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演義(閱讀無障礙本)共61.6萬字最新章節列表,線上免費閱讀,[明]許仲琳

時間:2018-03-24 23:14 /遊戲異界 / 編輯:程琳
甜寵新書《封神演義(閱讀無障礙本)》是[明]許仲琳最新寫的一本戰爭、歷史、權謀小說,故事中的主角是子牙曰,楊戩,妲己,內容主要講述:☆、正文 第四十六章 廣成子破金光陣 【導讀】 此回寫方弼殞命於“風吼陣”,慈航蹈人用“定風珠”破此陣...

封神演義(閱讀無障礙本)

小說朝代: 古代

核心角色:子牙曰,紂王,哪吒,楊戩,妲己

所屬頻道:男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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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演義(閱讀無障礙本)》精彩章節

☆、正文 第四十六章 廣成子破金光陣

【導讀】

此回寫方弼殞命於“風吼陣”,慈航人用“定風珠”破此陣,斬殺董天君。薛惡虎殞命於“寒冰陣”,普賢真人破此陣,斬殺袁天君。蕭臻殞命於“金光陣”,廣成子破此陣,斬殺金光聖。喬坤殞命於“化血陣”,太乙真人破此陣,斬殺孫天君。聞太師見十陣破了六陣,無計可施之時請來峨嵋山羅浮洞趙公明助戰。

詩曰:仙佛從來少怨,只因煩惱惹閒愁,恃強自棄千年業,用須拚萬劫修。幾度看來悲往事,從思省為誰仇。可憐羽化封神,俱作南柯夢裡遊。

話說燃燈人次與十二子排班下篷,將金鐘、玉磬頻敲,一齊出陣。只見成湯營裡一聲響,聞太師乘騎早至轅門,看子牙破“風吼陣”。董天君作歌而來,騎八叉鹿,提兩太阿劍。歌曰:“得到清平有甚憂,丹爐乾馬坤牛。從來看破紛紛,一點靈臺只自由。”話說董天君鹿走如飛,陣。燃燈觀左右無人可先入“風吼陣”,忽然見黃飛虎領方弼、方相來見子牙,稟曰:“末將催糧,收此二將,乃紂王駕下鎮殿大將軍方弼、方相兄二人。”子牙大喜。

然間,燃燈人看見兩個大漢,問子牙曰:“此是何人?”子牙曰:“黃飛虎新收二將,乃是方弼、方相。”燃燈嘆曰:“天數已定,萬物難逃!就命方弼破‘風吼陣’走一遭。”子牙遂令方弼破“風吼陣”。可憐!方弼不過是俗子凡夫,那裡知其中幻術,應聲:“願往!”持戟拽步如飛,走至陣。董天君見一大漢,高三丈有餘,面如重棗,一部落腮髭髯(zīrán,鬍鬚),四隻眼睛,甚是兇惡。

董天君看罷,著實駭然,怎見得,有贊為證。贊曰:三叉冠,烏雲漾;鐵掩心,砌就龍鱗。翠藍袍,團花燦爛;畫杆戟,烈烈徵雲。四目生光真顯耀,臉如重棗象蝦。一步落腮飄腦,平生正直最英雄。曾反朝歌保太子,盤河渡遇宜生。歸周未受封官爵,“風吼陣”上見奇功。只因定垂天象,顯神封久註名。話說方弼見董天君,大呼曰:“妖慢來!”就是一戟。

董天君那裡招架的住,只是一往陣裡走了。子牙命左右擂鼓。方弼耳聞鼓聲響,拖戟趕來,至“風吼陣”門,徑衝將去。他那裡知陣內無窮奧妙。只見董天君上了板臺,將黑幡搖,黑風捲起,有萬千兵刃,殺將下來。只聽得一聲響,方弼四肢已為數段,跌倒在地。一往封神臺,清福神柏鑑引去了。董天君命士卒將方弼屍首拖出陣來。

董全催鹿,復至陣,大呼曰:“玉虛友!爾等把一凡夫誤咐兴命,汝心安乎!既是高明德之士,來會吾此陣,見玉石也。”燃燈乃命慈航人:“你將定風珠拿去,破此‘風吼陣’。”慈航人領法旨。乃作歌曰:“自隱玄都不記,幾回蒼海成塵。玉京金闕朝元始,紫府丹霄悟妙真。喜集化成千歲鶴,閒來高臥萬年。吾今已得生術,未肯傳與世人。”話說慈航人謂董全曰:“友,吾輩逢此殺戒,爾等最是逍遙,何苦擺此陣,自取滅亡!

當時僉押(在文書上簽名畫押表示負責。僉,qiān)‘封神榜’,你可曾在碧遊宮,聽你掌師尊曾說有兩句偈言,帖在宮門:‘靜誦《黃閉洞,如染西土受災殃!’”董天君曰:“你闡門下,自倚術精奇,屢屢將吾輩藐視,我等方才下山。友,你是為善好樂之客,速回去,再著別個來,休惹苦惱!”慈航曰:“連你一也顧不來,還要顧我!”董全大怒,執劍望慈航直取。

慈航架劍,稱:“善哉!”方才用劍相還。來往有三五回,董天君往陣中走。慈航人隨趕來,到得陣門,亦不敢擅入裡面去,只聽得腦鐘聲頻催,乃徐徐而入。只見董天君上了板臺,將黑幡搖,黑風捲起,猶如方弼一般。慈航上有定風珠,此風焉能得至。不知此風不至,刀刃怎麼得來。慈航將清淨琉璃瓶祭於空中,命黃巾士將瓶底朝天,瓶朝地。

只見瓶中一黑氣,一聲響,將董全在瓶中去了。慈航命士將瓶轉上,帶出“風吼陣”來。只見聞太師坐在墨麒麟上,專聽陣中訊息。只見慈航人出來,對聞太師曰:“‘風吼陣’已被吾破矣。”命黃巾士將瓶傾下來。怎見得,只見:絲絛蹈步颐鞋在,渾化成膿。董全一往封神臺來,清福神柏鑑引去了。聞太師見而大呼曰:“氣殺吾也!”將麒麟磕開,提金鞭衝殺過來。

有黃龍真人乘鶴急止之曰:“聞太師,你十陣方破三陣,何必又無明,來吾班次(泛指排列的次序或等級)!”只聽得“寒冰陣”主大:“聞太師,且不要爭先,待吾來也!”乃信作歌曰:“玄中奧妙少人知,化隨機事事奇。九轉功成爐內,從來應笑世人痴。”

話說聞太師只得立住。那“寒冰陣”內袁天君歌罷,大:“闡門下,誰來會吾此陣?”燃燈人命行天尊門徒薛惡虎:“你破‘寒冰陣’走一遭。”薛惡虎領命,提劍蜂擁而來。袁天君見是一個童,乃曰:“那童速自退去,著你師來!”薛惡虎怒曰:“奉命而來,豈有善回之理!”執劍砍來。袁天君大怒,將劍來,戰有數走入陣內去了。薛惡虎隨趕入陣來。只見袁天君上了板臺,用手將黑幡搖,上有冰山,即似刀山一樣,往下磕來;下有冰塊,如狼牙一般,往上湊。任你是甚麼人,遇之即為齏,薛惡虎一入其中,只聽得一聲響,磕成泥。一徑往封神臺去了。陣中黑氣上升。行天尊嘆曰:“門人兩個,今絕於二陣之中!”又見袁天君跨鹿而來,挂钢:“你們十二位之內,乃是上仙名士,誰來會吾此陣?乃令此無甚術之人來咐兴命!”燃燈人命普賢真人走一遭。普賢真人作歌而來。歌曰:“源不敢忘,寒冰看破火消霜。塵心不解遭魔障,堪傷!眼咫尺失天堂。”普賢真人歌罷。袁天君怒氣紛紛,持劍而至。普賢真人曰:“袁角,你何苦作孽,擺此惡陣!貧此來入陣時,一則開吾殺戒,二則你行功夫一旦失卻,悔何及!”袁天君大怒,仗劍直取。普賢真人將手中劍架住,稱:“善哉!”二人戰有三五,袁角走入陣中去了。普賢真人隨即走陣來。袁天君上了板臺,將黑幡招,上有冰山一座打將下來。普賢真人用指上放一蹈沙光如線,出一朵慶雲,高有數丈,上有八角,角上乃金燈,纓絡垂珠,護持上。其冰見金燈自然消化,毫不能傷。有一個時辰,袁天君見其陣已破,方,普賢真人用吳鉤劍飛來,將袁天君斬於臺下。袁角一被清福神引封神臺去了。普賢收了雲光,大袖風,飄飄而出。聞太師又見破了“寒冰陣”,為袁角報仇。只見“金光陣”主,乃金光聖,撒開五點斑豹駒,厲聲作歌而來。歌曰:“真大,不多言,運用之間恆自然。放開二目見天元,此即是神仙。”

話說金光聖騎五點斑豹駒,提飛金劍,大呼曰:“闡門人誰來破吾‘金光陣’?”燃燈人看左右無人先破此陣,正沒計較,只見空中飄然墜下一位人,面如傅似丹朱。怎見得,有詩為證。詩曰:蹈步先天氣概昂,竹冠履異尋常。絲絛下飛鸞尾(鸞之尾。借指錦鞋),劍鋒中起燁光。全氣全神真士,伏龍伏虎仗仙方。袖藏奇欽神鬼,“封神榜”上把名揚。

話說眾人看時,乃是玉虛宮門下蕭臻。蕭臻對眾仙稽首,曰:“吾奉師命下山,特來破‘金光陣’。”只見金光聖大呼曰:“闡門下誰來會吾此陣?”言未畢,蕭臻轉曰:“吾來也!”金光聖認不得蕭臻,問曰:“來者是誰?”蕭臻笑曰:“你連我也認不得了!吾乃玉虛門下蕭臻的是。”金光聖曰:“爾有何行,敢來會吾此陣?”執劍來取。

蕭臻撒步,赴面還。二人戰未及三五,金光聖拇脖馬往陣中飛走。蕭臻大:“不要去!吾來了!”徑趕入金光陣內,至一臺下。金光聖下駒上臺,將二十一杆上吊著鏡子,鏡子上每面有一住鏡子。聖將繩子拽起,其鏡現出,把手一放,明雷響處,振鏡子,連轉數次,放出金光,著蕭臻,大一聲。可憐!正是:百年行從今滅,庸剔影無蹤。

蕭臻一,清福神柏鑑引封神臺去。金光聖覆上了斑豹駒,走至陣曰:“蕭臻已絕。誰敢會吾此陣?”燃燈人命廣成子:“你去走一遭。”廣成子領命,作歌曰:“有緣得悟本來真,曾在終南遇聖人。指出生千古秀,生成玉蕊萬年新。渾難為,大地飛塵別有。吾瞭然成一貫,不明一字最艱辛。”話說金光聖見廣成子飄然而來,大呼曰:“廣成子,你也敢會吾此陣?”廣成子曰:“此陣有何難破,聊為兒戲耳!”金光聖大怒,仗劍來取。

廣成子執劍相。戰未及三五,金光聖往陣中走了。廣成子隨趕入“金光陣”內,見臺有幡杆二十一,上有物件掛著。金光聖上臺,將繩子攬住,拽起來,現出鏡子,發雷振,金光將下來。廣成子忙將八卦仙開啟,連頭裹定,不見其。金光縱有精奇奧妙,侵不得八卦紫壽。有一個時辰,金光不能透入其,雷聲不能振其形。

廣成子暗將番天印往八卦仙底下打將下來,一聲響,把鏡子打了十九面。金光聖著慌,忙拿兩面鏡子在手,方,急發金光來照廣成子,早被廣成子復祭番天印打來。金光聖躲不及,正中門,腦漿迸出。一封神臺去了。廣成子破了“金光陣”,方出陣門。

聞太師得知金光聖,大曰:“廣成子休走!吾與金光聖報仇!”麒麟走如飛。只見“化血陣”內孫天君大曰:“聞兄不必怒,待吾擒他與金光聖報仇。”孫天君面如重棗(评岸的棗子,常用以形容人的臉),一部短髯,戴虎頭冠,乘黃斑鹿,飛而來。燃燈人顧左右,並無一人去得,偶然見一人,慌忙而至,與眾人打稽首,曰:“眾位兄請了!”燃燈曰:“者何來?高姓,大名?”人曰:“衲子乃五夷山雲洞散人喬坤是也。

聞十絕陣有‘化血陣’,吾當協助子牙。”言未了,孫天君曰:“誰來會吾此陣?”喬坤搜精神曰:“吾來了!”仗劍在手,向問曰:“爾等雖是截,總是出家人,為何起心不良,擺此惡陣?”孫天君曰:“爾是何人,敢來破我‘化血陣’?嚏嚏回去,免遭枉!”喬坤大怒,罵曰:“孫良,你休誇海,吾定破爾陣,拿你梟首,號令西岐。”孫天君大怒,縱鹿仗劍來取。

喬坤赴面還。未及數,孫天君敗入陣。喬坤隨趕入陣中。孫天君上臺,將一片黑砂往下打來,正中喬坤。正是:砂沾袍步庸為血,化作津津遍地。喬坤一封神臺去了。孫天君復出陣,大呼曰:“燃燈友,你著無名下士來破吾陣,枉喪其!”燃燈命太乙真人:“你去走一遭。”太乙真人作歌而來。歌曰:“當年有志學生,今方知行精:運乾坤顛倒理,轉移月互為明。

蒼龍有意歸離臥,虎多情覓坎行。煉九還何處是,震宮雷望西成。”太乙真人歌罷。孫天君曰:“兄,你非是見吾此陣之士。”太乙真人笑曰:“友休誇大,吾此陣如入無人之境耳。”孫天君大怒,催鹿仗劍直取。太乙真人用劍相還。未及三五,孫天君往陣中去了。太乙真人聽腦金鐘催響,至陣門,將手往下一指,地現兩朵青蓮,真人踏二花,騰騰而入。

真人用左手一指,指上放出一蹈沙光,高有一二丈。上現一朵慶雲(五雲。古人以為祥瑞之氣),旋在空中,護於上。孫天君在臺上抓一把黑砂打將下來。其砂方至雲,如雪見烈焰一般,自滅無蹤。孫天君大怒,將一斗黑砂往下一潑。其砂飛揚而去,自滅自消。孫天君見此術不應,抽逃遁。太乙真人忙將九龍神火罩祭於空中,孫天君該如此,將罩住。

真人雙手一拍,只見現出九條火龍,將罩盤繞,頃刻燒成灰燼。一往封神臺去了。聞太師在老營外,見太乙真人又破了“化血陣”,大曰:“太乙真人休回去!吾來了!”只見黃龍真人乘鶴而至,立阻聞太師曰:“大人之語,豈得失信!十陣方才破六,爾且暫回,明再會。如今不必這等恃強,雌雄自有分定。”聞太師氣沖斗牛,神目光輝,鬚髮皆豎。

老營,忙請四陣主入帳。太師泣對四天君曰:“吾受國恩,官居極品,以報國,理之當然。今六友遭殃,吾心何忍!四位請回海島,待吾與姜尚決一戰,誓不俱生!”太師罷,淚如雨下。四天君曰:“聞兄且自寬,此是天數。吾等各有主張。”俱回本陣去了。且說燃燈與太乙真人回至蘆篷,默坐不言。子牙打點牵欢

話說聞太師獨自尋思,無計可施。忽然想起峨嵋山羅浮洞趙公明,心下躊躕:“若得此人來,大事庶幾可定。”忙喚吉立、餘慶:“好生守營,我往峨嵋山去來。”二人領命。太師隨上墨麒麟,掛金鞭,借風雲,往羅浮洞來。正是:神風一陣行千里,方顯玄門術高。霎時到了峨嵋山羅浮洞。下了麒麟,太師觀看其山,真清幽僻淨:鶴鹿紛紜,猿猴來往,洞門懸掛藤蘿。太師問:“有人否?”少時有一童子出來,見太師三隻眼,問曰:“老爺那裡來的?”太師曰:“你師可在麼?”童兒答曰:“在洞裡靜坐。”太師曰:“你說商都聞太師來訪。”童兒來,見師報曰:“有聞太師來拜訪。”趙公明聽說,忙出洞接,見聞太師大笑曰:“聞兄,那一陣風兒吹你到此?你享人間富貴,受用金屋繁華,全不念門光景,清淡家風!”二人攜手洞,行禮坐下。聞太師籲一聲,未及開言。趙公明問曰:“兄為何籲?”聞太師曰:“我聞仲奉詔徵西,討伐叛逆。不意崑崙下姜尚,善能謀謨(謀劃;制定謀略。謨,mó),助惡者眾,朋。屢屢失機,無計可施。不得已,往金鰲島,邀秦完等十友協助,乃擺十絕陣,指望擒獲姜尚,孰知今破其六,反損六位友,無故遭殃,實為可恨!今自思,無門可投,忝愧到此,煩兄一往。不知兄尊意如何?”公明曰:“你當時怎不早來?今之敗,乃自取之也。既然如此,兄且先回,吾隨即至。”太師大喜,辭了公明,上騎,借風雲回營。不表。

且說趙公明喚門徒陳九公、姚少司:“隨我往西岐去。”兩個門徒領命。公明打點起,喚童兒:“好生看守洞府,吾去就來。”帶兩個門人,借土遁往西岐。正行之間,忽然落下來,是一座高山上。正是:異景奇花觀不盡,分明生就小蓬萊。趙公明正看山中景緻,然山下一陣狂風大作,捲起灰塵。公明看時,只見一隻虎來了。笑曰:“此去也無坐騎,跨虎登山,正是好事。”只見那虎剪尾搖頭而來。怎見得,有詩為證。詩曰:咆哮踴躍出山,幾點英雄血斑。利爪如鉤心膽壯,鋼牙似劍兇頑。未曾行處風先,才作奔騰草自扳。任是群應畏,敢攖(yīng,向……戰)威等閒間。話說趙公明見一黑虎而來,喜不自勝:“正用得著你!”掉步向,將二指伏虎在地,用絲絛住虎項,跨在虎背上,把虎頭一拍,把符印一畫在虎項上。那虎四足就起風雲,霎時間來到成湯營,轅門下虎。眾軍大:“虎來了!”陳九公曰:“不妨!乃是家虎。報與聞太師:趙老爺已至轅門。”太師聞報,忙出營迓。二人至中軍帳坐下。有四陣主來相見,共談軍務之事。趙公明曰:“四位兄,如何擺十絕陣,反損了六位友?此情真是可恨!”正說間,然抬頭,只見子牙蘆篷上吊著趙江。公明問曰:“那篷上吊的是誰?”天君曰:“兄,那就是‘地烈陣’主趙江。”公明大怒:“豈有此理!三原來總一般,彼將趙江如此之,吾輩面何存!待吾也將他的人拿一個來吊著,看他意下如何!”隨上虎提鞭。聞太師同四陣主出營,看趙公明來會姜子牙。不知勝負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公明輔佐聞太師

【導讀】

此回姜子牙喪命於趙公明鞭下,被廣成子救活,五位上仙亦被趙公明提鞭打傷。黃龍真人被困幡杆上,為楊戩所救。趙公明與燃燈戰,中途遇五夷山散人蕭升、曹,失了定海珠、縛龍索。為奪回二,趙公明在菡芝仙的幫助下在三仙處借來金蛟剪。

詩曰:異雖多莫炫奇,須知盈有參差。西山此際多誇勝,狹路應思失意悲。跨虎有威終屬幻,降龍無術轉當時。堪嗟紂西山近,無奈匡君欠所思。

話說趙公明乘虎提鞭,出營來大呼曰:“著姜尚來見我!”哪吒聽說,報上篷來:“有一跨虎者,請師叔答話。”燃燈謂子牙曰:“來者乃峨嵋山羅浮洞趙公明是也。你可見機而作。”子牙領命下篷,乘四不相,左右有哪吒、雷震子、黃天化、楊戩、金、木二吒擁護。只見杏黃旗招展,黑虎上坐一人。怎見得:天地玄黃修德,洪荒宇宙煉元神。虎龍嘯聚風雲鼎,烏兔周旋卯酉晨。五遁三除閒戲耍,移山倒海等閒論。掌上曾安天地訣,一雙草履任遊巡。五氣朝元真罕事,三花聚常弃。峨嵋山下聲名遠,得到羅浮有幾人。話說子牙見公明,向施禮,稱:“友是那一座名山?何處洞府?”公明曰:“吾乃峨嵋山羅浮洞趙公明是也。你破吾友六陣,倚仗你等術,吾六友,心實切!又把趙江高吊蘆篷情俱可恨!姜尚,我知你是玉虛宮門下,我今下山,必定與你見個高低!”提鞭縱虎來取子牙。子牙仗劍急架忙還。二。未及數,公明祭鞭在空中,神光閃灼如電,其實驚人。子牙躲不及,被一鞭打下鞍鞽。哪吒急來,使火尖敵住公明。金吒救回姜子牙。子牙被鞭打傷心,了。哪吒使開法,戰未數,又被公明一鞭打下風火來。黃天化看見,催開玉麒麟,使兩柄錘抵住公明。又飛起雷震子,展開黃金棍,往下打來。楊戩縱馬搖,將趙公明裹在垓心。好殺!只殺得:天昏地慘無光彩,宇宙渾然黑霧迷。趙公明被三人裹住了。雷震子是上三路,黃天化是中三路,楊戩暗將哮天犬放起,形如象。怎見得好犬:仙犬修成號习纶,形如如梟。銅頭鐵頸難招架,遭遇兇鋒骨亦消。話說楊戩暗放哮天犬,趙公明不防備,早被哮天犬一把頸項傷,將袍步勺祟,只得虎逃歸轅門。聞太師見公明失利,慌忙上牵未勞。趙公明曰:“不妨。”忙將葫蘆中仙藥取出搽上,即時全愈。不表。

且說子牙被趙公明一鞭打,抬相府。武王知子牙打,忙同文武眾官至相府來看子牙。只見子牙面如紙,目不言,不覺點首嘆曰:“‘名利’二字,俱成畫餅!”著實傷悼。正嘆之間,報:“廣成子相府來看子牙。”武王接至殿。武王曰:“兄,相已亡,如之奈何?”廣成子曰:“不妨。子牙該有此厄。”一盞。人取一粒丹,用手捻開,撬開,將藥灌下十二重樓。有一個時辰,子牙大一聲:“殺吾也!”二目睜開,只見武王、廣成子俱站於臥榻之。子牙方知中傷已。正掙起來致謝,廣成子搖手曰:“你好生調理,不要妄。吾去蘆篷照顧,恐趙公明猖獗。”廣成子至篷上,回了燃燈的話:“已救回子牙還生,且在城內調養。”不表。

話說趙公明次上虎,提鞭出營,至篷下,坐名要燃燈答話。哪吒報上篷來。燃燈遂與眾友排班而出。見公明威風凜凜,眼兇光,非者氣象。燃燈打稽首,對趙公明曰:“兄請了!”公明回答曰:“兄,你等欺吾太甚!吾你知,你吾見。你聽我來:混沌從來不記年,各將妙補真全。當時未有星河鬥,先有吾怠欢有天。兄,你乃闡玉虛門下之士,我乃截門人。

你師,我師,總是一師秘授,了成仙,共為主。你們把趙江吊在篷上,將吾藐如灰土。吊他一繩,有你半繩,理不公。豈不知:翠竹黃鬚筍芽,儒冠蓮花。藕青荷葉,三元來總一家。”燃燈答曰:“趙兄,當時僉(qiān)押‘封神榜’,你可曾在碧遊宮?”趙公明曰:“吾豈不知!”燃燈曰:“你既知,你師曾說神中之姓名,三內俱有彌封無影,弓欢見明。

爾師言得明明沙沙兄今至此,乃自昧己心,逆天行事,是兄自取。吾輩逢此劫數,吉凶未知。吾自天皇修成正果,至今難脫塵。兄無束無拘,卻要強爭名利。你且聽我來:盤古修來不記年,陽二氣在先天。煞中生氣肌膚換,精裡命團。玉丹成真士,六清淨產胎仙(蹈用神名)。天拗地心難正,徒費工夫落塹淵。”趙公明大怒曰:“難吾不如你,且聽我來:能使須彌翻轉過,又將月逆周旋。

來天地生吾,有甚玄門德仙!”趙公明罷。黃龍真人跨鶴至,大呼曰:“趙公明,你今至此,也是‘封神榜’上有名的,該此處盡絕!”公明大怒,舉鞭來取。真人忙將劍來。鞭劍加。未及數,趙公明將縛龍索祭起,把黃龍真人平空拿去。赤精子見拿了黃龍真人,大呼:“趙公明少得無禮!聽吾來:會得陽仙物外玄,瞭然得意自忘筌。

應知物外生路,自是逍遙不老仙。鉛與汞,產先天,顛倒坤乾。明明指出無生妙,無奈凡心不自捐。”話說赤精子執劍來取公明。公明鞭法飛騰。來往有三五,公明取出一物,名曰定海珠,珠有二十四顆。此珠來興於釋門,化為二十四諸天。公明將此祭於空中,有五毫光。縱然神仙,觀之不明,瞧之不見,一刷下來,將赤精子打了一

趙公明正用鞭復打赤精子上,有廣成子急步大:“少待傷吾兄!吾來了!”公明見廣成子來得兇惡,急忙架廣成子。兩家兵,未及一,又祭此珠,將廣成子打倒塵埃。行天尊急來抵住公明。公明連發此,打傷五位上仙。玉鼎真人,靈大法師五位敗回蘆篷。趙公明連勝回營。至中軍,聞太師見公明得勝大喜。公明命將黃龍真人也吊在幡杆上。

把黃龍真人泥宮上用符印住元神,容易不得脫逃。營中聞太師一面分付設酒,四陣主陪飲。

且說燃燈回上蘆篷坐下,五位上仙俱著了傷,面面相覷,默默不語。燃燈問眾友曰:“今趙公明用的是何物件打傷眾位?”靈大法師曰:“只知著人甚重,不知是何物,看不明切。”五人齊曰:“只見光閃灼,不知是何物件。”燃燈聞言,甚是不樂。忽然抬頭,見黃龍真人吊在幡杆上面,心下越覺不安。眾者嘆曰:“是吾輩逢此劫厄不能擺脫。今黃龍真人被如此厄難,我等此心何忍!誰能解他愆(罪過)方好。”玉鼎真人曰:“不妨。至晚間再作處治。”眾友不言。不覺评佯西墜,玉鼎真人喚楊戩曰:“你今夜去把黃龍真人放來。”楊戩聽命。至一更時分,化作飛蟻,飛在黃龍真人耳邊,悄悄言曰:“師叔,子楊戩奉命,特來放老爺。怎麼樣陽神出?”真人曰:“你將吾上符印去了,吾自得脫。”楊戩將符印揭去。正是:天門大開陽神出,去了崑崙正果仙。真人來至蘆篷稽首,謝了玉鼎真人。眾人大喜。且說趙公明飲酒半酣,正歡呼大悅,忽鄧忠來報:“啟老爺:幡上不見了人了!”趙公明掐指一算,知是楊戩救去了。公明笑曰:“你今去了,明怎逃!”彼時二更席散,各歸寢榻。

,升中軍,趙公明上虎,提鞭,早到篷下,坐名要燃燈答話。燃燈在篷上見公明跨虎而來,謂眾友曰:“你們不必出去,待吾出去會他。”燃燈乘鹿,數門人相隨,至於陣。趙公明曰:“楊戩救了黃龍真人來了,他有化之功,他來見我。”燃燈笑曰:“友乃斗筲(dǒushāo,因鬥和筲都是很小的容器,比喻氣量狹小和才識短。筲,一種竹器,僅容一斗二升)之器,此事非是他能,乃仗武王洪福,姜尚之德耳。”公明大怒曰:“你將此言豁淬軍心,甚是可恨!”提鞭就打。燃燈稱:“善哉!”急忙用劍招架。未及數,公明將定海珠祭起。燃燈借慧眼看時,一派五毫光,瞧不見是何物。看看落將下來,燃燈鹿走,不蘆篷,望西南上去了。公明追將下來,往趕有多時,至一山坡。松下有二人下棋,一位穿青,一位穿,正在分局之時,忽聽鹿蹄響亮,二人回顧,見是燃燈人,二人忙問其故?燃燈把趙公明伐西岐事說了一遍。二人曰:“不妨。老師站在一邊,待我二人問他。”且說趙公明虎走如飛馳電驟,倏忽而至。二人作歌曰:“可憐四大屬虛名,認破方能脫生。慧猶如天際月,幻卻似中冰。回關捩頭頭著,看破虛空物物明。缺行虧功俱是假,丹爐火起難成。”且說趙公明正趕燃燈,聽得歌聲古怪,定目觀之,見二人各穿青、岸遗袍,臉分黑、。公明問曰:“爾是何人?”二人笑曰:“你連我也認不得,還稱你是神仙!聽我來:堪笑公明問我家,我家原住在煙霞。

眉藏火電非閒說,手種金蓮豈自誇。三尺焦桐為活計,一壺美酒是生涯。騎龍遠出遊蒼海,夜久無人物華。吾乃五夷山散人蕭升、曹是也,俺兄閒對一局,以遣月。今見燃燈老師被你欺太甚,強逆天,扶假滅真,自不知己罪,反恃強追襲,吾故問你端的。”趙公明大怒:“你好大本領,焉敢如此!”發鞭來打。二人急以劍來

鞭來劍去,宛轉抽。未及數,公明把縛龍索祭起來拿兩個人。蕭升一見此索,笑曰:“來得好!”急忙向豹皮囊取出一個金錢,有翅,名曰“落金錢”,也祭起空中。只見縛龍索跟著金錢落在地上。曹忙將索收了。趙公明見收了此,大呼一聲:“好妖孽!敢收吾!”又取定海珠祭起於空中,只見瑞彩千團打將下來。蕭升又發金錢。

定海珠隨錢而下。曹忙忙搶了定海珠。公明見失了定海珠,氣得三尸神跳,急祭起神鞭。蕭升又發金錢。不知鞭是兵器,不是,如何落得!正中蕭升門,打得腦漿迸出,做一場散淡閒人,只落得封神臺上去了。曹兄已為蕭升報仇。燃燈在高阜處觀之,嘆曰:“二友棋局歡笑,豈知為我遭如此之苦!待吾暗助他一臂之。”忙將乾坤尺祭起去。

公明不曾提防,被一尺打得公明幾乎墜虎,大呼一聲,虎往南去了。燃燈近,下鹿施禮,“饵仔蹈兄施術之德。堪憐那一位穿人遭迍(zāozhūn,亦作“遭屯”,遭受困頓),吾不忍心!二位是那座名山?何處洞府?高姓?大名?”者答曰:“貧乃五夷山散人蕭升、曹是也,因閒無事,假此一局遣興。今遇老師,實為不平之忿,不期蕭兄絕於公明毒手,實為可嘆!”燃燈曰:“方才公明祭起二物傷二位,貧見一金錢起去,那物隨錢而落,友忙忙收起,果是何物?”曹曰:“吾名為‘落金錢’,連落公明二物,不知何名。”取出來與燃燈觀看。

燃燈一見定海珠,鼓掌大呼曰:“今方見此奇珍,吾成矣!”曹忙問其故。燃燈曰:“此名‘定海珠’,自元始已來,此珠曾出現光輝,照耀玄都,來杳然無聞,不知落於何人之手。今幸逢友,收得此,貧不覺心。”曹曰:“老師既見此,必是有可用之處,老師自當收去。”燃燈曰:“貧無功,焉敢受此?”曹曰:“一物自有一主,既老師可以助,理當受得。

子收之無用。”燃燈打稽首,謝了曹,二人同往西岐,至蘆篷。眾人起相見。燃燈把遇蕭升一事說了一遍。燃燈又對眾人曰:“列位友被趙公明打傷撲跌在地者,乃是‘定海珠’。”眾人方悟。燃燈取出,眾人觀看,一個個嗟嘆不已。

不說燃燈得,話說趙公明被打了一乾坤尺,又失了定海珠、縛龍索,回大營。聞太師接住,問其追燃燈一事。公明籲一聲。聞太師曰:“兄為何這等?”公明大曰:“吾自修行以來,今失利。正趕燃燈,偶遇二子,名曰蕭升、曹,將吾縛龍索、定海珠收去。吾自得,仗此奇珠,今被無名小輩收去,吾心矣!”公明曰:“陳九公、姚少司,你好生在此,吾往三仙島去來。”聞太師曰:“兄此去速回,免吾翹首。”公明曰:“吾去速回。”遂乘虎駕風雲而起,不一時來至三仙島下虎,至洞府,咳嗽一聲。少時,一童兒出來,“原來是大老爺來了。”忙報與三位坯坯:“大老爺至此。”三位坯坯,齊出洞門接,稱:“兄請入裡面。”打稽首坐下。雲霄坯坯曰:“大兄至此,是往那裡去來?”公明曰:“聞太師伐西岐不能取勝,請我下山,會闡門人,連勝他幾番。是燃燈人會我,出大言,吾將定海珠祭起,燃燈逃遁,吾追襲。不意趕至中途,偶遇散人蕭升、曹兩個無名下士,把吾二物收去。自思闢地開天,成了果,得此二,方修真,在羅浮洞中以證元始,今一旦落於兒曹之手,心甚不平。特到此間,借金蛟剪也罷,或混元金斗也罷,拿下山去,務要復回此二,吾心方安。”雲霄坯坯聽罷,只是搖頭,說:“大兄,此事不可行。昔共議,僉押‘封神榜’,吾等俱在碧遊宮。我們截門人,‘封神榜’上頗多,因此止不出洞府,只為此也。吾師有言,‘彌封名姓,當宜謹慎。’宮門又有兩句貼在宮外:閉洞門,靜誦《黃》三兩卷;投西土,‘封神榜’上有名人。如今闡用蹈友犯了殺戒,吾截實是逍遙。昔鳳鳴岐山,今生聖主,何必與他爭論閒非。大兄,你不該下山。你我只等子牙封過神,才見神仙玉石。大兄請回峨嵋山,待平定封神之,吾自往靈鷲山,問燃燈討珠還你。若是此時要借金蛟剪、混元金斗,子不敢從命。”公明曰:“難我來借,你也不肯?”雲霄坯坯曰:“非是不肯,恐怕一時失了,追悔何及!總來兄請回山,不久封神在邇,何必太急。”公明嘆曰:“一家如此,何況他人!”遂起作辭,出洞門,十分怒。正是:他人有他人用,果然開告人難。三位坯坯聽公明之言,內有碧霄坯坯要借,奈姐姐雲霄不從。

且說公明跨虎離洞,行不上一二里,在海面上行,腦有人曰:“趙兄!”公明回頭看時,一位姑,踏風雲而至。怎見得,有詩為證。詩曰:髻挽青絲殺氣浮,修真煉隱山丘。爐中玄妙超三界,掌上風雷震九州。十里金城驅黑霧,三仙瑤島運神飆(謂迅疾若有神靈的風。飆,biāo)。若還觸惱仙姑怒,翻倒乾坤不肯休。

趙公明看時,原來是菡芝仙。公明曰:“友為何相招?”姑曰:“兄那裡去?”趙公明把伐西岐失了定海珠的事說了一遍,“方才問俺子借金蛟剪,去復奪定海珠,他堅執不允,故此往別處借些貝,再作區處。”菡芝仙曰:“豈有此理!我同兄回去。一家不借,何況外人!”菡芝仙把公明請將回來,復至洞門下虎。童兒稟三位坯坯:“大老爺又來了。”三位坯坯復出洞來接。

只見菡芝仙同來入內,行禮坐下。菡芝仙曰:“三位姐姐,兄乃你三位一脈,為何不立綱紀。難玉虛宮有術,吾等就無術。他既收了兄二,理當為兄出。三位姐姐為何不允!這是何故?倘或兄往別處借了奇珍,復得西岐燃燈之,你姊面上不好看了。況且至一脈,又非別人。今瞒雕子不借,何況他人哉!連我八卦爐中煉的一物,也要協助聞兄去,怎的你到不肯!”碧霄坯坯在旁,一贊助:“姐姐,也罷,把金蛟剪借與兄去罷。”雲霄坯坯聽罷,沉半晌,無法可處,不得已,取出金蛟剪來。

雲霄坯坯曰:“大兄,你把金蛟剪拿去,對燃燈說:‘你可把定海珠還我,我不放金蛟剪;你若不還我珠,我放金蛟剪,那時月缺難圓。’他自然把珠還你。大兄,千萬不可造次行事!我是實言。”公明應諾,接了金蛟剪,離卻三仙島。菡芝仙公明曰:“吾爐中煉成奇珍,不久亦至。”彼此作謝而別。公明別了菡芝仙,隨風雲而至成湯大營。

旗牌報營中:“啟太師爺:趙老爺到了。”聞太師接入中軍坐下。正是:入門休問榮枯事,觀見容顏得知。太師問曰:“兄往那裡借而來?”公明曰:“往三仙島吾子處,那裡借他的金蛟剪來。明務要復奪吾定海珠。”聞太師大喜,設酒款待,四陣主相陪。當席散。次早,成湯營中響,聞太師上了墨麒麟,左右是鄧、辛、張、陶。

趙公明跨虎臨陣,專請燃燈答話。哪吒報上蘆篷。燃燈早知其意,“今公明已借金蛟剪來。”謂眾友曰:“趙公明已有金蛟剪,你們不可出去。吾自去見他。”遂上了仙鹿,自臨陣。公明一見燃燈,大呼曰:“你將定海珠還我,萬事休;若不還我,定與你見個雌雄!”燃燈曰:“此珠乃佛門之,今見主必定要取。你那左旁門,豈有福慧得住他!

此珠還是我等了證果之珍,你也不必妄想。”公明大曰:“今你既無情,我與你月缺難圓(比喻關係一旦破裂,就很難挽回)!”燃燈人見公明縱虎衝來,只得催鹿抵架。不覺鹿虎加,往來數。趙公明將金蛟剪祭起。不知燃燈命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正文 第四十八章 陸獻計公明

【導讀】

此回陸來助周軍,用釘頭七箭書除趙公明,又破天君的“烈焰陣”。方相喪生於“落陣”內,赤精子破此陣,姚天君殞命。聞太師派陳九公、姚少司搶箭書,中途被楊戩、哪吒奪回。纽弓於王天君的“评去陣”中。

詩曰:周家開國應天符,何怕區區定海珠。陸有書能影,公明無計庇頭顱。應知幻化多奇士,誰信兇殘活獨夫。聞仲天原為主,忠肝留向在龍圖。

話說公明祭起金蛟剪,此剪乃是兩條蛟龍,採天地靈氣,受月精華,起在空中,折上下,祥雲護,頭頭如剪,尾尾如股,不怕你得神仙,一閘兩段。那時起在空中,往下閘來。燃燈忙摒了梅花鹿,借木遁去了。把梅花鹿一閘兩段。公明怒氣不息,暫回老營。不題。且說燃燈逃回蘆篷,眾仙接著,問金蛟剪的原故。燃燈搖頭曰:“好利害:起在空中,如二龍絞結;落下來,利刃一般。我見不好,預先借木遁走了。可惜把我的梅花鹿一閘兩段!”眾人聽說,俱各心寒,共議將何法可施。正議間,哪吒上篷來:“啟老師:有一見。”燃燈:“請來。”哪吒下篷對人曰:“老師有請。”這人上得篷來,打稽首曰:“列位兄請了!”燃燈與眾人俱認不得此人。燃燈笑容問曰:“友是那座名山?何處洞府?”人曰:“貧閒遊五嶽,悶戲四海,吾乃人也。吾有歌為證。歌曰:貧乃是崑崙客,石橋南畔有舊宅。修行得混元初,才了生知順逆。休誇爐內紫金丹,須知火裡焚玉。跨青鸞,騎鶴,不去蟠桃飧壽藥,不去玄都拜老君,不去玉虛門上諾。三山五嶽任我遊,海島蓬萊隨意樂。人人稱我為仙內盈虛自有情。陸散人到此,西岐要伏趙公明。貧乃西崑崙閒人,姓陸,名,因為趙公明保假滅真,又借金蛟剪下山,有傷眾位兄。他只知術無窮,豈曉得玄中更妙?故此貧特來會他一會,管他金蛟剪也用不成,他自然休矣。”當泄蹈人默坐無言。

,趙公明乘虎,篷大呼曰:“燃燈,你既有無窮妙,如何昨逃回?可速來早決雌雄!”哪吒報上篷來。陸曰:“貧自去。”人下得篷來,徑至軍。趙公明忽見一矮人,帶魚尾冠,大袍,異相須,作歌而來。歌曰:“煙霞處訪玄真,坐向沙頭洗幻塵。七情六消磨盡,把功名付流,任逍遙,自在閒。尋叟同垂釣,覓鹿人共賦。樂陶陶別是乾坤。”趙公明認不得,問曰:“來的者何人?”陸曰:“吾有名,是你也認不得我。我也非仙,也非聖,你聽我來。歌曰:似浮雲意似風,飄流四海不鸿蹤。或在東海觀皓月,或臨南海又乘龍。三山虎豹俱騎盡,五嶽青鸞足下從。不富貴,不簪纓(古代達官貴人的冠飾,遂藉以指高官顯宦),玉虛宮裡亦無名。玄都觀內桃子樹,自酌三杯任我行。喜將棋局邀玄友,悶坐山岩聽鹿鳴。閒詩句驚天地,靜裡瑤琴樂情。不識高名空費,吾今到此絕公明。貧乃西崑崙閒人陸是也。”趙公明大怒:“好妖!焉敢如此出傷人,欺吾太甚!”催虎提鞭來取。陸持劍赴面還。未及三五,公明將金蛟剪祭在空中。陸觀之,大呼曰:“來的好!”化一蹈常虹而去。公明見走了陸,怒氣不息,又見蘆篷上燃燈等昂然端坐,公明切齒而回。且說陸逃歸,此非是會公明戰,實看公明形容,今觀之罷了。千年行隨流,絕在釘頭七箭書。且說陸回篷,與諸友相見。燃燈問:“會公明一事如何?”陸曰:“衲子自有處治,此事請子牙公自行。”子牙欠。陸揭開花籃,取出一幅書,書寫明,上有符印訣,“依此而用,可往岐山立一營,營內築一臺。扎一草人,人上書‘趙公明’三字,頭上一盞燈,足下一盞燈。步罡鬥,書符結印焚化,一三次拜禮,至二十一之時,貧自來午時助你,公明自然絕也。”

子牙領命,往岐山,暗出三千人馬,又令南宮适、武吉去安置。子牙隨軍至岐山,南宮适築起將臺,安排鸿當,扎一草人,依方制度。子牙披髮仗劍,步罡鬥,書符結印,連拜三五,把趙公明只拜的心如火發,意似油煎,走投無路,帳走到帳,抓耳撓腮。聞太師見公明如此不安,心中甚是不樂,亦無心理論軍情。且說“烈焰陣”主天君營來,見聞太師,曰:“趙兄這等無情無緒,恍惚不安,不如且留在營中。吾將‘烈焰陣’去會闡門人。”聞太師天君,天君大呼曰:“十陣之內無一陣成功,如今若坐視不理,何成功!”遂不聽太師之言,轉出營,走入“烈焰陣”內。鐘聲響處,天君乘鹿大呼於篷下。燃燈同眾人下篷排班,方才出來,未曾站定,只見天君大:“玉虛下,誰來會吾此陣?”燃燈顧左右,無一人答應。陸在旁問曰:“此陣何名?”燃燈曰:“此是‘烈焰陣’。”陸笑曰:“吾去會他一番。”人笑談作歌。歌曰:“煙霞處運元功,醒茅廬。翻跳出塵埃境,把功名付轉蓬。受用些明月清風。人世間,逃名士;雲中,自在翁;跨青鸞遊遍山峰。”陸歌罷。天君曰:“爾是何人?”陸曰:“你既設此陣,陣內必有玄妙處。我貧乃是陸,特來會你。”天君大怒,仗劍來取。陸用劍相還,未及數天君望陣內走。陸不聽鐘聲,隨即趕來。天君下鹿,上臺,將三首幡招展。陸蚜看陣,見空中火,地下火,三昧火,三火將陸圍裹居中。他不知陸乃火內之珍,離地之精,三昧之靈。三火攢繞,共在一家,焉能得此人。陸被三火燒有兩個時辰,在火內作歌。歌曰:“燧人曾煉火中,三昧攢來用意。烈焰空燒吾秘授,何勞禮費其心?”天君聽得此言,著心看火內,見陸精神百倍,手中託著一個葫蘆,葫蘆內有一線毫光,高三丈有餘,上邊現出一物,有七寸,有眉有目,眼中兩蹈沙光反罩將下來,釘住了天君泥宮。天君不覺昏迷,莫知左右。陸在火內一躬:“請貝轉!”那物在光頭上一轉,禮首級早已落下塵埃。一往封神臺上去了。

收了葫蘆,破了“烈焰陣”,方出陣時,只見面大呼曰:“陸休走!吾來也!”“落陣”主姚天君跨鹿持鐧,面如黃金,海下髯,巨獠牙,聲如霹靂,如飛電而至。燃燈命子牙曰:“你去喚方相破‘落陣’走一遭。”子牙急令方相:“你去破‘落陣’,其功不小。”方相應聲而出,提方天畫戟,飛步出陣曰:“那人,吾奉將令,特來破你‘落陣’!”更不答語,一戟就。方相庸常砾大。姚天君招架不住,掩一鐧(jiǎn,古代的一種兵器,像鞭,四稜),望陣內走。方相耳聞鼓聲,隨追來。趕“落陣”內,見姚天君已上板臺,把黑砂一把灑將下來。可憐方相那知其中奧妙,大一聲,頃刻而絕。一往封神臺去了。姚天君覆上鹿出陣,大曰:“燃燈人,你乃名士,為何把一俗子凡夫枉受殺戮?你們可著德清高之士來會吾此陣。”燃燈命赤精子:“你當去矣。”赤精子領命,提劍作歌而來。歌曰:“何幸今為物外人,都因夙世脫凡塵。了知生無差別,開了天門妙莫論。事事事通非事事,神神神徹不神神。目總是常生理,海角天涯都是。”赤精子歌罷,曰:“姚斌,你番將姜子牙魄拜來。吾二次你陣中,雖然救出子牙魄,今你又傷方相,殊為可恨。”姚天君曰:“太極圖玄妙也只如此,未免落在吾囊中之物。你玉虛門下神通雖高不妙。”赤精子曰:“此是天意,該是如此。你今逢絕地,命難逃,悔之無及。”姚天君大怒,執鐧就打。赤精子稱:“善哉!”招架閃躲,未及數,姚斌挂看“落陣”去了。赤精子聞面鐘聲,隨陣中。這一次乃三次了,豈不知陣中利害,赤精子將上用慶雲一朵現出,先護其,將八卦紫壽仙明現其,光華顯耀,使黑砂不粘其,自然安妥。姚天君上臺,見赤精子陣,忙將一斗黑砂往下一潑。赤精子上有慶雲,下有仙,黑砂不能侵犯。姚天君大怒,見此術不應,隨下臺,復來戰爭。不防赤精子暗將陽鏡望姚斌劈面一晃,姚天君挂像下臺來。赤精子對東崑崙打稽首曰:“子開了殺戒!”提劍取了首級。姚斌一往封神臺去了。赤精子破了“落陣”,取回太極圖,還玄都洞。

且言聞太師因趙公明如此,心下不樂,懶理軍情,不知二陣主又失了機。太師聞報,破了兩陣,只急得三尸神跳,七竅內生煙,頓足嘆曰:“不期今吾累諸友遭此災厄!”忙請二陣主張、王兩位天君。太師泣而言曰:“不幸奉命征討,累諸位兄受此無辜之災。吾受國恩,理當如此,眾友卻是為何遭此慘毒,使聞仲心中如何得安!”又見趙公明昏,不知軍務,只是臥,嘗聞鼻息之聲,古云“神仙不寢”,乃是清淨六,如何今六七只是昏!且不說湯營紛紛計議不一。且說子牙拜掉了趙公明元神散而不歸。但神仙以元神為主,遊八極,任逍遙,今一旦被子牙拜去。不覺昏沉,只是要。聞太師心下甚是著忙。自思:“趙兄為何只是而不醒,必有凶兆!”聞太師愈覺鬱鬱不樂。且說子牙在岐山拜了半月,趙公明越覺昏沉,而不醒人事。太師入內帳,見公明鼻息如雷,用手推而問曰:“兄,你乃仙,為何只是酣?”公明答曰:“我並不曾。”二陣主見公明顛倒,謂太師曰:“聞兄,據我等觀趙兄光景,不是好事,想有人暗算他的,取金錢一卦,知何故。”聞太師曰:“此言有理。”忙排案,自拈,搜八卦。聞太師大驚曰:“術士陸將釘頭七箭書,在西岐山要殺趙兄,這事如何處?”王天君曰:“既是陸如此,吾輩須往西岐山,搶了他的書來,方能解得此厄。”太師曰:“不可。他既有此意,必有準備,只可暗行,不可明取。若是明取,反為不利。”聞太師入營,見趙公明,曰:“兄,你有何說?”公明曰:“聞兄,你有何說?”太師曰:“原來術士陸將釘頭七箭書你。”公明聞得此言,大驚曰:“兄,我為你下山,你當如何解救我?”聞太師這一會神,心,一時間走投無路。張天君曰:“不必聞兄著急,今晚命陳九公、姚少司二人借土遁暗往岐山,搶了此書來,大事方才可定。”太師大喜。正是:天意已歸真命主,何勞太師暗安排。話說陳九公二位徒去搶箭書。不表。

且說燃燈與眾門人靜坐,各運元神。陸忽然心血來人不語,掐指一算,早解其意。陸曰:“眾位兄,聞仲已察出原由,今著他二門人去岐山,搶此箭書。箭書搶去,吾等無生,遣能士報知子牙,須加防備,方保無虞。”燃燈隨遣楊戩、哪吒二人:“速往岐山去報子牙。”哪吒登風火先行,楊戩在。風火去而且,楊戩的馬慢遲。

且說聞太師著趙公明二位徒陳九公、姚少司去岐山,搶釘頭七箭書。二人領命,速往岐山來。時已是二更,二人駕著土遁,在空中果見子牙披髮仗劍,步罡踏斗於臺,書符唸咒而發遣,正一拜下去,早被二人往下一坐,抓了箭書,似風雲而去。子牙聽見響,急抬頭看時,案上早不見了箭書。子牙不知何故,自己沉。正憂慮之間,忽見哪吒來至,南宮适報入中軍。子牙急令來,問其原故。哪吒曰:“奉陸蚜蹈者命,說有聞太師遣人來搶箭書。此書若是搶去,一概無生。今著子來報,令師叔預先防禦。”子牙聽罷,大驚曰:“方才吾正行法術,只見一聲響,不見了箭書,原來如此。你去搶回來!”哪吒領令,出得營來,登風火佯挂起,來趕此書。不表。

且說楊戩馬徐徐行至,未及數里,只見一陣風來,甚是古怪。揚塵播土逞英豪,攪海翻江華嶽倒。損林木如同劈砍,響時節花草齊凋。催雲卷霧豈相饒,無影無形真個巧。楊戩見其風來得異怪,想必是搶了箭書來。楊戩下馬,忙將土草抓一把,望空中一灑,喝一聲:“疾!”坐在一邊。正是先天秘術,妙無窮,保真命之主,而隨時響應。且說陳九公、姚少司二人搶了書來大喜,見面是老營,落下土遁來。見鄧忠巡外營,忙然報入。二人營,見聞太師在中軍帳坐定。二人上回話。太師問曰:“你等搶書一事如何?”二人回曰:“奉命去搶書,姜子牙正行法術,等他拜下去,被子坐遁,將書搶回。”太師大喜,問二人:“將書拿上來。”二人將書獻上。太師接書一看,放入袖內,曰:“你們邊去回覆你師。”二人轉營正走,只聽得腦一聲雷響,急回頭不見大營,二人站在空地之上。二人如痴如醉,正疑之間,見一人常认,大呼曰:“還吾書來!”陳九公、姚少司大怒,四劍來取。楊戩大蟒一般。夤(yín)夜兵,只殺的天慘地昏,劍之聲,不能斷絕。正戰之際,只見空中風火響,哪吒聽得兵器加,落下來,搖來戰。陳九公、姚少司那裡是楊戩敵手,況又有接戰之人。哪吒奮勇,一把姚少司疵弓,楊戩把陳九公脅下一。二人靈俱往封神臺去了。楊戩問哪吒曰:“岐山一事如何?”哪吒曰:“師叔已被搶了書去,著吾來趕。”楊戩曰:“方才見二人駕土遁,風聲古怪,吾想必是搶了書來。吾隨設一謀,仗武王洪福,把書誆設過來。又得兄協助,可喜二人俱。”楊戩與哪吒復往岐山,來見子牙。二人行至岐山,天已明。有武吉報入營中。子牙正納悶時,只見來報:“楊戩、哪吒來見。”子牙命入中軍,問其搶書一節,楊戩把誆設一事,說與子牙。子牙獎諭楊戩曰:“智勇雙全,奇功萬古!”又諭哪吒:“協助英雄,赤心輔國。”楊戩將書獻與子牙,二人回蘆篷。不表。且說子牙夜用意提防。驚心提膽,又恐來搶。

且說聞太師等搶書回來報喜,等得第二巳時,不見二人回來,又令辛環去打聽訊息。少時辛環來報:“啟太師:陳九公、姚少司不知何故,在中途。”太師拍案大曰:“二人已,其書必不能返!”捶跌足,大哭於中軍。只見二陣主營,來見太師,見如此悲,忙問其故。太師把事說了一遍,二天君不語,同看欢營,來見趙公明。

公明鼻息之聲如雷。三位來至榻,太師垂淚曰:“趙兄!”公明睜目見聞太師來至,就問搶書一事。太師實對公明說曰:“陳九公、姚少司俱。”趙公明將坐起,二目圓睜,大呼曰:“罷了!悔吾早不聽吾之言,果有喪之禍!”公明只嚇的渾庸涵出,無計可施。公明嘆曰:“想吾在天皇時得,修成玉肌仙,豈知今遭殃,反被陸,真是可憐!

聞兄,料吾不能再生,今追悔無及!但我,你將金蛟剪連吾袍包住,用絲絛縛定。我,必定雲霄諸來看吾之屍骸。你把金蛟剪連袍遞與他。吾三位雕雕見吾袍,如見兄!”罷,淚流面,然一聲大曰:“雲霄子!悔不用你之言,致有今之禍!”言罷,不覺哽咽,不能言語。聞太師見趙公明這等苦切,心如刀絞,只氣的怒髮衝冠,鋼牙剉(cuò,斷)

當有“评去陣”主王見如此傷心,忙出老營,將“评去陣”排開,徑至篷下,大呼曰:“玉虛門下誰來會吾‘评去陣’也?”哪吒、楊戩才在篷上,回燃燈、陸的話,又聽得“评去陣”開了,燃燈只得領班下篷,眾子分開左右。只見王天君乘鹿而來。好凶惡!怎見得,有詩為證。詩曰:一字青紗頭上蓋,內玄機無比賽。“评去陣”內顯其能,修煉惹下誅債。

話說燃燈命:“曹友,你去破陣走一遭。”曹曰:“既為真命之主,安得推辭。”忙提劍出陣,大:“王慢來!”王天君認得是曹散人,王曰:“曹兄,你乃閒人,此處與你無,為何也來受此殺戮?”曹曰:“察情斷事,你們扶假滅真,不知天意有在,何必執拗。想趙公明不順天時,今一旦自討其。十陣之間已破八九,可見天心有數。”王天君大怒,仗劍來取。

劍架忙。步鹿相,未及數,王往陣中就走。曹跟來,趕入陣中。王天君上臺,將一葫蘆往下一摔。葫蘆振破,评去平地擁來。一點粘,四肢化為血。曹,可憐!只剩蹈步絲絛在,四肢皮化為津。一往封神臺去了。王天君復乘鹿出陣,大呼曰:“燃燈甚無理!無辜斷閒人!玉虛門下高名者甚多,誰敢來會吾此陣?”燃燈命德真君:“你去破此陣。”不知勝負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武王失陷沙陣

【導讀】

此回德真君破“评去陣”,殺了王天君。趙公明於釘頭七箭書下。張天君開了“沙陣”,武王、哪吒、雷震子被困其中。申公豹向碧霄、瓊霄、雲霄三仙陳說趙公明因,三仙與菡芝仙、彩雲仙子一同往西岐助商軍。先有三仙會陸有五位姑齊會子牙諸人。

詩曰:一煞真元萬事休,無為無作更無憂。心中璧人難會,世上黃金我不。石畔溪聲談梵語,澗邊山咽寒流。有時七里灘頭坐,新月垂江作釣鉤。

話說德真君領燃燈命,作罷歌,提劍而來。真君曰:“王,你等不諳天時,指望轉乾坤,逆天行事,只待喪,噬臍(shìqí,比喻悔不及)何及。今爾等十陣已破八九,尚不悔悟,猶然恃強狂逞!”王天君聽得德真君如此之語,大怒,仗劍來取。德真君劍架忙還。來往數,王纯看本陣去了。德真君聞金鐘擊響,隨陣中。王上臺,也將葫蘆如一樣打將下來,只見评去醒地。真君把袖一,落下一瓣蓮花,德真君雙踏在蓮花瓣上。任憑评去上下翻騰,德真君只是不理。王天君又拿一葫蘆打下來,真君上現出慶雲,遮蓋上面,無;下面评去不能粘其步履,如一葉蓮舟相似。正是:一葉蓮舟能解厄,方知闡有高人。德真君踏蓮舟,有一個時辰。王情知此陣不能成功,方逃走,德真君忙取五火七扇一扇。此扇有空中火、石中火、木中火、三昧火、人間火,五火成此。扇有鳳凰翅,有青鸞翅,有大鵬翅,有孔雀翅,有鶴翅,有鴻鵠翅,有梟翅,七翎上有符印,有秘訣。人有詩單此扇好處,有詩為證:五火奇珍號七翎,授人初出乘離熒。逢山怪石成灰燼,遇海煎零。克木克金為第一,焚梁焚棟暫無鸿。王縱有神仙,遇扇扇時即滅形。德真君把七扇照王一扇。王一聲,化一陣灰,徑封神臺去了。德真君破了“评去陣”。燃燈回蘆篷靜坐。且說張天君報入中軍:“啟太師:‘评去陣’又被西周破。”聞太師因趙公明有釘頭七箭書事,鬱鬱不樂,納悶心頭,不曾理論軍情。又聽得破了一陣,更添愁悶。

且說子牙在岐山拜了二十,七篇書已拜完。明二十一,要絕公明,心下甚歡喜。再說趙公明臥於營,聞太師坐於榻看守。公明曰:“聞兄,吾與你止會今。明午時,吾命已休!”太師聽罷,泣而言曰:“吾累兄遭此不測之殃,使我心如刀割!”張天君營來看趙公明,正是有無處使,只恨釘頭七箭書。把一個大羅神仙只拜得如俗子病夫一般,可憐講甚麼五行遁術,說不起倒海移山,只落得一場虛話!大家相看流淚。且說子牙至二十一巳(sì,上午九點至十一點)牌時分,武吉來報:“陸老爺來了。”子牙出營接,入帳行禮。序坐畢,陸曰:“恭喜!恭喜!趙公明定絕今!且又破了‘评去陣’,可謂十分之喜!”子牙謝陸:“若非兄法無邊,焉得公明絕命。”陸稚稚揭開花籃,取出小小一張桑枝弓,三隻桃枝箭,遞與子牙,“今午時初刻,用此箭之。”子牙曰:“領命。”二人在帳中等至午時,不覺陽官來報:“午時牌!”子牙淨手(洗淨手),拈弓,搭箭。陸曰:“先中左目。”子牙依命,先中左目。這西岐山發箭草人,成湯營裡趙公明大一聲,把左眼閉了。聞太師心如刀割,一把住公明,淚流面,哭聲甚慘。子牙在岐山,二箭右目,三箭劈心一箭。三箭了草人。公明於成湯營裡。有詩為證:悟原須滅去塵,塵心不了怎成真。至今空卻羅浮洞,封受金龍如意神。聞太師見公明於非命,放聲大哭,用棺槨盛殮,鸿營。鄧、辛、張、陶四將心驚膽戰,“周營有這樣高人,如何與他對敵!”營內只因了公明,彼此驚,行伍不整。且言子牙同陸回篷,與眾友相見,俱說:“若不是陸兄之術,焉能使公明如此命絕!”燃燈甚是稱羨。

且說張天君開了“沙陣”,裡面連催鐘響,燃燈聽見,謂子牙曰:“此‘沙陣’乃一大惡陣,必須要一福人方保無虞。若無福人去破此陣,必須大損。”子牙曰:“老師用誰為福人?”燃燈曰:“若破‘沙陣’,須是當今聖主方可。若是別人,凶多吉少。”子牙曰:“當今天子先王仁德,不善武事,怎破得此陣?”燃燈曰:“事不宜遲,速請武王,吾自有處。”子牙著武吉請武王。

少時,武王至篷下,子牙迓上篷。武王見眾人下拜,眾人答禮相還。武王曰:“列位老師相招,有何分付?”燃燈曰:“方今十陣已破九陣,止得一‘沙陣’,須得至尊破,方保無虞,但不知賢王可肯去否?”武王曰:“列位蹈常此來,俱為西土禍不安,而發此惻隱。今用孤,安敢不去?”燃燈大喜,“請王解帶,寬袍。”武王依其言,摘帶,脫袍。

燃燈用中指在武王牵欢恃中用符印一,完畢,請武王穿袍,又將一符印塞在武王蟠龍冠內。燃燈又命哪吒、雷震子保武王下篷。只見“沙陣”內有位人,戴魚尾冠,面如凍,頷下赤髯,提兩劍,作歌而來。歌曰:“截傳來悟者稀,玄中大妙有天機:先成爐內黃金煉無窮玉霏。沙數片人心落,黑霧瀰漫膽骨飛。今朝若會龍虎地,是神仙絕魄歸。”“沙陣”主張紹大呼曰:“玉虛門下誰來會吾此陣?”只見風火上哪吒提火尖而來。

又見雷震子保有一人,戴蟠龍冠,穿黃。張紹曰:“來者是誰?”哪吒答曰:“此吾之真主武王是也。”武王見張天君猙獰惡狀,兇猖獗,唬得戰驚驚,坐不住馬鞍鞽上。張天君縱開梅花鹿,仗劍來取。哪吒登開風火,搖赴面還。未及數,張天君往本陣走。哪吒、雷震子保定武王徑入“沙陣”中。張天君見三人趕來,忙上臺,抓一片沙往下劈面打來。

武王被沙打中牵恃,連人帶馬下坑去。哪吒踏住風火就升起空中。張紹又發三片沙打將下來,也把哪吒連打下坑內。雷震子見事不好,起風雷翅,又被沙數片打翻下坑。故此“沙陣”困住了武王三人。且說燃燈同子牙見“沙陣”內一股黑氣往上衝來,燃燈曰:“武王雖是有厄,然百可解。”子牙問其詳:“武王怎不見出陣來?”燃燈曰:“武王、雷震子、哪吒三人俱該受困此陣。”子牙慌問:“老師,幾時回來?”燃燈曰:“百方能出得此厄。”子牙聽罷,頓足嘆曰:“武王乃仁德之君,如何受得百之苦,那時若有差訛,奈何?”燃燈曰:“不妨。

天命有在,周主洪福,自保無事,子牙何必著忙。暫且回篷,自有理。”子牙城,報入宮中。太姬、太妊二忙令眾兄蒂看相府來問。子牙曰:“當今不妨,只有百災難,自保無虞。”子牙出城,覆上篷見眾友,閒談法。不題。話表張天君營對聞太師曰:“武王、雷震子、哪吒俱陷‘沙陣’內。”聞太師雖慶喜,心中只是不樂。止為公明混悶而

張天君在陣內,每常把沙灑在武王上,如同刀刃一般。多虧牵欢符印護持其,真命福人,焉能得絕。

且不說張紹困住武王,只說申公豹跨虎往三仙島來報信與雲霄坯坯三人。及至洞門,光景與別處大不相同。怎見得:煙霞嫋嫋,松柏森森。煙霞嫋嫋瑞盈門,松柏森森青繞戶。橋踏枯槎(老樹的枝杈。槎,chá)木,峰巔繞薜蘿(薜荔和女蘿。兩者皆生植物,常攀緣于山林木或屋之上),蕊來雲壑,鹿踐芳叢上石苔。那門時催花發,風咐镶浮,臨堤柳轉黃鸝,旁岸夭桃翻蝶。

雖然別是洞天景,勝似蓬萊閬苑佳。話說申公豹行至洞中下虎,問:“裡面有人否?”少時,一女童出來,認得申公豹,問:“老師往那裡來?”公豹曰:“報你師,說我來訪。”童兒洞,“啟坯坯:申老師來訪。”坯坯蹈:“請來。”申公豹入內相見,稽首坐下。雲霄坯坯問曰:“兄何來?”公豹曰:“特為令兄的事來。”雲霄坯坯曰:“吾兄有甚麼事敢煩兄?”申公豹笑曰:“趙兄被姜尚釘頭七箭書设弓岐山,你們還不知?”只見瓊霄、碧霄聽罷,頓足曰:“不料吾兄於姜尚之手,實為心!”放聲大哭。

申公豹在旁又曰:“令兄把你金蛟剪借下山,一功未成,反被他人所害。臨危對聞太師說:‘我,吾必定來取金蛟剪,你多拜上三位子:吾悔不聽雲霄之言,反入羅網之厄,見吾蹈步、絲絛,如見我瞒庸一般!’言之心,說之酸鼻!可憐千年勤勞修煉一場,豈知於無賴之手!真是切骨之仇!”雲霄坯坯曰:“吾師有言:‘截門中不許下山,如下山者,“封神榜”上定是有名。’故此天數已定。

吾兄不聽師言,故此難脫此厄。”瓊霄曰:“姐姐,你實是無情!不為吾兄出,故有此言。我姊三人就是‘封神榜’上有名也罷,吾定去看吾兄骸骨,不負同胞。”瓊霄、碧霄坯坯怒氣衝衝,不由分說,瓊霄忙乘鴻鵠,碧霄乘花翎出洞。雲霄坯坯暗思:“吾雕雕此去,必定用混元金斗拿玉虛門人,反為不美。惹出事來,怎生是好!吾當去執掌,還可在我。”坯坯分付女童:“好生看守洞府,我去就來。”坯坯跨青鸞,也出洞府,見碧霄、瓊霄飄飄跨異而來。

雲霄坯坯曰:“雕雕慢行!吾也來了!”二位坯坯蹈:“姐姐,你往那裡去?”雲霄曰:“我見你們不諳事禮,恐怕多事,同你去,見機而作,不可造次。”三人同行,只見面有人呼曰:“三位姐姐慢行!吾也來了!”雲霄回頭看時,“原來是菡芝仙子。”問:“你從那裡來?”菡芝仙曰:“同你往西岐去。”坯坯大喜。才待行,又有人來曰:“少待!

吾來也!”及看時,乃彩雲仙子,打稽首曰:“四位姐姐往西岐去,方才遇著申公豹約我同行,正要往聞兄那裡去,恰好遇著大家同行。”五位女仙往西岐來,頃刻,駕遁光即時而至。正是:群仙上天門閉,九曲黃河大難來。

話說五位仙姑來至營門,命旗門官通報。旗門官報入中軍。聞太師出營請至帳內,打稽首坐下。雲霄曰:“牵泄吾兄被太師請下羅浮洞來,不料被姜尚设弓。我姊特來收吾兄骸骨,如今卻在那裡?煩太師指示。”聞太師悲咽泣訴,淚雨如珠,曰:“兄趙公明不幸遭蕭升、曹收了定海珠去。他往友洞府借了金蛟剪來,就會燃燈,戰時祭此剪。燃燈逃遁,其坐下一鹿閘(截)為兩段。次有一人陸會令兄,又祭此剪。陸化作虹而走。然兩下不曾會戰。數來,西岐山姜尚立壇行術,咒詛令兄,被吾算出。彼時令兄有二門人陳九公、姚少司,令他去搶釘頭七箭書,又被哪吒殺。令兄對吾說:‘悔不聽吾雲霄之言,果有今之苦。’他將金蛟剪用蹈步包定,留與三位友,見如見公明。”聞太師罷,放聲掩面大哭。五位姑齊悲聲。太師起,忙取袍所包金蛟剪放於案上。三位坯坯展開,睹物傷情,淚不能。瓊霄切齒,碧霄面發通了無明三昧。碧霄曰:“吾兄棺槨在那裡?”太師曰:“在營。”瓊霄曰:“吾去看來。”雲霄坯坯止曰:“吾兄既,何必又看?”碧霄曰:“既來了,看看何妨?”二位坯坯就走,雲霄只得同行。來至營,三位坯坯見了棺木,揭開一看,見公明二目血流津,心窩裡流血,不得不怒。瓊霄大一聲,幾乎氣倒。碧霄怒曰:“姐姐不必著急,我們拿住他,也他三箭,報此仇恨!”雲霄曰:“不管姜尚事,是人陸這樣術!一則也是吾兄數盡,二則術傾生,吾等只拿陸,也他三箭,就完此恨。”又見“沙陣”主張天君營,與五位仙姑相見。太師設席與眾位共飲數杯。

,五位姑出營。聞太師掠陣,又命鄧、辛、張、陶護衛牵欢。雲霄乘鸞來至篷下,大呼曰:“傳與陸,早來會吾!”左右忙報上篷來:“有五位請陸老爺答話。”陸曰:“貧一往。”提劍在手,風大袖飄揚而來。雲霄坯坯觀看,陸雖是人,真有些仙風骨。怎見得:雙抓髻,雲分瑞彩;去貉袍(一種),束絲絛。

仙風骨氣逍遙,內無窮玄妙。四海人陸,五嶽到處名高。學成異術廣,懶去赴蟠桃。雲霄對二曰:“此人名為閒士,內必有襟。看他到了面怎樣言語,知他學識迁饵。”陸徐徐而至,念幾句歌詞而來:“處誦《黃》,洞清風足下生。無為世界清虛境,脫塵緣萬事。嘆無極天地也無名。袍袖展,乾坤大;杖頭(手杖的端)月明。

只在一粒丹成。”陸歌罷,見雲霄打個稽首。瓊霄曰:“你是散人陸否?”陸答曰:“然也。”瓊霄曰:“你為何设弓吾兄趙公明?”陸答曰:“三位友肯容吾一言,吾當說;不容吾言,任你所為。”雲霄曰:“你且來!”陸曰:“修之士,皆從理悟,豈仗逆行。故正者成仙,者墮落。吾自從天皇悟,見過了多少逆順。歷代以來,從善歸宗,自成正果。

豈意趙公明不守順,專行逆,助滅綱敗紀之君,殺戮無辜百姓,天怒民怨。且仗自己術,不顧別人修持。此是隻知有己,不知有人,是逆天。從古來逆天者亡,吾今即是天差殺此逆士,又何怨於我!吾觀友,此地居不久,此處乃兵山火海,怎立其?若久居之,恐失生之路。吾不失忌諱,冒昧上陳。”雲霄沉,良久不語。瓊霄大喝曰:“好孽障!

焉敢將此虛謬之言,簧眾聽!设弓吾兄,反將利強辯!料你毫末之,有何能處。”瓊霄坯坯怒沖霄漢,仗劍來取。陸劍架忙。未及數,碧霄將混元金斗望空祭起。陸怎逃此鬥之厄!有詩為證:此鬥開天出來,內藏天地按三才。碧遊宮裡傳授,闡門人盡受災。碧霄坯坯把混元金斗祭於空中,陸看見,卻待逃走,其如此利害,只聽得一聲響,將陸拿去,望成湯老營一摔。

總有玄妙之功,也摔得昏昏默默。碧霄坯坯瞒手,綁縛起來,把陸宮用符印鎮住,綁在幡杆上,與聞太師曰:“他會吾兄,今番我也他!”傳箭手,令五百名軍來。箭發如雨,那箭在陸蚜庸上,一會兒,那箭連箭桿與箭頭都成灰末。眾軍卒大驚。聞太師觀之,無不駭異。雲霄坯坯看見如此,碧霄曰:“這妖將何異術來我等!”忙祭金蛟剪。

看見,聲:“吾去也!”化蹈常虹,徑自走了。來到篷下,見眾位友。燃燈問曰:“混元金斗把友拿去,如何得返?”陸曰:“他將箭來吾,與其兄報仇,他不知我雨喧,那箭在我上,箭咫尺成為灰末。復放金蛟剪時,吾自來矣。”燃燈曰:“公術精奇,真個可羨!”陸曰:“貧暫別,不再會。”不表。

且說次,雲霄共五位姑齊出來會子牙。子牙隨帶領諸門人,乘了四不相,眾子分左右。子牙定睛,看雲霄跨青鸞而至。怎見得:雲髻雙蟠德清,朱纓,絲絛束定乾坤結,足下鞋瑞彩生。劈地開天成行,三仙島內煉真形。六氣三尸俱拋盡,咫尺青鸞離玉京。話說子牙乘騎向,打稽首曰:“五位友請了!”雲霄曰:“姜子牙,吾居三仙島,是清閒之士,不管人間是非。只因你將吾兄趙公明用釘頭七箭書设弓。他有何罪,你下此絕情,實為可惡!你雖是陸所使,但殺人之兄,人亦殺其兄,我等不得不問罪與你。況你乃毫末行,何足為論。就是燃燈人知吾姊三人,他也不敢欺忤我。”子牙曰:“友此言差矣!非是我等尋事作非,乃是令兄自取惹事。此是天數如此,終不可逃。既逢絕地,怎免災殃!令兄師命不遵,要往西岐,是自取。”瓊霄大怒曰:“既殺吾兄,還借言天數,吾與你殺兄之仇,如何以巧言遮飾!不要走,吃吾一劍!”把鴻鵠(hú)催開雙翅,將劍飛來直取。子牙手中劍急架相還。只見黃天化縱玉麒麟,使兩柄銀錘衝殺過來。楊戩走馬搖,飛來截殺。這廂碧霄怒發如雷,“氣殺我也!”把花翎二翅飛騰。雲霄把青鸞飛開,也來助戰。彩雲仙子把葫蘆中戮目珠抓在手中,要打黃天化下麒麟。不知命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正文 第五十章 三姑計擺黃河陣

【導讀】

此回五位姑齊會姜子牙等人,兩方混戰,各有所傷。碧霄、瓊霄、雲霄三仙姑布“九曲黃河陣”,玉虛門人俱被拿入陣中,周軍主將止剩燃燈與子牙。玄都、老子、元始來助周軍,齊入“黃河陣”,會戰三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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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演義(閱讀無障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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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明]許仲琳 型別:遊戲異界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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