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美,一切皆美_全文閱讀 清歡和芒花和生活質量_精彩大結局

時間:2018-02-22 17:15 /遊戲異界 / 編輯:赤木
小說主人公是細行,清歡,生活質量的小說叫《心美,一切皆美》,是作者林清玄寫的一本位面、冷酷、同人的小說,書中主要講述了:“有圓醒之願,人人都能走向圓醒。”我們可以這...

心美,一切皆美

小說朝代: 現代

核心角色:芒花,清歡,細行,生活質量

所屬頻道:女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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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美,一切皆美》精彩章節

“有圓之願,人人都能走向圓。”我們可以這樣說,這正是佛說“眾生皆有如來智慧德相”的意思。

舉一個簡單的例子,我們來看幾個人字旁的字,像“佛”“仙”“俗”。

仙,左人右山,意思是,人的心志如果一直往山上爬,最就成仙了。

俗,左人右谷,意思是,人的心志如果往山谷墮落,最就是西俗的凡夫了。

佛,左邊是人,右邊是弗,弗有“不是”之意,佛字如果直接轉成話,是“不是人”的意思。“不是人”正是“佛”,這裡面有極為刻的寓意。當一個人的心志能往山上走,不斷地轉化,使一切負面的情緒都轉化成正面的情緒,他就不是一般的人,而是覺行圓的佛了。

成佛、成仙、成俗,都是由人做成的,人是一切的基,人也是走向圓的起點,這是為什麼六祖慧能說:“一念覺,即是佛;一念迷,即是眾生。”

讀太虛大師的著作,他常說:“人圓即佛成”,那時不能解,總是問:“為什麼人圓了就成佛呢?”當時覺得人要圓不是難事,成佛卻艱辛無比,年紀漸才知,原來,佛是“圓的人”,並不是一個特別的稱呼。

什麼是圓之境呢?試以佛的雙足“智慧”與“慈悲”來說。

佛典裡給佛智慧的定義是“妙觀察智”“平等智”“成所作智”“大圓鏡智”,如果把它放到最低標準,我們可以說圓的智慧有這樣四種特質:一是善於觀察世間的實相;二是能平等對待眾生,因了知眾生佛平等之故;三是有生命的活,所到之處,一切自然成就;四是有無比廣大的風格,如大圓鏡反映了世界的實相。

也可以說,假如有一個人想走向圓,他要在智慧上有膩的觀察、平等切的對待、活潑有的生命、廣大無私的度。我們試著在黑夜中檢視自己生命的風格,會知自己是不是在走向圓成智慧之路。

慈悲的圓境界則有兩項標杆,一是無緣大慈,二是同大悲。者是對那些無緣的人也有給予樂之心,是由於雖然無緣,也要廣結善緣;者是認識到自己並不是獨存於世界,而是與世界同一趨向、同一境,因此對整個世界的苦都有拯救拔除的心。

慈悲的檢視也和智慧一樣,要回來看自己的心,是不是與眾生受,是不是與世界同悲共苦?切望能共同走向無憂惱之境,如果於一個眾生起一念非友的念頭,那就可以證明慈悲不夠圓了。

因緣的究竟是渺不可知的,圓的結局也杳不可知,但人不能因此而失去因緣成就、圓實現的心願。

一個人有堅強廣大的心願,則因緣雖遙,如風箏系線在手,知其始終;一個人有通向究竟的心願,則圓雖遠,如地圖在手,知其路徑,汽車又已加了油,一時或不能至,終有抵達的一天。

但放風箏、開汽車的樂趣,只有自心知,如果有人來問我關於圓的事,我會效法古代禪師說:“喝茶時喝茶,吃飯時吃飯,覺時覺,說什麼勞什子的圓?”

這就像一條毛蟲一樣,生在草之中,既不管花之美,也不管蝴蝶飛過,只是簡簡單單地吃草,一天吃一點草,一天吃一點宙去;上午受一些風吹,下午給一些雨打;有時候有閃電,有時候有彩虹;或者給啄了,或者餵了螳螂;生命只是如是如是行,不必說給別人聽。只有在心裡最幽微的地方,時時點著一盞燈,燈上寫兩行字:

踽踽獨行,

化蝶飛去。

走向生命的大美

清末王國維在《人間詞話》裡,曾經說到古今成大事業大學問的人必須經過三種境界:

第一種境界是“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意思是說有仔兴懷,見到西風裡凋零的碧樹心有所,在內心裡有理想的負與未來的追尋,雖有孤獨與蒼茫之,但有遠見,對生命有遼闊的視

這三句的原作者是宋朝的晏殊,出自他的《蝶戀花》,原詞是“檻愁煙蘭泣,羅幕寒,燕子雙飛去。明月不諳離恨苦,斜光到曉穿朱戶。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寄彩箋兼尺素,山常去闊知何處?”

第二種境界是“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意思是說不只要有追尋理想的熱情與勇氣,還要有堅持、有執著,去實踐自己所信奉的真理,即使人瘦了、寬了,也能百折不悔。

這兩句的原詩出自宋朝詩人柳永的《鳳棲梧》,原詞是“佇倚危樓風习习,望極愁,黯黯生天際。草煙光殘照裡,無言誰會憑闌意?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第三種境界是“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意思是經過非常久的努追尋,飽受人生的滄桑,到然回首,那要追尋的卻在自己走過的路上,燈火闌珊的地方。

這三句典出宋朝詞人辛棄疾的《青玉案》,原詞是“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馬雕車镶醒路,風簫聲,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去。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讀《人間詞話》到人生的三種境界時,雖有觸,但不刻,到最近幾年,這三重境界之說時常在心中浮現,格外受到王國維對生命的智見,他論的雖然是詩詞、是事功、是人格,講的實際上是人從凡夫之見超越的歷程,到最那種“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簡直是開悟的心境了,使我想起一首禪詩“終不見,芒鞋踏破嶺頭雲,歸來偶遇梅花嗅,在枝頭已十分”,也不想到菩薩在人間留下一絲有情那樣的心境。

一個人要“眾裡尋他千百度”,必然要經驗人生的許多歷程,而要“驀然回首”則需要一種明覺,至於站在燈火闌珊處的那人,不是別人,而是一個原點,是那個“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的自我呀!

詩人雖然出自情與靈來表達自我,但其中有一種明覺,或者與禪師不同,我相信那明覺之中有如同鏡子一樣澄明的開悟的心——這種歷程,在某些作品裡是歷歷可見的。

宋朝詩人蔣捷曾有一首《虞美人》,很能看出這種提升的歷程。

少年聽雨歌樓上,燭昏羅帳;

壯年聽雨客舟中,江闊雲低,斷雁西風;

而今聽雨僧廬下,鬢已星星也;

悲歡離總無情,一任階,點滴到天明。

在僧廬下聽雨的發詩人,會到人世悲歡離的無情就像階的雨一樣錯落無常,心境上是有一種悟境的,與禪心不同的是,禪心以智為燈心,詩人則以美作為點燃,這是為什麼我們讀到李賀“天若有情天亦老”之句,要為之低徊不已了。或者讀到龔自珍的“落不是無情物,化作泥更護花”要為之三嘆了。

一個好的開悟的境界,或者崇高的人格與事功,都不是無情的,它是一種經過淨化的有情的心,這種經過淨化的有情,我們可以稱之為“覺有情”,有如綽大師說的,就像天鵝在中悠遊,沾而羽毛不

好的文學、優美的詩歌,無不是在“有情中有覺”,創作者既提升了自我的情經驗,也藉以轉化,溶解成人人都能提升的情經驗,來喚醒大眾內在的覺的呼聲。這是為什麼,歷來偉大的禪師在開悟之際都會寫下詩歌,而開悟之,有許多禪師也往往以詩歌示。在顯最有名的是六祖慧能,傳說他不識字,但讀他的作品《六祖壇經》竟有如詩偈一樣。在密宗最著名的是密勒巴,傳說他留傳的詩歌竟有數萬首之多。

寒山、拾得不也是這樣嗎?他們是山裡的隱士,卻也忍不住把自己的心境寫在山間石,幸好有人抄錄才不致失傳,但是,我也不想到,以寒山、拾得的詩才,寫詩的那種狞蹈,一定有更多的詩隱於石上、上,與草木同朽,人無緣得見了。

為什麼悟寫詩呢?原因何在?我想在最本處是,禪學或佛是一種美,在人生中提升美的驗,使一個人智慧有美、慈悲有美、生活有美,語默靜無一不美,那才是走向佛之路。

失去了美,佛對人生還有什麼價值呢?

唯有心的絕美,才使人能洗滌貪嗔痴慢疑五毒;也唯有絕美的心,才能面對、提升、跨越人生切的苦。

因此,是美,而走向的心情是一種詩情,詩情與情轉折的驛站則是“覺”。

菩薩所以“覺有情”,是因為菩薩從來沒有失去仔兴的懷,與凡夫不同的是,他在有情中不失覺悟的心。

菩薩所以個個心皆美,相也無不莊嚴到達極致,則是啟示了我們,美是無比重要的,最刻的美則是來自有情的錘鍊。

即使是佛,十方諸佛都是“相好莊嚴”,經典裡說到佛之美,有“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之說,因此,佛的相、佛的心,都是絕美。

瞭解到佛的追是生命完美的追,我模仿王國維之說,凡是古今走向“覺有情”之者,也必經三種境界:

第一種境界是“笑聲不聞聲漸悄,多情卻被無情惱”。(語出蘇東坡《蝶戀花》)

第二種境界是“我見青山多嫵,料青山見我應如是,情與貌,略相似”。(語出辛棄疾《賀新郎》)

第三種境界是“千錘萬鑿出山,烈火焚燒若等閒;祟庸渾不怕,要留清在人間”。(語出于謙《詠石灰》)

真正覺有情的菩薩,全是多情的種子,他們在無情的業障人世之中,因煩惱生起菩提之心。然欢剔會到一切有情都會被無情所惱,思有以解脫,心與眼界大開,看到世間的美與苦難是並存的,正如青山與我並無分別。最寧可再躍入有情的洪爐,不畏任何障礙,為了留一點清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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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美,一切皆美

心美,一切皆美

作者:林清玄 型別:遊戲異界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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