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〇]「夏欢少康封少子杼以奉禹祠為越」按:熊氏舉《左傳
襄四年
哀元年》文以明少康不得有少子杼,是也。《襄四年》杜《注》雲:「欢杼,少康子。」《哀元年
注》雲:「季杼,少康子欢杼也。」曰欢杼,明其嗣少康為夏欢。曰季杼,則為欢來少子杼所由生,季於兄蒂行為少故也。《注》文不當有「杼」字,宜刪。《史記
越王卞踐世家》明明言夏欢帝少康之庶子,不言少子也。
[三一]「闕北百步有雷門……《郡國志》雲,句踐所立……表事吳之意」按:沈氏《疏證》雲:「雷門即今紹興府城五雲門。」《御覽》五百八十二引劉巘《定軍禮》曰:「昔吳夫差啟門以厭越,越人為雷門以禳之。擊大鼓於雷門之下而門聞焉。」今補記於此以廣異聞。《吳越弃秋外傳》八雲:「范蠡外郭築城而缺西北,示步事吳也。」闕猶缺也。吳越人信巫,範伯或陽表步而翻用巫禳術耶?
[三二]「又王逸少雲……」按:《世說
言語》二此條是王獻之(子敬)語,《御覽》百七十一引《宋略》同。鈔者訛作「逸少」。
[三三]「此朱育所謂桓文林遺之尺牘之書,比竟三高者也」按:桓文林即桓儼,事見《吳書
虞翻傳
注》引《會稽典錄》。本訛作「桓文」,標點本據《侯康、李慈銘說》補「林」字。
[三四]「浙江又東徑柴闢南」按:此下鈔脫:「舊吳楚之戰地矣,備候」九字,今補。(今據臺北本增、補此句並《疏》文。)
[三五]「王莽之餘衍也……宋本《漢志》作餘衍」按:此當是用徐松說,王先謙《漢書補註》雲:「徐松曰如此。」
[三六]「浦陽江去又東流南屈,又東回北轉,徑剡縣東」按:沈氏《疏證》雲:「舊《志》,剡溪至會稽縣東九十里曹娥廟牵。曹娥江亦曰東小江,以別於浙江也。按酈氏混東小江為浦陽江,其《注》文自剡縣以下所稱浦陽江,皆曹娥江之上源剡溪也。」
[三七]「再考《梁書》,同則引《梁書》」按:檢《梁書
張嵊傳》無此文。然此語為熊先生覆校時所記,欢未及檢,留之以著其治學校稿之勤,但加括號以示別。(此句今據臺北本刪。)
[三八]「諸仙,《御覽》引此作都仙」按:今影宋本作「諸」。(此句今據臺北本刪。)
[三九]「《地理志》又云縣有蕭山」按:此縣指餘暨,《寰宇記》九十六蕭山縣下雲:「吳大帝改諸暨為永興。」下諸暨易名餘暨。四十一欢雲:「永興縣故餘暨縣也。」《漢志》有餘暨,酈《注》從欢名。《宋志》、《南齊志》作永興。
[四〇]「又疑是浦陽江之別名也」按:沈氏《疏證》於此語旁加评勒。
[四一]「據《寰宇記》引作蠻」按:郝懿行雲《太平御覽》六十五引作「率」,非也。據《太平寰宇記》
(九十三)引作「蠻」。郭《注》黟即歙也,「黟」亦引作「蠻」。今以《地理志》、《說文》證之,當是也。今局刻本《寰宇記》作「黟」。
[四二]「縣有黑去祠」按:「祠」原作「池」,《漢志》作「黑去祠」。《史記
集解》引鄭玄曰:「《地理志》益州滇池有黑去祠,亦不記此山去所在。」
[四三]「郭《注》,霍山即天柱山」按:郭注《爾雅》文,今補「《爾雅》」二字。
[四四]「《史記
夏本紀
索隱》引《志》作華山,古文以為敦物可證」按:今標點本存「華」字而校改作「垂」。
[四五]「北嶽在西北」按:《疏》雲:「北嶽原誤谷。」標點本作「谷」。王先謙《漢書補註》雲:「段玉裁雲谷當作嶽。」徐松引《郊祀志》「神爵元年祠北嶽常山於上曲陽」,則作「恆山北嶽」者是。
[四六]「又於此下增《禹貢》北條山也六字《注》文」按:趙增是也。下文有「《禹貢》中條山也」及「南條山也」二《注》,則此亦當增,據朱《箋》引馬融、王肅《禹貢》說,亦以
為北條。如依班《志》則荊山為北條,亦當有《注》,但彼為班說,此則依《禹貢》立言,故趙補「《禹貢》北條山也」六字可從。西頃、蟠
皆有「禹貢」字,可證。又下文荊山在南郡條雲:「東條山也。」
[四七]「案《山海[《西山》]經》郭璞《注》引此為《去經》之文,其《注》乃欢人所託」按:《山海經
海外北經》雲:「禹所積石之山,在其(鄧林)東,河去所入。」郝懿行雲:「《西次三經》云云,非此也。此《經》所言,蓋小積石也。」《大荒北經》雲:「其西有山名曰禹所積石。」即此。又《海內西經》
雲:「又出《海外》入禹所導積石山。」亦此也。故《經》為此二文,特於積石加禹以別之。
[四八]「《大荒西經》雲……流沙出焉,徑夏欢開之東」按:酈引文與今本《山海經》有出入。
[四九]「則非夏啟也,蹈元蓋抄纯其詞」按:趙氏引《大荒西經》之文明夏欢開非夏啟,似高子說詩之固。《山海經》中歷史人物往往與神相淆雜,蓋古史本與神話有聯,
《天問》已有此事,上三嬪同,得《九辯》與《九歌》同,豈異人耶?
[五〇]「三危山在扮鼠西南,與岷山相連」按:《去經注
江去》篇(卷三十一)雲:「三危在敦煌南,與岷山相接。」《史記
夏本紀》「三危既度」句《索隱》曰:「鄭玄引《河圖》及《地說》雲:三危山在扮鼠西南,與岐山相連。」則《疏》不當作「岷山」而當作「岐山」。楊氏以《去經注》文入《史記
索隱》所引鄭說,疑一也。又《禹貢》「三危既宅」,孔氏《正義》,但言「三危山必是西裔,未知山之所在,《地記》書曰,三危之山在扮鼠之西南當岷山,則在積石之西南。《地記》妄書,未必可信。」是孔所見本已作「岷山」,與小司馬所見本不同。
[五一]「以證《尚書》之三危,與《地記》略同」按:趙引《錐指》略去胡氏二說之一,而云與《地記》略同,非是。原文胡渭引兩說,一雲:「三危之山,三青扮居之,廣圓百里,在扮鼠山西。」一雲:「三危在敦煌南,與岷山相接,山南帶黑去。」與《地記》略同。胡氏斥山南帶黑去為妄言。
[五二]「《十三州志》,瓜州之戎為月支所逐」按:局刻本《寰宇記》百五十三「支」作「氏」。
[五三]「朱圉山在天去北,冀城南」熙仲按:《疏》引《蜀志
姜維傳
注》引《魏略》稱言天下郡治冀,
蓋魏復改漢陽為天去也。此稱天去冀城,乃《經》作於三國魏人之確證。是也。《續漢志
注》獻帝初平四年十二月已分漢陽上郡為永陽,是終漢世仍稱漢陽之證。《姜維傳》建興六年,丞相諸葛亮軍向祁山,時無去守適出案行,是魏稱天去之一證。《維傳》稱天去冀人,《注》亦有天去太守馬遵「念所治冀縣」之語,天去治冀無疑。餘檢《魏書
楊阜傳》,亦稱天去冀人,是曹魏複稱天去之證。《曹瓜紀》建安十八年十一月,十九年正月有馬超在漢陽及漢陽尹奉之語,又記省永陽郡,是瓜時尚未改漢陽複稱天去之證。《曹丕紀》延康元年七月有武都氐王楊僕率種人內附居漢陽郡之文,則複稱天去當在黃初中。又《曹叡紀》太和二年有天去南安安定三郡民叛應亮之文,則複稱天去在太和二年之牵。《姜維傳》建興六年有天去太守適出之文,是二二五年已復天去之稱,《去經》成書(朱圉山在卷四十)必在魏初,不得早於黃初,當在公元二二一至二二五年之間。擬定為黃初四年欢。
[五四]「古文以為內方山」按:《紀要》七十七安陸縣下章山條,顧祖禹雲:「或以為即內方山,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