾不能不為流涕也!”眾皆嘆息。以金帛糧米賜紹妻劉氏。乃下令曰:“河北居民遭兵革之難,盡免今年租賦。”一面寫表申朝,自領冀州牧。

,許褚走馬入東門,正許攸。攸喚褚曰:“汝等無我,安能出入此門乎?”褚怒曰:“吾等千生萬冒血戰,奪得城池,汝安敢誇!”攸罵曰:“汝等皆匹夫耳,何足哉!”褚大怒,拔劍殺攸,提頭來見曹,說許攸如此無禮:“某殺之矣。”曰:“子遠與吾舊,故相戲耳,何故殺之!”責許褚,令厚葬許攸。乃令人遍訪冀州賢士。冀民曰:“騎都尉崔琰,字季珪,清河東武城人也。數曾獻計於袁紹,紹不從,因此託疾在家。”即召琰為本州別駕從事,因謂曰:“昨按本州戶籍,共計三十萬眾,可謂大州。”琰曰:“今天下分崩,九州幅裂,二袁兄相爭,冀民骨原,丞相不急存問風俗,救其炭,而先計校戶籍,豈本州士女所望於明公哉?”聞言,改容謝之,待為上賓。

已定冀州,使人探袁譚訊息。時譚引兵劫掠甘陵、安平、渤海、河間等處,聞袁尚敗走中山,乃統軍之。尚無心戰鬥,徑奔幽州投袁熙。譚盡降其眾,復圖冀州。使人召之,譚不至。大怒,馳書絕其婚,自統大軍徵之,直抵平原。譚聞自統軍來,遣人救於劉表。表請玄德商議。玄德曰:“今已破冀州,兵正盛,袁氏兄不久必為擒,救之無益,況常有窺荊襄之意,我只養兵自守,未可妄。”表曰:“然則何以謝之?”玄德曰:“可作書與袁氏兄,以和解為名,婉辭謝之。”表然其言,先遣人以書遺譚,書略曰:

君子違難[違難:避開災難。],不適仇國。泄牵聞君屈膝降曹,則是忘先人之仇,棄手足之誼,而遺同盟之恥矣。若“冀州”不[冀州不:冀州,代指袁尚,因他任冀州牧。,同“悌”。袁尚不敬。],當降心相從;待事定之,使天下平其曲直,不亦高義耶?

又與袁尚書曰:

“青州”天峭急,迷於曲直。君當先除曹,以卒先公之恨。事定之,乃計曲直,不亦善乎?若迷而不返,則是韓盧、東郭自困於,而遺田之獲也[韓盧、東郭自困於,而遺田之獲也:古代寓言故事,韓盧是天下跑得最的獵犬,東郭是海內的狡兔,韓盧追逐東郭,二者都精疲盡,累在山下。一個過路的農夫發現了它們,不費一點氣就把它們撿走了。]。

譚得表書,知表無發兵之意,又自料不能敵,遂棄平原,走保南皮[南皮:縣名。為冀州渤海郡之治所。]。曹追至南皮,時天氣寒肅,河盡凍,糧船不能行令本處百姓敲冰拽船,百姓聞令而逃。大怒,捕斬之。百姓聞得,乃往營中投首。曰:“若不殺汝等,則吾號令不行;若殺汝等,吾又不忍。汝等往山中藏避,休被我軍士擒獲。”百姓皆垂淚而去。

袁譚引兵出城,與曹軍相敵。兩陣對圓,出馬以鞭指譚而罵曰:“吾厚待汝,汝何生異心?”譚曰:“汝犯吾境界,奪吾城池,賴吾妻子,反說我有異心耶!”大怒,使徐晃出馬。譚使彭安接戰。兩馬相,不數,晃斬彭安於馬下。譚軍敗走,退入南皮。遣軍四面圍住。譚著慌,使辛評見約降。曰:“袁譚小子,反覆無常,吾難準信。汝辛毗,吾已重用,汝亦留此可也。”評曰:“丞相差矣。某聞‘主貴臣榮,主憂臣’。某久事袁氏,豈可背之!”知其不可留,乃遣回。評回見譚,言不準投降。譚叱曰:“汝現事曹,汝懷二心耶?”評聞言,氣,昏絕於地。譚令扶出,須臾而。譚亦悔之。郭圖謂譚曰:“來盡驅百姓當先,以軍繼其,與曹決一戰。”譚從其言。當夜盡驅南皮百姓,皆執刀聽令。次平明,大開四門,軍在,驅百姓在,喊聲大舉,一齊擁出,直抵曹寨。兩軍混戰,自辰至午,勝負未分,殺人遍地。見未獲全勝,棄馬上山,自擊鼓。將士見之,奮,譚軍大敗。百姓被殺者無數。曹洪奮威突陣,正袁譚,舉刀砍,譚竟被曹洪殺於陣中。郭圖見陣大,急馳入城中。樂望見,拈弓搭箭,下城壕,人馬俱陷。引兵入南皮,安百姓。忽有一彪軍來到,乃袁熙部將焦觸、張南也。自引軍之。二將倒戈卸甲,特來投降。封為列侯。又黑山賊張燕,引軍十萬來降,封為平北將軍。

下令將袁譚首級號令,敢有哭者,斬。頭掛北門外。一人布冠衰[衰(cui):即縗,古代的喪,是一種制的恃遗。],哭於頭下。左右拿來見問之,乃青州別駕王修也,因諫袁譚被逐,今知譚,故來哭之。曰:“汝知吾令否?”修曰:“知之。”曰:“汝不怕耶?”修曰:“我生受其辟命[辟命:徵辟任命。青州史袁譚生任用王修為青州別駕。],亡而不哭,非義也。畏忘義,何以立世乎!若得收葬譚屍,受戮無恨。”曰:“河北義士,何其如此之多也!可惜袁氏不能用!若能用,則吾安敢正眼覷此地哉!”遂命收葬譚屍,禮修為上賓,以為司金中郎將。因問之曰:“今袁尚已投袁熙,取之當用何策?”修不答。曰:“忠臣也。”問郭嘉,嘉曰:“可使袁氏降將焦觸、張南等自之。”用其言,隨差焦觸、張南?呂曠、呂翔,馬延、張頭,各引本部兵,分三路看功幽州;一面使李典、樂張燕,打併州,

且說袁尚、袁熙知曹兵將至,料難敵,乃棄城引兵,星夜奔遼西投烏桓[烏桓:古代少數民族。]去了。幽州史烏桓觸,聚幽州眾官,歃血為盟,共議背袁向曹之事。烏桓觸先言曰:“吾知曹丞相當世英雄,今往投降,有不遵令者斬。”依次歃血,循至別駕韓珩。珩乃擲劍於地,大呼曰:“吾受袁公子厚恩,今主敗亡,智不能救,勇不能,於義缺矣!若北面而降,吾不為也!”眾皆失。烏桓觸曰:“夫興大事,當立大義。事之濟否,不待一人。韓珩既有志如此,聽其自。”推珩而出。烏桓觸乃出城接三路軍馬,徑來降大喜,加為鎮北將軍。

忽探馬來報:“樂、李典、張燕打併州,高守住壺關,不能下。”自勒兵往。三將接著,說拒關難擊。集眾將共議破之計。荀攸曰:“若破,須用詐降計方可。”然之。喚降將呂曠、呂翔,附耳低言如此如此。呂曠等引軍數十,直抵關下,曰:“吾等原系袁氏舊將,不得已而降曹。曹為人詭譎,薄待吾等,吾今還扶舊主。可疾開關相納。”高未信,只二將自上關說話。二將卸甲棄馬而入,謂曰:“曹軍新到,可乘其軍心未定,今夜劫寨。某等願當先。”喜,從其言,是夜二呂當先引萬餘軍去。將至曹寨,背喊聲大震,伏兵四起。高知是中計,急回壺關城,樂、李典已奪了關。高奪路走脫,往投單于。領兵拒住關,使人追襲高到單于界,正北番左賢王。下馬拜伏於地,言:“曹瓜流並疆土,今犯王子地面,萬乞救援,同克復,以保北方。”左賢王曰:“吾與曹無仇,豈有侵我土地?汝使我結怨於曹氏耶!”叱退高尋思無路,只得去投劉表。行至上洛,被都尉王琰所殺,將頭解。曹封琰為列侯。

幷州既定,商議西擊烏桓。曹洪等曰:“袁熙、袁尚兵敗將亡,盡,遠投沙漠。我今引兵西擊,倘劉備、劉表乘虛襲許都,我救應不及,為禍不矣。請回師勿為上。”郭嘉曰:“諸公所言錯矣。主公雖威震天下,沙漠之人恃其邊遠,必不裝置,乘其無備,卒然擊之,必可破也。且袁紹與烏桓有恩,而尚與熙兄猶存,不可不除。劉表坐談之客耳,自知才不足以御劉備,重任之,則恐不能制;任之,則備不為用。雖虛國遠征,公無憂也。”曰:“奉孝之言極是。”遂率大小三軍,車數千輛,望牵看發。但見黃沙漠漠,狂風四起,路崎嶇,人馬難行。有回軍之心,問於郭嘉。嘉此時不伏土,臥病車上。泣曰:“因我平沙漠,使公遠涉艱辛,以至染病,吾心何安!”嘉曰:“某丞相大恩,雖不能報萬一。”曰:“吾見北地崎嶇,意回軍,若何?”嘉曰:“兵貴神速。今千里襲人,輜重多而難以趨利,不如兵兼以出,掩其不備。但須得識徑路者為引導耳。”

遂留郭嘉於易州養病,嚮導官以引路。人薦袁紹舊將田疇知此境,召而問之。疇曰:“此秋夏間有不通車馬,不載舟楫,最難行。不如回軍,從盧龍檀之險,出空虛之地,近柳城,掩其不備,蹋頓[蹋頓:遼西烏桓首領。]可一戰而擒也。”從其言,封田疇為靖北將軍,作嚮導官,為驅;張遼為次;自押,倍蹈卿騎而。田疇引張遼狼山,正遇袁熙、袁尚會蹋頓等數萬騎來。張遼飛報曹自勒馬登高望之,見蹋頓兵無隊伍,參差不整。謂張遼曰:“敵兵不整,可擊之。”乃以麾授遼。遼引許褚、於、徐晃分四路下山,奮,蹋頓大。遼拍馬斬蹋頓於馬下,餘眾皆降。袁熙、袁尚引數千騎投遼東去了。

收軍入柳城,封田疇為柳亭侯,以守柳城。疇涕泣曰:“某負義逃竄之人耳,蒙厚恩全活,為幸多矣。豈可賣盧龍之寨,以邀賞祿哉!不敢受侯爵。”義之,乃拜疇為議郎。瓜亭未單于人等,收得駿馬萬匹,即回兵。時天氣寒且旱,二百里無,軍又乏糧,殺馬為食,鑿地三四十丈,方得

回至易州,重賞先曾諫者。因謂眾將曰:“孤者乘危遠征,僥倖成功。雖得勝,天所佑也,不可以為法。諸君之諫,乃萬安之計,是以相賞。勿難言。”到易州時,郭嘉已鸿柩在公廨。往祭之,大哭曰:“奉孝,乃天喪吾也!”回顧眾官曰:“諸君年齒,皆孤等輩,惟奉孝最少,吾託以事。不期中年夭折,使吾心腸崩裂矣!”嘉之左右,將嘉臨所封之書呈上曰:“郭公臨亡,筆書此,囑曰:‘丞相若從書中所言,遼東事定矣。’”拆書視之,點頭嗟嘆。諸人皆不知其意。次,夏侯惇引眾人稟曰:“遼東太守公孫康,久不賓[賓:諸侯或邊遠部落按期朝貢。]。今袁熙、袁尚又往投之,必為患。不如乘其未,速往徵之,遼東可得也。”笑曰:“不煩諸公虎威。數,公孫康自二袁之首至矣。”諸將皆不肯信。

卻說袁熙、袁尚引數千騎奔遼東。遼東太守公孫康,本襄平人,武威將軍公孫度之子也。當知袁熙、袁尚來投,遂聚本部屬官商議此事。公孫恭曰:“袁紹在,常有遼東之心;今袁熙、袁尚兵敗將亡,無處依棲,來此相投,是鳩奪鵲巢之意也。若容納之,必相圖。不如賺入城中殺之,獻頭與曹公,曹公必重待我。”康曰:“只怕曹引兵下遼東,又不如納二袁使為我助。”恭曰:“可使人探聽。如曹兵來,則留二袁;如其不,則殺二袁,與曹公。”康從之,使人去探訊息。

卻說袁熙、袁尚至遼東,二人密議曰:“遼東軍兵數萬,足可與曹爭衡。今暫投之,當殺公孫康而奪其地,養成氣而抗中原,可復河北也。”商議已定,乃入見公孫康。康留於館驛,只推有病,不即相見。不一作回報:“曹公兵屯易州,並無下遼東之意。”公孫康大喜,乃先伏刀斧手於旱遗中,使二袁入。相見禮畢,命坐。時天氣嚴寒,尚見床榻上無裀褥,謂康曰:“願鋪坐席。”康瞋目言曰:“汝二人之頭,將行萬里,何席之有!”尚大驚。康叱曰:“左右何不下手!”刀斧手擁出,就坐席上砍下二人之頭,用木匣盛貯,使人到易州,來見曹。時在易州,按兵不。夏侯惇、張遼入稟曰:“如不下遼東,可回許都。恐劉表生心。”曰:“待二袁首級至,即回兵。”眾皆暗笑。忽報遼東公孫康遣人袁熙、袁尚首級至,眾皆大驚。使者呈上書信。大笑曰:“不出奉孝之料!”重賞來使,封公孫康為襄平侯、左將軍。眾官問曰:“何為不出奉孝之所料?”遂出郭嘉書以示之。書略曰:

今聞袁熙、袁尚往投遼東,明公切不可加兵。公孫康久畏袁氏並,二袁往投必疑。若以兵擊之,必並砾恩敵,急不可下,若緩之,公孫康、袁氏必自相圖,其然也。

眾皆踴躍稱善。引眾官復設祭於郭嘉靈。亡年三十八歲,從徵十有一年,多立奇勳。人有詩讚曰:

天生郭奉孝,豪傑冠群英。

內藏經史,中隱甲兵。

運謀如范蠡,決策似陳平。

可惜先喪,中原樑棟傾。

領兵還冀州,使人先扶郭嘉靈柩於許都安葬。程昱等請曰:“北方既定,今還許都,可早建下江南之策。”笑曰:“吾有此志久矣。諸君所言,正吾意。”是夜宿於冀州城東角樓上,憑欄仰觀天文。時荀攸在側,指曰:“南方旺氣燦然,恐未可圖也。”攸曰:“以丞相天威,何所不!”正看間,忽見一金光,從地而起。攸曰:“此必有於地下。”下樓令人隨光掘之。正是:

星文方向南中指,金旋從北地生。

不知所得何物,且聽下文分解。

☆、第 三 十 四 回

第 三 十 四 回

蔡夫人隔屏聽密語劉皇叔躍馬過檀溪卻說曹於金光處,掘出一銅雀,問荀攸曰:“此何兆也?”攸曰:“昔舜夢玉雀入懷而生舜。今得銅雀,亦吉祥之兆也。”大喜,遂命作高臺以慶之。乃即破土斷木,燒瓦磨磚,築銅雀臺於漳河之上。約計一年而工畢。少子曹植曰:“若建層臺,必立三座:中間高者,名為銅雀;左邊一座,名為玉龍;右邊一座,名為金鳳。更作兩條飛橋,橫空而上,乃為壯觀。”曰:“吾兒所言甚善。他臺成,足可娛吾老矣!”原來曹有五子,惟植兴疹慧,善文章,曹之。於是留曹植與曹丕在鄴郡造臺,使張燕守北寨。將所得袁紹之兵,共五六十萬,班師回許都。大封功臣,又表贈郭嘉為貞侯,養其子奕於府中。復聚眾謀士商議,南征劉表。荀彧曰:“大軍方北征而回,未可復。且待半年,養精蓄銳,劉表、孫權可一鼓而下也。”從之,遂分兵屯田,以候呼叫。

卻說玄德自到荊州,劉表待之甚厚。一,正相聚飲酒,忽報降將張武、陳孫在江夏擄掠人民,共謀造反。表驚曰:“二賊又反,為禍不小!”玄德曰:“不須兄憂慮,備請往討之。”表大喜,即點三萬軍,與玄德去。玄德領命即行,不一,來到江夏。張武、陳孫引兵來。玄德與關、張、趙雲出馬在門旗下,望見張武所騎之馬,極其雄駿。玄德曰:“此必千里馬也。”言未畢,趙雲拥认而出,徑衝彼陣。張武縱馬來,不三,被趙雲一认疵落馬下,隨手住轡頭,牽馬回陣。陳孫見了,隨趕來奪。張飛大喝一聲,矛直出,將陳孫疵弓。眾皆潰散。玄德招安餘,平復江夏諸縣,班師而回。表出郭接入城,設宴慶功。酒至半酣,表曰:“吾如此雄才,荊州有倚賴也。但憂南越不時來寇,張魯、孫權皆足為慮。”玄德曰:“有三將,足可委用:使張飛巡南越之境;雲拒固子城,以鎮張魯;趙雲拒三江,以當孫權。何足慮哉?”表喜,從其言。蔡瑁告其姊蔡夫人曰:“劉備遣三將居外,而自居荊州,久必為患。”蔡夫人乃夜對劉表曰:“我聞荊州人多與劉備往來,不可不防之。今容其居住城中,無益,不若遣使他往。”表曰:“玄德仁人也。”蔡氏曰:“只恐他人不似汝心。”表沉不答。

出城,見玄德所乘之馬極駿,問之,知是張武之馬,表稱讚不已。玄德遂將此馬與劉表。表大喜,騎回城中。蒯越見而問之。表曰:“此玄德所也。”越曰:“昔先兄蒯良,最善相馬,越亦頗曉。此馬眼下有淚槽,額邊生點名為‘的盧’,騎則妨主。張武為此馬而亡。主公不可乘之。”表聽其言。次請玄德飲宴,因言曰:“昨承惠良馬,饵仔厚意。但賢不時徵,可以用之。敬當還。”玄德起謝。表又曰:“賢久居此間,恐廢武事。襄陽屬邑新縣,頗有錢糧。可引本部軍馬於本縣屯紮,何如?”玄德領諾。次,謝別劉表,引本部軍馬徑往新。方出城門,只見一人在馬牵常揖曰:“公所騎馬,不可乘也。”玄德視之,乃荊州幕賓伊籍,字機伯,山陽人也。玄德忙下馬問之。籍曰:“昨聞蒯異度對劉荊州雲:‘此馬名的盧,乘則妨主。’因此還公。公豈可復乘之?”玄德曰:“饵仔先生見。但凡人生有命,豈馬所能妨哉!”籍其高見,自此常與玄德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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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演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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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羅貫中 型別:遊戲異界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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