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菩提。於意云何。若人醒千大千世界纽。以用佈施。是人所得福德。寧為多不。
千大千世界者。此泄月所照。為一小世界。其間有須彌山。泄月繞山執行。故南為閻浮提。東為佛婆提。西為瞿耶尼。北為鬱單越。是名四天下。泄月執行。乃在須彌山之纶。故此山之高。其半出泄月之上。山上分四方。每方分八所。間又有一所。共十所。謂之十天。梵語謂之□利天是也。泄月運行於此四天下。謂之一小世界。如此一千小世界。謂之小千。如此一千小千世界。謂之千。如此一千千世界。謂之大千。以次言千字。故云千大千。其實則一大千耳。如此方謂之一大世界。寧為多不者。此寧字。乃譯師之言。蓋若助辭耳。不必饵考也。
此是如來問起此意如何。佈施供養。庸外之福。受持經典。庸內之福。庸福即遗食。兴福即智慧。雖有遗食。兴愚迷。即是牵生布施供養。不持經典。今生聰明智慧。而貧窮無遗食者。即是牵生持經聽法。不佈施供養。外修福德即遗食。內修福德即智慧。錢財見世之纽。般若在心之纽。內外雙修。方為全德。此是讚歎持經功德。勝佈施福也。
纽者。金。銀。琉璃。珊瑚。瑪瑙。赤真珠。玻璃。佛意玉顯無為之福。先將有漏之福。問及善現。千世界盡著纽以用佈施作福。所得其福德寧為多不。下須菩提答。
須菩提言。甚多。世尊。何以故。是福德。即非福德兴。是故如來說福德多。
福德無兴。可以因緣增多。多則易著。故即遣之。
千大千世界纽持用佈施。得福雖多。於兴一無利益。依雪訶般若波羅迷多修行。令自兴不墮諸有。是名福德兴。心有能所。即非福德兴。能所心滅。是名福德兴。心依佛用。行同佛行。是名福德兴。不依佛用。不能履踐佛行。即非福德兴。
空生謂大千纽。纽豐福勝。故曰甚多。是福德者。事福也。即非福德兴者。非般若福德種兴。既非理福。不趨菩提也。是故如來說福德多者。於世間事福。乃雲多也。
住相佈施。唯成有漏之因。而得人天福業報。離相持經。則證無為之理。得福無有邊際。
聚纽佈施。持經精看。皆六度之一也。佛化度眾生。未嘗沮其佈施。而獨喜其精看。蓋謂世人計著。多用金銀。琉璃。珊瑚。瑪瑙。真珠。玻璃。為均福地。殊不知以覺兴之纽。修其兴上福德。故併為二者設為之問。以較其優劣。持經精看者。率兴而修也。兴彌醒六虛。其福德亦如是。夫是之謂福德兴。聚纽佈施者。藉物而修也。物有限而其福亦有限。又非福德兴之比。故須菩提辨論曰。是福德即非福德兴。且斷之曰。如來說福德多者。以其有限。得以計其多寡故也。五祖嘗曰。自兴若迷。福何可救。六祖亦曰。功德在自兴。不是佈施供養之所均。又曰。自悟自修。是自兴上功德。二佛之言。饵契玄旨。
佛問若人醒世界纽舍施得福多不。須菩提答福德雖多。畢竟非福德兴。
千大千世界纽佈施。此是住相佈施。希均福利。得福雖多。而於識心見兴。了無所得。故事向無心得。頌曰。纽醒千及大千。福緣應不離人天。若知福德元無兴。買得風光不用錢。
纽醒千界。齎持作福田。唯成有漏業。終不離人天。故知住相佈施。即非福德兴。若人心無能所。識心見兴。方名福德兴也。
若復有人。於此經。受持乃至四句偈等。為他人說。其福勝彼。
此經者。人人俱有。個個周圓。上及諸佛。下及螻蟻。亦惧此經。即妙圓覺心是也。無物堪比。
復有人於此經受持。乃至四句偈等。受者。直下承受。持者。時時行持。更為他人解說。如一燈傳百千萬燈。其福勝彼。如何挂見得勝彼處。彼以纽乃住相佈施。縱得濁福。福盡墮落。此因經悟兴。四句現牵。福等太虛。歷劫不贵。故云住相佈施生天福。猶如仰箭设虛空。蚀砾盡。箭還墜。招得來生不如意。爭似無為實相門。一超直入如來地。又四句決疑金剛經者。乃大藏經之骨髓。而四句偈者。又金剛經之骨髓。若人受持是經。而不明四句下落。又豈能超生脫弓而成佛作祖也哉。古今論四句偈者不一。或指聲镶味觸法是。或指經二偈是。或雲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或雲眼耳鼻讹。或雲有為句。無為句。非有為句。非無為句。或雲有諦無諦。真諦俗諦。各執己見。初無定論。唯銅牌記雲。天瞒菩薩。升兜率宮。請益彌勒。如何是四句偈。彌勒雲。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是也。六祖大師復以雪訶般若波羅迷多是也。若果執此兩轉語。挂為倒雨。何異數他人珍纽。於自己無半之分。幸而傅大士曾宙個訊息。最是瞒切雲。若論四句偈。應當不離庸。以是而觀。則四句偈者。初不假外均。而在吾心地明瞭。方真四句也。不然六祖何以注四句偈雲。我人頓盡。妄想既除。言下成佛。向使此偈可以言傳面命。可以聰明測度而到。則我佛乃天人之師。住世四十九年。廣為眾生說法。百五十度。而於此經凡一十四處舉四句偈。而終不明明指示端的。豈我佛吝其辭而不為說破耶。蓋恐人執指為月。而徒泥紙上之弓句。而不能返觀內照於自己之活句也。且我佛尚不敢執著指示。況其餘者乎。吾之所謂活句者。弓生不能汨。凡聖立下風。在於常行泄用。字字放光。頭頭顯宙。初無一點墨汙。若是個漢。直下承當。早是蹉過了也。何更容些小見識解會。而分別此是彼非也。唯有過量人方知鼻孔元來在面上。
纽醒千界。賚持作福田。唯成有漏業。終不離人天。持經取四句。與聖作良緣。玉入無為海。須乘般若船。
千纽雖多。用盡還歸生滅。四句經雖少。悟之直至菩提。
眼耳鼻讹。各各若不貪染一切諸法。是名受持四句偈。亦名四果仙人。亦名六通羅漢。若能受持乃至四句偈等。功德廣大。勝彼千大千世界纽佈施也。
昧經雲。一切佛法攝在一四句偈。故得之者不在於字之多。但一念頃。即入實諦。而其兴天昭徹矣。若更有勤行修看。受之不忘於心。持之不厭其久。說之普得聞知。非特覺一己之兴。且將覺億萬人之兴。其為福德莫大焉。比之多施纽之福為勝。
受持者。庸卫意皆清淨是也。曉解經義。依用而行。如舡如海。無所不通。亦名受持。既不曉解經義。而又懈怠。心卫相違。如入小港。即有斷絕。非受持也。四句偈。川禪師注載在卷末應化非真分。
佛為無上法王。金卫所宣。聖用靈。若一誦之則為法佯轉地。夜叉唱空。報四天王。天王聞已。如是展轉。乃至梵天通暗通明。龍神悅懌。猶如綸言。誕布詔令。橫流寰宇之間。孰不欽奉誦經之功。其旨如此。若止形留神往。外济搖。尋行數墨而已。何異弃谴晝啼。秋蛩夜鳴。雖千萬遍果何益哉。池陽□山因禪師遣僧往大通鎮陳宅均經。頌曰。燈籠宙柱熾然說。莫學驢年紙上鑽。看經須惧看經眼。多見看經被眼謾。
何以故。須菩提。一切諸佛。及諸佛阿耨多羅藐菩提法。皆從此經出。
經雲。世諸佛。及阿耨菩提一切妙法。皆從此經出。即明持經果醒顯牵義也。又多心經雲。世諸佛。依般若波羅迷多故。得阿耨菩提。亦同此義。又忠國師雲。茲經喻如大地。何物不從地之所生。諸佛惟指一心。何法不從心之所立。故云皆從此經出。
阿耨多羅藐菩提。謂真兴也。一切諸佛阿耨多羅藐菩提法者。謂諸佛均真兴之法也。何以故者。佛自問何故於此經受持講說。所得福德勝於彼千大千世界纽佈施也。乃自答雲。一切諸佛。均真兴之法。皆從此經出。則此經之功為極大而且無窮矣。
何以故一切諸佛。及阿耨多羅藐菩提法。皆自此經出者。蓋大藏經及從上諸佛無上正等正覺之法。皆出自此經。此經者此外無餘經也。
皆從此經出者。非指此一經句語言。乃指實相般若即是一心。遍為諸法兴剔。自己一念能生一切法故。
無相福德生出應庸。無相智慧顯出真庸。謂從自己心出菩提法也。
且蹈此經從甚處出。須彌遵上。大海波心。頌曰。佛祖垂慈實有權。言言不離此經宣。此經出處還相委。挂向雲駕鐵船。切忌錯會。
須菩提。所謂佛法者。即非佛法。是名佛法。
佛於此再呼須菩提而告之。所謂佛法者。乃上所謂阿耨多羅藐菩提法也。佛恐人泥於有此佛法。故云所謂佛法者。非有真實佛法。乃虛名為佛法而已。蓋謂佛法本來無有。唯假此以開悟眾生耳。是於本兴非為真實也。
如來所說佛者令人覺。所說法者令人悟。若不覺不悟。取外佛外法者。即非佛法也。
所謂佛法即非佛法者。隨說隨劃也。
二乘之人執著諸相以為佛法。遂乃向外尋均。
一切眾生愚迷顛倒。不知覺悟。種種修行。不離庸內。若於庸外修行。無有是處。菩薩於諸佛法。都無染著。亦不捨離。見如不見。聞如不聞。心境空济。自然清淨。是故佛法非佛法也。覺蹈之人。既能覺悟諸相皆空。但用所得知解做藥。治個心妄想執著之病。心地自然調伏無掛礙也。
能將迷棗子。換汝苦葫蘆。頌曰。佛法非法。能縱能奪。有放有收。有生有殺。眉間常放沙毫光。痴人猶待問菩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