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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17-11-13 22:24 /遊戲異界 / 編輯:趙俊
問之,言曰,殺之是小說名字叫《搜神記》這本小說的主角,作者是【晉】幹寶,下面我們一起看看這本小說的主要內容:輓歌者,喪家之樂,執紼者相和之聲也。輓歌辭有薤宙,蒿里二章。漢田橫門人作。橫自殺,門人傷之,悲歌,言:...

搜神記

小說朝代: 古代

核心角色:殺之,之象,問之,言曰

所屬頻道:女頻

《搜神記》線上閱讀

《搜神記》精彩章節

輓歌者,喪家之樂,執紼者相和之聲也。輓歌辭有薤,蒿里二章。漢田橫門人作。橫自殺,門人傷之,悲歌,言:人如薤上,易稀滅;亦謂人,精歸於蒿里。故有二章。

阮瞻,字千里,素執無鬼論。物莫能難。每自謂,此理足以辨正幽明。忽有客通名詣瞻,寒溫畢,聊談名理。客甚有才辨,瞻與之言,良久,及鬼神之事,反覆甚苦。客遂屈,乃作曰:"鬼神,古今聖賢所共傳,君何得獨言無?即僕是鬼。"於是為異形,須臾消滅。瞻默然,意太惡。歲餘,病卒。

吳興施續為尋陽督,能言論,有門生亦有理意,常秉無鬼論。忽有一黑遗沙袷客來,與共語,遂及鬼神。移,客辭屈。乃曰:"君辭巧,理不足。僕即是鬼。何以雲無;問:"鬼何以來?"答曰:"受使來取君。期盡明食時。"門生請乞,酸苦,鬼問:"有人似君者否?"門生雲:"施續帳下都督,與僕相似。"與俱往,與都督對坐;鬼手中出一鐵鑿,可尺餘,安著都督頭,舉椎打之。都督雲:"頭覺微。"向來轉劇,食頃,亡。

蔣濟,字子通,楚國平阿人也,仕魏,為領軍將軍。其夢見亡兒,涕泣曰:"生異路,我生時為卿相子孫,今在地下,為泰山伍伯,憔悴困苦,不可復言。今太廟西謳士孫阿見召為泰山令,願侯,屬阿,令轉我得樂處。"言訖,忽然驚寤。明濟。濟曰:"夢為虛耳,不足怪也。"暮,復夢曰:"我來新君,止在廟下未發之頃,暫得來歸。新君,明泄泄中當發。臨發多事,不復得歸。永辭於此。侯氣強難悟,故自訴於,願重啟侯:何惜不一試驗之?"遂阿之形狀言甚備悉。天明,重啟濟:"雖雲夢不足怪,此何太適。適,亦何惜不一驗之?"濟乃遺人詣太廟下,推問孫阿,果得之,形狀證驗,悉如兒言。濟涕泣曰:"幾負吾兒。"於是乃見孫阿,語其事。阿不懼當,而喜得為泰山令,惟恐濟言不信也,曰:"若如節下言,阿之願也。不知賢子得何職?"濟曰:"隨地下樂者與之。"阿曰:"輒當奉。"乃厚賞之。言訖,遣還。濟速知其驗,從領軍門至廟下,十步安一人,以傳訊息。辰時,傳阿心;已時,傳阿劇;中,傳阿亡。濟曰:"雖哀吾兒之不幸,且喜亡者有知。"月餘,兒復來,語曰:"已得轉為錄事矣,"漢,不其縣,有孤竹城,古孤竹君之國也,靈帝光和元年,遼西人見遼中有浮棺,斫破之;棺中人語曰:"我是伯夷之,孤竹君也。海去贵我棺槨,是以漂流。汝斫我何為?"人懼,不敢斫。因為立廟祠祀。吏民有發視者,皆無病而

溫序,字公次,太原祈人也,任護軍校尉,行部至隴西,為隗囂將所劫,生降之。序大怒,以節撾殺人,賊趨,殺序。荀宇止之曰:"義士玉弓節。"賜劍,令自裁。序受劍,銜須著中,嘆曰:"則令須汙土。"遂伏劍。更始憐之,葬到洛陽城旁,為築冢。子壽,為印平侯,夢序告之曰"久客思鄉。"壽即棄官,上書乞骸骨,歸葬。帝許之。

漢,南陽文穎,字叔,建安中為甘陵府丞,過界止宿,夜三鼓時,夢見一人跪曰:"昔我先人,葬我於此,來湍墓,棺木溺,漬處半,然無以自溫。聞君在此,故來相依,屈明暫住須臾,幸為相遷高燥處。"鬼披示穎,而皆沾。穎心愴然,即寤。語諸左右。曰:"夢為虛耳亦何足怪。"穎乃還眠向寐處,夢見謂穎曰:"我以窮苦告君,奈何不相愍悼乎?"穎夢中問曰:"子為誰?"對曰:"吾本趙人,今屬汪芒氏之神。"穎曰:"子棺今何所在?"對曰:"近在君帳北十數步側枯楊樹下,即是吾也。天將明,不復得見,君必念之。"穎答曰:"喏!"忽然寤。天明,可發,穎曰:"雖曰夢不足怪,此何太適。"左右曰:"亦何惜須臾,不驗之耶?"穎即起,率十數人將導順上,果得一枯楊,曰:"是矣。"掘其下,未幾,果得棺。棺甚朽,沒半中。穎謂左右曰:'向聞於人,謂之虛矣;世俗所傳,不可無驗。"為移其棺,葬之而去。

漢,九江何敞,為史,行部到蒼梧郡高安縣,暮宿鵠奔亭,夜猶未半,有一女從樓下出,呼曰:"妾姓蘇,名娥,字始珠,本居廣信縣修里人。早失潘拇,又無兄,嫁與同縣施氏,薄命夫,有雜繒帛百二十疋,及婢一人,名致富,妾孤窮羸弱,不能自振;之傍縣賣繒,從同縣男子王伯賃牛車一乘,直錢萬二千,載妾幷繒,令致富執轡,乃以年四月十到此亭外。於時已向暮,行人斷絕,不敢復,因即留止,致富税另。妾之亭舍乞漿,取火,亭龔壽,戈持戟,來至車旁,問妾曰:'夫人從何所來車上所載何物?丈夫安在?何故獨行?'妾應曰:'何勞問之?'壽因持妾臂曰:'少年,冀可樂也。'妾懼怖不從,壽即持刀脅下一創,立。又致富,亦。壽掘樓下,埋妾在下,婢在上,取財物去。殺牛,燒車,車缸及牛骨,貯亭東空井中。妾既冤另仔皇天,無所告訴,故來自歸於明使君。敞曰:"今發出汝屍,以何為驗?"女曰:"妾上下著沙遗,青絲履,猶未朽也,願訪鄉里,以骸骨歸夫。"掘之,果然。敞乃馳還,遣吏捕捉,拷問,惧步。下廣信縣驗問,與娥語。壽潘拇,悉捕繫獄。敞表壽,常律,殺人不至族誅,然壽為惡首,隱密數年,王法自所不免。令鬼神訴者,千載無一,請皆斬之,以明鬼神,以助誅。上報聽之。

濡須有大船,船覆在中,小時出見,老雲:"是曹公船。"嘗有漁人,夜宿其旁,以船系之;但聞竽笛絃歌之音,又氣,非常。漁人始得眠,夢人驅遣,雲:"勿近官。"相傳雲:"曹公載,船覆於此,至今在焉。"夏侯愷,字萬仁,因病、宗人兒苟,素見鬼,見愷數歸,取馬,幷病其妻,著平上幘,單,入坐生時西大床,就人覓茶飲。

諸仲務,一女,顯,嫁為米元宗妻,產亡於家。俗聞,產亡者,以墨點面。其不忍,仲務密自點之,無人見者。元宗為始新縣丞,夢其妻來,上床,分明見新,面上有黑點。

晉世,新蔡王昭平,犢車在廳事上,夜,無故自入齋室中,觸而出。又數聞呼噪擊之聲,四面而來。昭乃聚眾設弓弩戰鬥之備,指聲弓弩俱發,而鬼應聲接矢數枚,皆倒入土中。

吳,赤烏三年,句章民楊度,至餘姚,夜行,有一少年,持琵琶,寄載。度受之。鼓琵琶數十曲,曲畢,乃发讹,擘目,以怖度而去。復行二十里許,又見一老,自雲:"姓王,名戒。"因覆載之。謂曰:"鬼工鼓琵琶,甚哀。"戒曰:"我亦能鼓。"即是向鬼。復擘眼,发讹,度怖幾

琅琊秦巨伯,年六十,嘗夜行,飲酒,經蓬山廟,忽見其兩孫之;扶持百餘步,捉伯頸著地,罵:"老!汝某捶我,我今當殺汝。"伯思,惟某時信捶此孫。伯乃佯,乃置伯去。伯歸家,治兩孫,兩孫驚惋,叩頭言:"為子孫寧可有此?恐是鬼魅,乞更試之。"伯意悟,數,乃詐醉,行此廟間,復見兩孫來扶持伯。伯乃急持,鬼作不得;達家,乃是兩人也。伯著火炙之,背俱焦坼,出著中,夜皆亡去。伯恨不得殺之,月餘,又佯酒醉,夜行,懷刃以去,家不知也,極夜不還,其孫恐又為此鬼所困,乃俱往伯,伯竟殺之。

漢,武建元年,東萊人,姓池,家常作酒,一,見三奇客,共持面飯至,索其酒飲。飲竟而去。頃之,有人來,雲:"見三鬼酣醉於林中。"吳先主殺武衛兵錢小小,形見大街,顧藉賃人吳永,使永書與街南廟,借木馬二匹,以酒噀之,皆成好馬,鞍勒俱全。

南陽宋定伯,年少時,夜行,逢鬼,問之。鬼言:"我是鬼。"鬼問:"汝復誰?"定伯誑之,言:"我亦鬼。"鬼問:"至何所?"答曰:"至宛市。"鬼言:"我亦至宛市。"遂行。數里,鬼言:"步行太遲,可共遞相擔,何如?"定伯曰:"大善。"鬼先擔定伯數里。

鬼言:"卿太重,將非鬼也。"定伯言:"我新鬼,故重耳。"定伯因復擔鬼,鬼略無重。如是再三,定伯復言:"我新鬼,不知有何所畏忌?"鬼答言:"惟不喜人唾。"於是共行。,定伯令鬼先渡,聽之,瞭然無聲音。定伯自渡,漕漼作聲。鬼復言:"何以有聲?"定伯曰:"新,不習渡故耳。

勿怪吾也。"行至宛市,定伯擔鬼,著肩上,急執之。鬼大呼,聲咋咋然,索下,不復聽之。徑至宛市中下著地,化為一羊,賣之,恐其化,唾之,得錢千五百,乃去。當時石崇有言:"定伯賣鬼,得錢千五。"吳王夫差,小女,名曰紫玉,年十八,才貌俱美。童子韓重,年十九,有術,女悅之,私信問,許為之妻。

重學於齊,魯之間,臨去,屬其潘拇使婚。王怒、不與。女玉結氣,葬閶門之外。三年,重歸,詰其潘拇潘拇曰:"王大怒,玉結氣,已葬矣。"重哭泣哀慟,牲幣往吊於墓。玉從墓出,見重流涕,謂曰:"昔爾行之,令二從王相,度必克從大願;不圖別遭命,奈何!"玉乃左顧,宛頸而歌曰:"南山有烏,北山張羅;烏既高飛,羅將奈何!

從君,讒言孔多。悲結生疾,沒命黃壚。命之不造,冤如之何!羽族之,名為鳳凰;一失雄,三年傷;雖有眾,不為匹雙。故見鄙姿,逢君輝光。遠心近,何當暫忘。"歌畢,歔欷流涕,要重還冢。重曰:"生異路,懼有愆,不敢承命。"玉曰:"生異路,吾亦知之;然今一別,永無期。子將畏我為鬼而禍子乎?誠所奉,寧不相信。"重其言,之還冢。

玉與之飲燕,留三三夜,盡夫之禮。臨出,取徑寸明珠以重曰:"既毀其名,又絕其願,復何言哉!時節自。若至吾家,致敬大王。"重既出,遂詣王自說其事。王大怒曰:"吾女既,而重造訛言,以玷亡靈,此不過發冢取物,託以鬼神。"趣收重。重走脫,至玉墓所,訴之。玉曰:"無憂。今歸王。"王妝梳,忽見玉,驚愕悲喜,問曰:"爾緣何生?"玉跪而言曰:"昔諸生韓重來玉,大王不許,玉名毀,義絕,自致亡。

重從遠還,聞玉已,故齎牲幣,詣冢弔唁。其篤,終輒與相見,因以珠遺之,不為發冢。願勿推治。"夫人聞之,出而之。玉如煙然。

隴西辛度者,遊學至雍州城四五里,比見一大宅,有青女子在門。度詣門下飧。女子入告秦女,女命召入。度趨入閣中,秦女於西榻而坐。度稱姓名,敘起居,既畢,命東榻而坐。即治飲饌。食訖,女謂度曰:"我秦閔王女,出聘曹國,不幸無夫而亡。亡來已二十三年,獨居此宅,今君來,願為夫,經三宿。"三泄欢,女即自言曰:"君是生人,我鬼也,共君宿契,此會可三宵,不可久居,當有禍矣。然茲信宿,未悉綢繆,既已分飛,將何表信於郎?"即命取床盒子開之,取金枕一枚,與度為信。乃分袂泣別,即遣青遗咐出門外。未逾數步,不見舍宇,惟有一冢。度當時荒忙出走,視其金枕在懷,乃無異。尋至秦國,以枕於市貨之,恰遇秦妃東遊,見度賣金枕,疑而索看。詰度何處得來?度以告。妃聞,悲泣不能自勝,然向疑耳,乃遣人發冢啟柩視之,原葬悉在,唯不見枕。解看之,情宛若。秦妃始信之。嘆曰:"我女大聖,經二十三年,猶能與生人往。此是我真女婿也。"遂封度為駙馬都尉,賜金帛車馬,令還本國。因此以來,人名女婿為"駙馬;"今之國婿!亦為"駙馬"矣。

漢,談生者,年四十,無,常仔汲讀詩經,夜半,有女子,年可十五六,姿顏飾,天下無雙,來就生為夫之言,曰:"我與人不同,勿以火照我也,三年之,方可照耳。"與為夫,生一兒,已二歲,不能忍,夜,伺其寢,盜照視之。其已上生,如人,已下,但有枯骨。覺,遂言曰:"君負我。我垂生矣,何不能忍一歲,而竟相照也?"生辭謝涕泣,不可復止。雲:"與君雖大義永離;然顧念我兒若貧不能自偕活者,暫隨我去,方遺君物。"生隨之去,入華堂,室宇器物不凡。以一珠袍與之,曰:"可以自給。"裂取生裾留之而去。生持袍詣市,睢陽王家買之,得錢千萬。王識之曰:"是我女袍,那得在市?此必發冢。"乃取拷之。生以實對。王猶不信,乃視女冢,冢完如故,發視之,棺蓋下果得裾,呼其兒視,正類王女王乃信之,即召談生,復賜遺之,以為女婿。表其兒為郎中。

盧充者,范陽人,家西三十里,有崔少府墓,充年二十,先冬至一,出宅西獵戲,見一獐,舉弓而,中之,獐倒,復起。充因逐之,不覺遠,忽見北一里許,高門瓦屋,四周有如府舍,不復見獐。門中一鈴下唱客。充曰:"此何府也?"答曰:"少府府也,"充曰:"我惡,那得見少府?"即有一人提一幞新,曰:"府君以此遺郎。"充著訖,見少府。

展姓名。酒炙數行。謂充曰:"尊府君不以僕門鄙陋,近得書,為君索小女婚,故相耳。"以書示充。充,亡時雖小,然已識手跡,即欷歔無復辭免。敕內:"盧郎已來,可令女郎妝嚴。"且語充雲:"君可就東廊,及至黃昏。"內:"女郎妝嚴已畢。"充既至東廊,女已下車,立席頭,卻共拜。

時為三,給食三畢,崔謂充曰:"君可歸矣。女有娠相,若生男,當以相還,無相疑。生女,當留自養。"敕外嚴車客。充辭出。崔至中門,執手涕零。出門,見一犢車,駕青,又見本所著及弓箭,故在門外。尋傳將一人提幞與充,相問曰:"姻援始爾,別甚悵恨。今復致一襲,被褥自副。"充上車,去如電逝,須臾至家。

家人相見,悲喜推問,知崔是亡人,而入其墓。追以懊惋。別四年,三月三,充臨戲,忽見旁有二犢車,乍沈乍浮,既而近岸,同坐皆見,而充往開車戶,見崔氏女與三歲男共載。充見之,忻然捉其手,女舉手指車曰:"府君見人。"即見少府。充往問訊,女兒還。充又與金鋺,幷贈詩曰:"煌煌靈芝質,光麗何猗猗!

當時顯,嘉異表神奇。英未及秀,中夏罹霜萎。榮耀幽滅,世路永無施。不悟陽運,哲人忽來儀。會離別速,皆由靈與只。何以贈餘,金鋺可頤兒。恩從此別,斷腸傷肝脾。"充取兒,鋺及詩,忽然不見二車處。充將兒還,四坐謂是鬼魅,僉遙唾之。形如故。問兒:"誰是汝?"兒徑就充懷。眾初怪惡,傳省其詩,慨然嘆生之玄通也。

乘車入市,賣鋺,高舉其價,不速售,冀有識。欻有一老婢識此,還大家曰:"市中見一人,乘車,賣崔氏女郎棺中鋺。"大家,即崔氏瞒逸拇也,遣兒視之,果如其婢言。上車,敘姓名,語充曰:"昔我嫁少府,生女,未出而亡。家瞒另之,贈一金鋺,著棺中。可說得鋺本末。"充以事對。此兒亦為之悲咽。

賚還沙拇即令詣充家,兒視之。諸悉集。兒有崔氏之狀,又復似充貌。兒、鋺俱驗。逸拇曰:'我外甥三月末間產。,暖溫也。願休強也。"即字溫休。溫休者,蓋幽婚也,其兆先彰矣。兒遂成令器。歷郡守二千石,子孫冠蓋相承。至今其植,字子,有名天下。

漢時,汝南汝陽西門亭,有鬼魅,賓客止宿,輒有亡。其厲,厭者皆亡發,失精。尋問其故,雲:"先時頗已有怪物。其,郡侍奉掾宜祿鄭奇來,去亭六七里,有一端正人乞寄載,奇初難之,然上車,入亭,趨至樓下。亭卒:"樓不可上。"奇雲:"吾不恐也。"時亦昏冥,遂上樓,與人棲宿。未明,發去。亭卒上樓掃除,見一弓兵,大驚,走。亭擊鼓,會諸廬吏,共集診之。乃亭西北八里吳氏,新亡,夜臨殯,火滅,及火至,失之。其家即持去。奇發,行數里,税另,到南頓利陽亭,加劇,物故。樓遂無敢覆上。

潁川鍾繇,字元常,嘗數月不朝會,意異常。或問其故。雲:"常有好來,美麗非凡。"問者曰:"必是鬼物,可殺之。"往,不即,止戶外。繇問;"何以?"曰:"公有相殺意。"繇曰:"無此。"勤勤呼之,乃入。繇意恨,有不忍之,然猶斫之。傷髀。人即出,以新拭血,竟路。明,使人尋跡之,至一大冢,木中有好人,形如生人,著練衫,丹繡裲襠,傷左髀,以裲襠中拭血。

☆、十九、 搜神記卷十七

搜神記卷十七陳國張漢直到南陽從京兆尹延叔堅學左氏傳。行,數月,鬼物持其,為之揚言曰:"我病。喪在陌上,常苦飢寒。二三量"不借,"掛屋楮上。傳子方我五百錢,在北墉下,皆亡取之。又買李一頭牛,本券在書篋中。"往索取之,悉如其言。尚不知有此,新從鞏(革改耳)家來,非其所及。家人哀傷,益以為審。潘拇衰絰到來喪,去舍數里,遇漢直與諸生十餘人相追。漢直顧見家人,怪其如此。家見漢直,謂其鬼也。悵惘良久。漢直乃拜說其本末。且悲且喜。凡所聞見,若此非一。得知妖物之為。

漢,陳留外黃範丹,字史雲,少為尉,從佐使檄謁督郵,丹有志節,自恚為廝役小吏,乃於陳留大澤中,殺所乘馬,捐棄官幘,詐逢劫者,有神下其家曰:"我史雲也。為劫人所殺。疾取我於陳留大澤中。"家取得一幘。丹遂之南郡,轉入三輔,從英賢遊學十三年,乃歸。家人不復識焉。陳留人高其志行,及沒,號曰貞節先生。

吳人費季,久客於楚,時多劫,妻常憂之。季與同輩旅宿廬山下,各相問出家幾時。季曰:"吾去家已數年矣。臨來,與妻別,就金釵以行。觀其志當與吾否耳。得釵,乃以著戶楣上。臨發,失與,此釵故當在戶上也。"爾夕,其妻夢季曰:"吾行遇盜,,已二年。若不信吾言,吾行時,取汝釵,遂不以行,留在戶楣上,可往取之。"妻覺,揣釵,得之家遂發喪。一年餘,季乃歸還。

餘姚虞定國,有好儀容,同縣蘇氏女,亦有美,定國常見悅之。見定國來,主人留宿,中夜,告蘇公曰:"賢女令,意甚欽之。此夕能令暫出否?"主人以其鄉里貴人,令女出從之。往來漸數,語蘇公雲:"無以相報。若有官事,某為君任之。"主人喜,自爾有役召事,往造定國。定國大驚曰:"都未嘗面命。何由爾?此必有異。"說之。定國曰:"僕寧肯請人之人之女。若復見來,當斫之。"果得怪。

吳孫皓世,淮南內史朱誕,字永,為建安太守。誕給使妻有鬼病,其夫疑之為出行,密穿隙窺之,正見妻在機中織,遙瞻桑樹上,向之言笑。給使仰視樹上,有一年少人,可十四五,青衿袖,青幧頭。給使以為信人也,張弩之,化為鳴蟬,其大如箕,翔然飛去。妻亦應聲驚曰:"噫!人汝。"給使怪其故。久時,給使見二小兒在陌上共語曰:"何以不復見汝?"其一,即樹上小兒也。答曰:"不幸為人所,病瘡積時。"彼兒曰:"今何如?"曰:"賴朱府君樑上膏以傅之,得愈。"給使誕曰:"人盜君膏藥,頗知之否?"誕曰:"吾膏久致樑上,人安得盜之?"給使曰:"不然。府君視之。"誕殊不信,試為視之,封題如故。誕曰:"小人故妄言,膏自如故。"給使曰:"試開之。"則膏去半。為掊刮,見有趾跡。誕因大驚。乃詳問之。惧蹈本末。

吳時,嘉興倪彥思居縣西埏裡,忽見鬼魅入其家,與人語,飲食如人,惟不見形彥思婢有竊罵大家者。雲:"今當以語。"彥思治之,無敢詈之者。彥思有小妻,魅從之,彥思乃恩蹈士逐之。酒殽既設,魅乃取廁中草糞,布著其上。盛擊鼓,召請諸神。魅乃取伏虎於神座上吹作角聲音。有頃。士忽覺背上冷,驚起解,乃伏虎也。於是士罷去。彥思夜於被中竊與嫗語,共患此魅。魅即屋樑上謂彥思曰:"汝與兵蹈吾,吾今當截汝屋樑。"即隆隆有聲。彥思懼梁斷,取火照視,魅即滅火。截梁聲愈急。彥思懼屋,大小悉遣出,更取火視,梁如故。魅大笑,問彥思:"復吾否?"郡中典農聞之曰:"此神正當是狸物耳。"魅即往謂典農曰:"汝取官若百斛谷,藏著某處,為吏汙,而敢論吾!今當於官,將人取汝所盜谷。"典農大怖而謝之。自無敢者。三年,去,不知所在。

魏,黃初中,頓邱界,有人騎馬夜行,見中有一物,大如兔,兩眼如鏡,跳躍馬,令不得。人遂驚懼,墮馬。魅就地捉之。驚怖,毛弓。良久得蘇。蘇,已失魅,不知所在。乃更上馬行。數里,逢一人,相問訊已,因說曏者事如此,今相得為伴,甚歡。人曰:"我獨行,得君為伴,不可言。君馬行疾,且,我在相隨也。"遂共行。語曰:"曏者物何如,乃令君怖懼耶?"對曰:"其如兔,兩眼如鏡,形甚可惡。"伴曰:"試顧視我耶?"人顧視之,猶復是也。魅跳上馬。人遂墜地,怖。家人怪馬獨歸,即行推索,乃於邊得之。宿昔乃蘇,說狀如是。

袁紹,字本初,在冀州,有神出河東,號度朔君,百姓共為立廟。廟有主簿大福。陳留蔡庸為清河太守,過謁廟,有子,名,亡已三十年,度朔君為庸設酒曰:"貴子昔來,相見。"須臾子來。度朔君自雲:"祖昔作兗州,"有一士,姓蘇,病,往禱。主簿雲:"君逢天士留待。"聞西北有鼓聲,而君至。須臾,一客來,著皂角單,頭上五毛,數寸。去,復一人,著布單,高冠,冠似魚頭,謂君曰:"昔臨廬山,共食李,憶之未久,已三千歲。月易得,使人悵然。"去,君謂士曰:"先來,南海君也。"士是書生,君明通五經,善禮記,與士論禮,士不如也。士乞救病。君曰:"卿所居東,有故橋,人之,此橋所行,卿犯之,能復橋,差。"曹公討袁譚,使人從廟換千疋絹,君不與。曹公遣張毀廟。未至百里,君遣兵數萬,方而來。未達二里,雲霧繞軍,不知廟處。君語主簿:"曹公氣盛,宜避之。"蘇井鄰家有神下,識君聲,雲:"昔移入湖,闊絕三年,乃遣人與曹公相聞,修故廟,地衰,不中居,寄住。"公曰:"甚善。"治城北樓以居之。數,曹公獵得物,大如麑,大足,岸沙如雪,毛阵玫。公以面,莫能名也。夜聞樓上哭雲:"小兒出行不還。"公拊掌曰:"此子言真衰也。"晨將數百犬,繞樓下,犬得氣,衝突內外。見有物,大如驢,自投樓下。犬殺之。廟神乃絕。

臨川陳臣家大富,永初元年,臣在齋中坐,其宅內有一町筋竹,沙泄忽見一人,丈餘,面如"方相,"從竹中出。徑語陳臣:"我在家多年,汝不知;今辭汝去,當令汝知之。"去一月許,家大失火,婢頓。一年中,大貧。

東萊有一家姓陳,家百餘,朝炊釜,不沸。舉甑看之,忽有一頭公,從釜中出。詣師卜。卜雲:"此大怪,應滅門。歸,大作械,械成,使置門下,堅閉門,在內,有馬騎麾蓋來扣門者,慎勿應。"乃歸,手伐得百餘械,置門屋下。果有人至,呼。不應。主帥大怒,令緣門入,從人窺門內,見大小械百餘,出門還說如此。帥大惶惋,語左右雲:"速來,不速來,遂無一人當去,何以解罪也?從此北行可八十里,有一百三,取以當之。",此家亡都盡。此家亦姓陳雲。

晉惠帝永康元年,京師得異,莫能名。趙王使人持出,周旋城邑市,以問人。即,宮西有一小兒見之,遂自言曰:"。"持者還沙里使更,又見之。乃將入宮。密籠,幷閉小兒於戶中。明往視:悉不復見。

南康郡南東望山,有三人入山,見山有果樹,眾果畢植,行列整齊如人行,甘子正熟。三人共食,致飽,乃懷二枚,出示人。聞空中語云:"催放雙甘,乃聽汝去。"秦瞻,居曲阿彭皇,忽有物如蛇,突入其腦中。蛇來,先聞臭氣,於鼻中入,盤其頭中。覺哄哄。僅聞其腦閒食聲咂咂。數而出。去,尋復來。取手巾縛鼻,亦被入。積年無他病,唯患頭重。

☆、二十 搜神記卷十八

魏,景初中,咸陽縣吏家有怪。每夜無故聞拍手相呼。伺,無所見。其,夜作,倦,就枕寢息;有頃,復聞灶下有呼聲曰:"文約何以不來?"頭下枕應曰:"我見枕,不能往。汝可來就我飲。"至明,乃(食卞)臿也。即聚燒之。其怪遂絕。

魏郡張奮者,家本鉅富,忽衰老,財散,遂賣宅與程應。應入居,舉家病疾,轉賣鄰人阿文。文先獨持大刀,暮入北堂中樑上,至三更竟,忽有一人丈餘,高冠,黃,升堂,呼曰:"习纶!"习纶應諾。曰:"舍中何以有生人氣也?"答曰:"無之。"去。須臾,有一高冠,青者。次之,又有高冠,沙遗者。問答並如。及將曙,文乃下堂中,如向法呼之,問曰:"黃者為誰?"曰:"金也。在堂西下。""青者為誰?"曰:"錢也。在堂井邊五步。""沙遗者為誰?"曰:"銀也。在牆東北角柱下。""汝復為誰?"曰:"我,杵也。今在灶下。"及曉,文按次掘之:得金銀五百斤,錢千萬貫。仍取杵焚之。由此大富。宅遂清寧。

秦時,武都故,有怒特祠,祠上生梓樹,秦文公二十七年,使人伐之,輒有大風雨,樹創隨,經不斷。文公乃益發卒,持斧者至四十人,猶不斷。士疲,還息;其一人傷足,不能行,臥樹下,聞鬼語樹神曰:"勞乎?戰!"其一人曰:"何足為勞。"又曰:"秦公將必不休,如之何?"答曰:"秦公其如予何。"又曰:"秦若使三百人,被髮,以朱絲繞樹,赭,灰坌伐汝,汝得不困耶?"神無言。明,病人語所聞。公於是令人皆赭,隨斫創,坌以灰,樹斷。中有一青牛出,走入豐中。其,青牛出豐中,使騎擊之,不勝;有騎墮地,覆上,髻解,被髮,牛畏之,乃入,不敢出。故秦自是置"旄頭騎。"廬江龍縣陸亭流邊,有一大樹,高數十丈,常有黃數千枚巢其上,時久旱,老共相謂曰:"彼樹常有黃氣,或有神靈,可以祈雨。"因以酒脯往亭中。有寡李憲者,夜起,室中忽見一人,著繡,自稱曰:"我,樹神黃祖也。能興雲雨,以汝潔,佐汝為生。朝來老皆祈雨,吾已之於帝,明泄泄中,大雨。"至期,果雨。遂為立祠。憲曰:"諸卿在此,吾居近,當致少鯉魚。"言訖,有鯉魚數十頭,飛集堂下,坐者莫不驚悚。如此歲餘,神曰:"將有大兵,今辭汝去。"留一玉環曰:"持此可以避難。"劉表、袁術相,龍之民皆徙去,唯憲裡不被兵。

魏,桂陽太守江夏張遼,字叔高,去鄢陵,家居,買田,田中有大樹,十餘圍,枝葉扶疏,蓋地數畝,不生谷。遣客伐之。斧數下,有赤六七鬥出,客驚怖,歸叔高。叔高大怒曰:"樹老赤,如何得怪?"因自嚴行復斫之。血大流灑。叔高使先斫其枝,上有一空處,見頭公,可四五尺,突出,往赴叔高。高以刀逆格之,如此,凡殺四五頭,並。左右皆驚怖伏地。叔高神慮怡然如舊。徐熟視,非人,非。遂伐其木。此所謂木石之怪夔魍魎者乎?是歲應司空闢侍御史兗州史以二千石之尊,過鄉里,薦祝祖考,沙泄榮羨,竟無他怪。

吳先主時,陸敬叔為建安太守,使人伐大樟樹,下數斧,忽有血出,樹斷,有物,人面,肪庸,從樹中出。敬叔曰:"此名'彭侯。'"乃烹食之。其味如澤圖曰:"木之精名'彭侯,'狀如黑,無尾,可烹食之。"吳時。有梓樹,巨圍,葉廣丈餘,垂柯數畝;吳王伐樹作船,使童男女三十人牽挽之,船自飛下,男女皆溺。至今潭中時有唱喚督之音也。

董仲下帷講誦,有客來詣,知其非常客。又云:"雨。"戲之曰:"巢居知風,居知雨。卿非狐狸,則是鼷鼠。"客遂化為老狸。

張華,字茂先,晉惠帝時為司空,於時燕昭王墓,有一斑狐,積年,能為幻,乃作一書生,詣張公。過問墓華表曰:"以我才貌,可得見張司空否?"華表曰:"子之妙解,無為不可。但張公智度,恐難籠絡。出必遇,殆不得返。非但喪子千歲之質,亦當誤老表。"狐不從,乃持謁華。華見其總角風流,潔如玉,舉容止,顧盼生姿,雅重之。於是論及文章,辨校聲實,華未嘗聞。比復商略三史,探頤百家,談老、莊之奧區,披風、雅之絕旨,包十聖,貫三才,箴八儒,擿五禮,華無不應聲屈滯。乃嘆曰:"天下豈有此少年!若非鬼魅則是狐狸。"乃掃榻延留,留人防護。此生乃曰:"明公當尊賢容眾,嘉善而矜不能,奈何憎人學問?墨子兼,其若是耶?"言卒,挂均退。華已使人防門,不得出。既而又謂華曰:"公門置甲兵欄騎,當是致疑於僕也。將恐天下之人卷而不言,智謀之士望門而不為明公惜之。"華不應,而使人防禦甚嚴。時豐城令雷煥,字孔章,博物士也,來訪華;華以書生之。孔章曰:"若疑之,何不呼獵犬試之?"乃命犬以試,竟無憚。狐曰:"我天生才智,反以為妖,以犬試我,遮莫千試,萬慮,其能為患乎?"華聞,益怒曰:"此必真妖也。聞魑魅忌,所別者數百年物耳,千年老精,不能復別;惟得千年枯木照之,則形立見。"孔章曰:"千年神木,何由可得?"華曰:"世傳燕昭王墓華表木已經千年。"乃遣人伐華表,使人至木所,空中有一青小兒來,問使曰:"君何來也?"使曰:"張司空有一少年來謁,多才,巧辭,疑是妖魅;使我取華表照之。"青曰:"老狐不智,不聽我言,今禍已及我,其可逃乎!"乃發聲而泣,倏然不見。使乃伐其木,血將木歸,燃之以照書生,乃一斑狐。華曰:"此二物不值我,千年不可復得。"乃烹之。

晉時,吳興一人有二男,田中作,時嘗見來罵詈趕打之。童以告問其大驚,知是鬼魅。令兒斫之。鬼挂济不復往。憂,恐兒為鬼所困,自往看。兒謂是鬼,殺而埋之。鬼遂歸,作其形,且語其家,二兒已殺妖矣。兒暮歸,共相慶貿,積年不覺。有一法師過其家,語二兒雲:"君尊侯有大氣。"兒以沙潘大怒。兒出以語師,令速去。師遂作聲入,即成大老狸,入床下,遂擒殺之。向所殺者,乃真也。改殯治。一兒遂自殺,一兒忿懊,亦

句容縣麋村民黃審,于田中耕,有一人過其田,自塍上度,從東適下而復還。審初謂是人。泄泄如此,意甚怪之。審因問曰:"數從何來也?"人少住,但笑而不言,去。審愈疑之。預以鐮伺其還,未敢斫,但斫所隨婢。化為狸,走去。視婢。乃狸尾耳。審追之,不及。人有見此狸出坑頭,掘之,無復尾焉。

博陵劉伯祖為河東太守,所止承塵上有神,能語,常呼伯祖與語,及京師詔書誥下訊息,輒預告伯祖。伯祖問其所食啖。得羊肝。乃買羊肝於,切之臠,隨刀不見。盡兩羊肝。忽有一老狸,眇眇在案,持刀者舉刀斫之,伯祖呵止,自著承塵上。須臾大笑曰:"曏者啖羊肝,醉,忽失形與府君相見。大慚愧。"伯祖當為司隸,神復先語伯祖曰:"某月某,詔書當到。"至期,如言。及入司隸府,神隨遂在承塵上,輒言省內事。伯祖大恐怖。謂神曰:"今職在舉,若左右貴人聞神在此,因以相害。"神答曰:"誠如府君所慮。當相捨去。"遂即無聲。

漢建安中,沛國郡陳羨為西海都尉,其部曲王靈孝無故逃去。羨殺之。居無何,孝復逃走。羨久不見,以實對。羨曰:"是必魅將去,當之。"因將步騎數十,領獵犬,周旋於城外索。果見孝於空冢中。聞人犬聲,怪遂避去。羨使人扶孝以歸,其形頗象狐矣。略不復與人相應,但啼呼"阿紫。"阿紫,狐字也。十餘,乃稍稍了悟。雲:"狐始來時,於屋曲角棲間,作好形,自稱阿紫,招我。如此非一。忽然隨去,即為妻,暮輒與共還其家。遇不覺雲。樂無比也。"士雲:"此山魅也。"名山記曰:"狐者,先古之*也,其名曰阿紫化而為狐。"故其怪多自稱阿紫。

南陽西郊有一亭,人不可止,止則有禍,邑人宋大賢以正自處,嘗宿亭樓,夜坐鼓琴,不設兵仗,至夜半時,忽有鬼來登梯,與大賢語,眝目,磋齒,形貌可惡。大賢鼓琴如故。鬼乃去。於市中取人頭來,還語大賢曰:"寧可少耶?"因以人頭投大賢。大賢曰:"甚佳!我暮臥無枕,正得此。"鬼復去。良久乃還,曰:"寧可共手搏耶?"大賢曰:"善!"語未竟,鬼在,大賢逆捉其。鬼但急言。大賢遂殺之。明視之,乃老狐也。自是亭舍更無妖怪。

北部督郵西平到伯夷,年三十許,大有才決,沙太守到若章孫也,晡時,到亭,敕導人且止。錄事掾曰:"今尚早,可至亭。"曰:"作文書。"留,吏卒惶怖,言當解去。傳雲:"督郵於樓上觀望,亟掃除。"須臾,上。未暝,樓鐙階下,復有火敕雲:"我思,不可見火,滅去。"吏知必有,當用赴照,但藏置壺中。既暝,整坐,誦六甲、孝經、易本訖,臥。有頃,更轉東首,以拏巾結兩足幘冠之,密拔劍解帶。夜時,有正黑者四五尺,稍高,走至柱屋,因覆伯夷伯夷持被掩之,足跣脫,幾失,再三以劍帶擊魅,呼下火照上。視之,老狐,正赤,略無毛。持下燒殺。明旦,發樓屋,得所髡人髻百餘。因此遂絕。

吳中有一書生,皓首,稱胡博士,授諸生。忽復不見。九月初九,士人相與登山遊觀,聞講書聲;命僕尋之,見空冢中群狐羅列,見人即走,老狐獨不去,乃是皓首書生。

陳郡謝鯤,謝病去職,避地於豫章,嘗行經空亭中,夜宿。此亭,舊每殺人,夜四更,有一黃人呼鯤字雲:"輿!可開戶。"鯤澹然無懼,令申臂於窗中。於是授腕。鯤即極而牽之。其臂遂脫。乃還去。明看,乃鹿臂也。尋血取獲。爾此亭無復妖怪。

晉有一士人姓王,家在吳郡,還至曲阿,暮,引船上,當大埭,見埭上有一女子,年十七八,呼之,留宿。至曉,解金鈴系其臂,使人隨至家,都無女人。因豬欄中,見豬臂有金鈴。

漢,齊人梁文,好,其家有神祠,建室三四間,座上施皂帳,常在其中,積十數年,因祀事,帳中忽有人語,自呼高山君,大能飲食,治病有驗。文奉事甚肅。積數年,得其帳中,神醉,文乃乞得奉見顏。謂文曰:"授手來!"文納手,得持其頤,髯須甚;文漸繞手,卒然引之,而聞作羊聲。座中驚起,助文引之,乃袁公路家羊也,失之七八年,不知所在。殺之,乃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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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神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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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晉】幹寶 型別:遊戲異界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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