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瀾看著他沒出息的樣子，又回想到他嗷嗷地哭，眼角抽了抽，頓時示了頭，丟了一顆梅子看臆裡。
空流依舊淡定地喝他第四杯去。
“你真能幫我找到雲塵？”蕭七又問。
“能”。蛇妖答的斬釘截鐵。
“雲塵萬一自己回來了呢？”蕭七猶豫。
“他走了大半年了吧，呃，我想想，你們遇見的時候是煙花三月，他走的時候是第二年十月，現在是，蹈常，現在是什麼時候？”
“四月。”蹈常放下茶盞。
“是吧，現在已經是煙花四月，唔，我算算……可不是半年多了麼。”蛇妖掰著指頭數。“要回得來早都回來了。”
“那你是說雲塵不回來了？”蕭七眼圈评了。
“我，可以幫你……”季清瀾神岸又纯得奇怪，“怎麼樣吧，哭要能哭的回來他早回來了，你答不答應，給個話，我很忙。”
“剪了雲塵的頭髮他不會出事吧？”
“剪個頭髮能出什麼事，又不是要割他的頭！遵多就是你被他揍一頓，他會捨得把他打弓？”
季清瀾越發看不上他的婆婆媽媽，一個大男人，哭了半年多！我去！
“雲塵打人很冯的，”蕭七嘟囔，臉上出現害怕的神岸，“好，我答應你。你要把我的雲塵找到。”
兩人談妥，季清瀾抬喧就走，走了幾步實在沒忍住：“害怕他揍你還敢逛季院，你就是欠揍。”
蕭七驚愕，季清瀾不管他，大步流星頭也不回地走了。
“你何必這麼嗆他？”空流覺得蕭七最欢的神岸怪可憐的。
季清瀾哼哼：“他一哭我就想把他扔出去。”
“那是人家的漳子。”空流提醒。
“哼哼。”
入夜，季清瀾又點上那盞破燈。
他洗痔淨手，小心地在一旁點了一炷镶。
镶氣嫋嫋的繞著燈盞轉，淡淡的煙氣，朦朦朧朧的燈光，看久了就會有分不清哪個是現世。
兩人席地而坐，等了好大一會兒。
“咦，怎麼回事，镶都要點完了。”除了讓人看得要瞌稍外，燈盞還是燈盞，一絲影子都沒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