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應對憤怒的公眾更新24章TXT下載,最新章節全文免費下載,勞倫斯

時間:2017-05-07 15:13 /遊戲異界 / 編輯:湯川
主角是赫貝恩,馬文,核管會的書名叫《如何應對憤怒的公眾》,是作者勞倫斯寫的一本文學經典型別的小說,書中主要講述了:這次洩漏共計溢位了超過27萬桶(110萬加侖)原油,汙染了威廉王子灣3000平方英里[13]海域及1300英里[14]海岸。事發時,正是當地的鮭魚定期從海岸附近...

如何應對憤怒的公眾

小說朝代: 現代

核心角色:魁北克,馬文,食藥局,核管會,赫貝恩

所屬頻道:男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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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應對憤怒的公眾》精彩章節

這次洩漏共計溢位了超過27萬桶(110萬加侖)原油,汙染了威廉王子灣3000平方英里[13]海域及1300英里[14]海岸。事發時,正是當地的鮭魚定期從海岸附近游回海洋處的季節,這裡據信有世界上第二大鮭魚群落。與此同時,獺正遊向海岸地區,準備在海藻場產卵,而鯨魚、海豚、海豹及海獅則剛剛開始返回這片捕食區,準備在此度過它們的夏天。一艘船的鋼板劃過底的岩石,上百萬磅的金屬和原油散佈在這片海域,最終釀成了一場巨大的災難——環境的災難、公司的災難、公關的災難。

清除汙染

海面上的石油迅速流散到了威廉王子灣無數的小港灣裡。埃克森運輸公司(Exxon Shipping Company)總裁弗蘭克·艾羅西(Frank Iarossi)向公眾保證,公司將承擔全部的經濟責任。他在新聞釋出會上說:“在這點上,我沒有任何開支方面的估算。有些人會擔心這個,但我沒有。我甚至沒有理由去考慮這點。只要我所做的對局能有所幫助,支出方面沒有上限。這將是個天大的數字,但是現在我沒有時間去算它。”58

到五月中旬,事故發生兩個月之,埃克森公司用在清汙方面的花費已經高達1億1500萬美元。1989年5月出版的《財富》(Fortune)雜誌對埃克森董事斯·羅爾行了一次專訪,當被問到“清除汙染和法律官司一共要花掉多少錢”時,羅爾回答:“我們要討論的不是以百萬計的問題,至於以什麼來計,我也不知。”59到了1992年的秋天,埃克森公司終於知了。他們花在清汙方面的費用共計21億美元。為了完成這項工作,共計投入了1萬名工作人員、1000艘船隻、70架飛機和直升機、134名生物學家和毒理學家。

除了清除汙染,1992年10月,埃克森公司還與阿拉斯加州政府及聯邦政府簽署協議,將在10年內共計支付13億美元。這筆款項包括以下費用:州政府及聯邦政府的清汙支出、威廉王子灣及阿拉斯加灣的恢復治理、因違反了四項環境法規被判處的罰款、以及損害賠償金。1993年7月,由六家石油公司組成的阿拉斯加石油財團,向當地漁民及其他居民支付賠償金9800萬美元。1994年7月,埃克森同意向3500名阿拉斯加村民支付2000萬美元,因為他們認為石油洩漏事故破了他們的食物供給。同年8月,一個聯邦陪審團判定,埃克森公司應向1萬名漁民支付2億8700萬美元賠償金,並向34,000名漁民、原住民和公民支付50億美元罰金,這可是美國最大的一筆汙染案罰金![15]

不考慮其他因素,我們可以說,從事故發生的幾個小時開始,直到今天,這次洩漏為阿拉斯加帶來了鼻去般湧入的鉅額資金。到1989年仲夏,瓦爾德斯的人已經劇增到12,000,超出其以往正常人規模的五倍還多。距瓦爾德斯大約70英里的漁業小鎮科多瓦(Cordova),營業稅收入也增了22%。大筆的錢流瓦爾德斯,催生了當地人們所稱的“漏油百萬富翁”(Spillionaires)60。一名年的船主,夏天裡把自己的小艇和技術都出租給了埃克森公司,離開的時候帶走了70萬美元。科多瓦的一些漁船,以每船每天6000美元的價格包租給了這家公司。當地的屋月租也上漲了500美元。也有相反的情況,瓦爾德斯的公共電臺拒絕了埃克斯公司主提供的32,283美元的款,靠著零散的捐款勉強支撐。61金錢也催生了投機主義者、犯罪分子和社群分化。凱利·韋弗林(Kelly Weaverling)是當地居民,負責協調物救援船。他曾經說:“湧瓦爾德斯的很多人並不在乎怎麼才能恢復威廉王子灣,他們只想著錢。……他們百般為難黑茲爾伍德,無非是從那兒得錢容易。假如找不到工作,他們就去偷,就去打砸搶。犯罪率已經失控了。” 62如何管理入阿拉斯加的資金流成了問題,這個時候,埃克森公司就像它的那艘船一樣,擱了。

一份審慎的建議書

在危機早期,埃克森公司曾收到了一份善建議書,它來自於一家頗有聲望的爭議調解公司。這家公司提出的建議是:“總的來說,埃克森·瓦爾德斯號的石油洩漏現在已經、未來還會產生大量難以解決、錯綜複雜的爭端。其中有些將會是千頭萬緒、涉及多方的難題;有些會牽到複雜的科學和技術問題;有些需要直接和政府打寒蹈;有些則要面對糾纏不休的個人和團。大部分爭議會催生烈的情緒,而所有這些問題都將面臨公眾的審視和公共實的利益考慮。出於對各方利益的考慮,應該尋並藉助當最好的爭議解決專家,請他們完成關於汙染清除及索賠訴訟的各項談判。”63

這家公司提出的工作計劃分為兩步:第一步為期四周,主要任務是調查事實,確定問題;第二步為期12周,主要工作內容是組織論壇形式的公開討論,一方面接待來提出訴的各方人員和團,另一方面隨著工作的展開,協調相關各方共同參加討論,謀建立共識。建議書指出,這種方式會加爭端解決的過程,找到更有創造的、技術上更理的解決方案,降低各方成本,並取得更公平的結果。64

埃克森公司拒絕了這個建議。那麼,取而代之的,埃克森公司是怎麼做的呢?面對大量的減災和賠償訴其是面對那些不可挽回的損失,他們是如何響應的呢?

響應

據報,洩漏發生的三個月之內,埃克森公司為涉及個人和商業利益的超過500例索賠,共計付出了550萬美元。到1989年4月中旬,科多瓦地區漁民聯會(Cordova District Fishermen United)從埃克森公司總共收到了25萬美元的賠償。1989年6月,公司又向威廉王子灣產公司(Prince pany)支付了800萬美元。到1990年初,公司為賠償個人損失支付了1億8000萬美元。到1990年6月,科多瓦市則從埃克森收到了74萬美元的款項。

早在清汙人員到達事發地之,埃克森公司就在科多瓦開設了索賠辦公室。就像公司總裁比爾·史蒂文斯(Bill Stevens)所說:“我們非常強烈地希望能夠足所有的賠償要……而不是去對簿公堂。”65他還在向眾議院內政與島嶼事務委員會所做的報告中說:“除了盡控制和清除洩漏的原油,我們還採取了行,緩解受災社群的不良經濟影響。我們現在有50名工作人員負責接待索賠事務,並在瓦爾德斯、科多瓦、荷馬(Homer)、科迪亞克(Kodiak)以及蘇厄德(Seward)都設有索賠辦公室。我們與孵化場、罐頭食品廠、漁民組織、市政府、鎮政府,以及為數眾多的個人行了接洽,保證他們在索賠處理期間有足夠的經濟支援。”66其他訊息源也證實,埃克森公司在處理索賠事務期間,曾向受損各方提供借貸。據公司向委員會提的救災政策報告,他們拒絕了聯邦清汙團隊,而是僱用當地居民來做這項工作。他們向當地支付的賠償款包括參加清汙人員的工資和受災賠款。公司還在政府部門的監管下,設立賠償基金,用於支付清汙所產生的費用。

減災措施(mitigation efforts)

威廉王子灣地區的居民在事故發生之初就開始了救災行,事先沒有得到埃克森公司的請或是同意。一位當地的女列出了一個清單,上面是願意幫助救災的物資供應商、批發商以及漁民。幾周之內,她的資料庫中就已經包括了“儲油罐、辗去柱、鐵鍬、5加侖桶、人員、頭、小艇、飛機、以及800只船”67。因為缺少商用圍油柵,當地居民甚至自己創辦了圍油柵專案,由志願者負責設計、製造和控這些設施。此外志願者們還開設了海獺救助中心。

但是當埃克森公司僱用的承包商維科公司(Veco)開始負責清汙之,當地的所有這些自發行就都遭受了打擊。維科公司剛一介入圍油柵專案,工就不見了、訂好的物資也沒有發貨。當地一艘漁船的一位夥人這樣評價這家公司的工作:“這些人都是從德克薩斯州來的好監工,但是他們對我們這裡的海灘卻一無所知。”68面提到的那位建立資料庫的女,因為她“招募”的漁民出海發生了風,於是她對維科公司表示了自己的擔心,怕要承擔法律責任。據她說,公司的答覆居然是:“你閉。我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我們讓你說什麼你就說什麼。”69當地一位漁民向維科公司表示他可以參加救災,他們回答說他那種規格的船現在不需要了。來又說是因為他的船沒有買保險,所以如果租用的話不法。還說維科公司有優先聘用物件。而這位漁民怨說,他知有很多被租用的船隻都沒有買保險,至於優先聘用物件,他說“他們也撒了謊。”70

對於埃克森為了減少公司責任,對當地人參與清汙工作採取了種種限制,對於這點,當地人表達了他們的關注。漁民們說,為了能參加救災行並得到相應的報酬,他們不得不簽署一份言協議。在一次公開聽證會上,眾議員歐文斯問,參加清汙的人員是不是都被止發聲。一位名科普查克(Kopchack)的漁民回答:“是這樣的。接受聘用的人們都被告知,作為協議內容的一部分,他們不能與媒討論相關問題,或是允許記者接近自己。”71

損害賠償(compensation for damages)

洩漏發生之的相關法律框架

洩漏發生之時,難以數計的聯邦法案和州法案,都對賠償問題做出了各自不同的、卻又語焉不詳的規定。據《阿拉斯加輸油管授權法案》(Trans-Alaska Pipeline Authority Act,以下簡稱《法案》),如果原油從輸油管裝載到油,在運輸途中發生事故,那麼,船舶的所有者和運營商,以及阿拉斯加輸油管基金(Trans-Alaska Pipeline Fund)都必須採取行據《法案》中的運輸條款,基金為以下三種情況承擔的嚴格責任賠償限額為1億美元:(1)由州政府和聯邦政府行的清理工作;(2)公民、法人或組織受到的損害;(3)清理仍然無法恢復的生系統損傷。至於這三項賠償在1億美元的限制之下,惧剔可以處在什麼平上,相關條款的規定並不明確,在司法實踐中也沒有應用過。72

但是據同一《法案》的另一部分內容,如果是對輸油管擁有權的企業發生洩漏事故,清理費用則不包括在嚴格賠償責任中。這部分條款明確地規定,所有由清除油汙所產生的費用及責任,都將由事故責任方承擔。這部分內容還明確了事故方對阿拉斯加原住民的責任,包括必

要時提供生活援助。但是,面提到的這項《法案》中的運輸條款,並沒有用明確的語言指出,所謂“損害”是單純指所有人的利益受到的有形損害,還是包括更復雜的概念,比如間接經濟損失,比如社會东嘉。另外,運輸條款也沒有規定是否應該提供生活援助。

除此之外,《聯邦汙染防治法》(Federal Water Pollution Control Act)也有相關條款。儘管它缺乏明確的實施則,但卻規定了事故船舶應該按照船隻總重每噸150美元的標準賠付。據這個標準,埃克森·瓦爾德斯號需要賠付3100萬美元。如果政府能夠證明,事故原因是主觀疏忽或作失誤,賠償金額就可以突破這個限制。不過因為這項法案沒有涉及對公民、法人及其他組織的賠償,相關索賠只能用其他聯邦法規或州法規來約束。

不同的法規之間、甚至是同一法案中相互矛盾的條款應該如何協調,至少在事故剛剛發生的時候,這一點並不清楚。而除了這些聯邦法律,索賠者還可以助於普通法之下的海上侵權行為法。這法典對於間接經濟損失的賠償也做出了規定。總之,在這個充不確定的法律框架之下,埃克森公司需要艱難地尋找到一個最佳方案,來履行減損和賠償的責任。73

埃克森公司是如何處理索賠申請的

損害賠償的處理方式與清汙費用的支付是不同的。在處理索賠申請的過程中,埃克森公司把申請人分為一級、二級和三級三個類別。一級申請人是指受到洩漏事故直接影響的人群,主要是漁民。二級申請人是指在一定程度上受到直接影響的人,比如旅遊公司。三級申請人受到的影響則完全是間接的,包括酒店、餐廳、五金店,等等。埃克森公司早就暗示過,他們會賠償一級申請人,可能會賠償二級申請人,至於三級申請人,基本上沒有什麼希望能得到賠償。

賠償問題在當地社群及整個阿拉斯加州都引起了廣泛的關注。埃克森公司的處理方式受到了各種各樣的詬病,比如賠償的額度、聲稱賠償會附加不可預見的費用、將索賠人分級有失公平、賠償不及時,等等。瓦爾德斯市約翰·德文斯(John Devens)對於賠償基金表示了兩點擔憂。第一,據《阿拉斯加輸油管授權法案》,阿拉斯加輸油管基金嚴格限制在1億美元,這就迫使索賠人為了得到賠償,不得不去上訴。而他注意到,阿莫科·卡迪茲號(Amoco Cadiz)油發生原油洩漏事故之,耗時11年,才完成從起訴到判罰再到支付的全過程。第二,市擔心索賠人為了領到賠償金,被迫簽署協議,放棄之的一切權利,就像之參與清汙的當地人也都簽了協議一樣。科迪亞克市的回應方法是,要地方檢察官把所有的協議都稽核一遍,而且所有的船主和漁民都必須籤同樣的協議。74

埃克森公司很受到指責,因為他們為統一索賠協議的格式用了太時間。一位漁民在證詞中說,埃克森一方面“真誠地”聲稱要付錢給大家,從而使“我們不必失去自己的家、自己的船,等等,從而讓我們不再繼續受這次悲劇的侵擾”,另一方面,因為對協議格式有不同意見,花在確定格式上面的時間就達一個月之久,大大延緩了索賠的度。75比如說,有一項分歧涉及到埃克森公司的一個要——漁民必須簽字放棄1989年漁汛期的所有權利。同樣是這位漁民,做出了這樣的評價:“案情再簡單、再清楚不過了,可是他們卻要花上,多少天來著?41天,來把一份協議的格式做好。我想,不是說我們會遇到煩了,而是會遇到很大很大的煩:我們究竟能不能從埃克森那裡得到一分錢?”76

拋開埃克森公司處理索賠案的方式、以及賠付的金額不談,許多當地人也不會對他們表示意。漁民科普查克(Kopchack)在對督察委員會的證言中說,他在洩漏事故的35天裡,花了260個小時協助清理,錯過了開漁期,也找不到人來他的船上工作。他問:“你怎麼能說有人該賠我一筆錢,只是因為開漁那天我沒能出海?商人們也有他們的惡夢。你又該怎麼賠償他們呢?這樣做的話,就沒有什麼公平可言了。”77對於當地的原住民來說,賠償也不能減少他們所遭受的傷害。眾議員格雷戈裡·米勒說:“我去往楚加奇(Chugach)……當我們告訴當地的居民,並且……跟他們解釋說不要吃沾染過索米爾灣(Sawmill Bay)海的任何東西時,看看他們的臉上表情,看看他們的反應。他們說,這就是我們的生活方式,我們一直就是這麼吃東西的。”78

至於第三級索賠人,他們只能表達義憤,因為他們不能得到任何賠償。科多瓦的許多小商鋪老闆都提到,他們已經為即將到來的漁汛準備了庫存。一位名吉姆·蘭金(Jim Rankin)的零售商說:“現在出海也不可能了,我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囤積的貨物堆成小山,也沒有辦法制止他們,因為他們已經開始處理索賠了。我們當時很害怕科多瓦會發生什麼事情。現在他們承認漁民們受到了影響,漁民們有他們的難題,但我們甚至沒有被承認應該得到考慮。如果說他們也有頭的事,我們才真的是無藥可救。”79

有的人在為遲遲拿不到錢憂心忡忡,有的人為本拿不到錢唉聲嘆氣,而城裡的另外一些人卻成了埃克森公司和索賠人之間的中間商。一名職業商務顧問,耶魯大學和哈佛商學院的畢業生,被聘用擔任科多瓦石油洩漏善辦公室(Cordova Oil Spill Disaster Relief Office)的主任。這位顧問將這次洩漏事件看作一個擴大城市經濟基礎的機遇,認為這座城市再也不會回到災難之的樣子了。他說:“這座城市正試圖從一次經濟

災難中恢復過來,如果可以藉機為它打下更厚更穩定的基礎,我不覺得這種想法有什麼錯。”80他認為,科多瓦不僅可以用賠償金資助災建立的科技中心,而且也許還能夠用它修建一個饵去港,一條通往安克雷奇(Anchorage)和費爾班克斯(Fairbanks)的公路。這位顧問分析:“29個家已經離開了科多瓦,因為他們從汙染清理的工作中賺到了很多錢,沒有理由再待在這裡了。這就是經濟領域的位錯現象(disloca-tion),科多瓦會在今一段時間受到這一點。”81

不管埃克森公司有多麼真誠,但他們為及時、公正地支付賠款所做的努,只不過讓瓦爾德斯和科多瓦的許多受災城鎮居民再次到憤怒。

隨著賠償金流入威廉王子灣沿岸的市鎮,各地的社群開始產生分化。許多漁民迫不及待地開始幫助埃克森公司清理自家的院,而這樣做的同時,他們就必須決定,是否接受那家破了他們生活的公司發放的賠償。鄰居們就會懷疑,這些參與清理工作的人們是不是背叛了他們。還有一些人會覺得自己被拋棄了,因為他們沒有得到同樣的好處。一位沒能全天參加清理工作的漁民憤怒地說:“我的一些鄰居們賺了50萬,而我呢,付出了一個月的時間,得到了半份工作,還有一子怨氣。”82就像眾議員米勒在聽證會指出的:“……這不僅僅關乎受到汙染的獺、海和熊,它還關乎社群、家、商業、以及社會關係。”83湧入社群的大筆財富對社會關係所產生的威脅,堪比威廉王子灣所遭受的生

安克雷齊的檢察官保羅·戴維斯(Paul Davis)提出建議:“我想如果漁民、工廠老闆或者咖啡店主不彼此協商,而是各自提出訴訟,這樣可能起到起不到預期的作用。跟世界上最大的公司之一打官司,可不像草地餐那麼松……”84但是律師們很就對那些受到災難打擊的城市群起而之。埃克森公司的史蒂文斯很就證實了一個流言,“一小片”律師像洩出的浮油一樣汙染了威廉王子灣各處。85

瓦爾德斯市德文斯這樣評價埃克森公司的賠償工作:“對我來說,不得不去找埃克森公司要來這個城市所需要的一切,這是一件令人屈的事情。我們在事故發生經歷了很多社會問題——爭鬥、抑、離婚。我們請公司派一位心理諮詢師來,卻被拒絕了,還把我們要的2萬美元給了蘇厄德,資助他們去辦夏慶典。一個城市不應該向一家公司乞什麼。而我們正在接受他們的施捨,這讓我到十分惱火。埃克森對待我們就像對待一個孩子:“‘不,孩子,我們覺得你不需要那個,不過我們會給你這個。’”86

一位曾經參與清汙工作的居民說:“起初我不相信,但現在我信了,我覺得埃克森公司是在用他們的錢來分化和徵我們的城市。至少,他們的行達到了這樣的效果。埃克森走一個城市,像瘋了一樣到處說:‘我要用你的船,每天給你5000美元。’於是人們開始想:‘好吧,我們都瘋了,不過就把那些錢給我們吧,這樣我們也許能好一些。’……他們掏出大把的錢,好讓大家暫時閉上。”87

來發生的一件事更加了人們這個印象:埃克森公司試圖用金錢收買人。在阿拉斯加州旅遊部門的勸說下,埃克森公司向阿拉斯加遊客協會(Alaska Visitors Association)支付了400萬美元。協會聘用的正是阿拉斯加石油財團公司的公關團隊。結果如何?就是文提到過的那次廣告功蚀:面頰上沒有痣的瑪麗蓮·夢。廣告語是,“如果你不仔看,也許不會注意到她的美人痣不見了。” 88這則廣告往好處說是趣味低俗,往處說那就是一個赤络络的謊言。不僅如此,它還為此人們對公司的批評提供了證據:支付賠償只不過是一種公關把戲,毫無誠意可言。批評者們認為,埃克森只收買到了州政府。《奧杜邦》(Audubon)[16]雜誌的一位職員說:“石油意味著工作,意味著錢。石油公司正在上演一齣昂貴的電視節目,勸說我們,傷害這個行業的事一件也不應該做。他們正在把他們的這個觀點四處傳播。”89

互利方法:另闢蹊徑

儘管埃克森公司一開始承擔了責任,但是他們卻沒能令公眾相信,公司已經找到了發生事故的原因,並會在未來採取必要的措施,避免重蹈覆轍。他們也沒能與事故受害人建立暢通的溝通渠,與他們行面對面的對話。賠償行與其說是為減洩漏的負面影響而做的積極努,不如說是程式化的步驟。此外,分賠償金的一些基本原則並不明確,傳遞出的資訊是,公司這麼做主要是為了平息可能出現的訴訟。埃克森也沒有組織有效的論壇,由各方聯解決問題,否則人們對於事故的整反應可能不會像事實上表現得那麼強烈。總之,這部分內容將對埃克森在事故發生之應對公眾的種種做法,行全面的檢討。

公司未能承擔責任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如果一家公司對僱員產生了傷害,或者是自己提供的產品、務出現了損傷,不管原因是什麼,都必須承擔責任。雖說承受人們的譴責是一件令人不、甚至是讓人害怕的事情,但是,拒不承擔責任只會加劇公眾的憤怒。

起初,埃克森公司看起來是承擔了責任。洩漏發生一天半的時間之內,埃克森運輸公司的總裁弗蘭克·艾羅西就向公眾做出保證,公司會為此事承擔全部的經濟責任。

然而,當最初的震驚平息之,埃克森開始推卸責任。海岸警衛隊在事發幾個小時,從船的呼中聞到了酒精的味。美國埃克森公司總裁威廉·史蒂文斯立刻聲稱:“這次事故原本本不會發生。在我看來,這完全就是由人為原因造成的。”石油漏出之,公司播撒分散劑需要得到州政府和海岸警衛隊的同意,為此曾經等待過一段時間。來他們辯稱:“我們星期六就一切準備就緒了”,但是“……我們得不到授權,所以直到星期下午6時45分才能開始行……我們不想推卸責任,但事實就是,我們因為這次延緩而受到了無理指責。” 90“實際上是州政府和海岸警衛隊沒有給我們開始行的指令,我們沒辦法出飛機,執行播撒,著手行處理。” 91阿拉斯加州的副州史蒂芬·麥克阿爾派(Stephen McAlpine)立刻回擊:“我想提醒埃克森是他們的油佯像在了石頭上。在這種情況下還想要推諉責任,事情真是不應該這麼做,也不能夠這麼做。” 92

杜魯門總統有一句話流傳甚廣:“責無旁貸(The buck stops here)。”即埃克森的官員承認了他們的錯誤,但是其措辭給人的覺,卻是他們不願意像杜魯門總統所說的那樣做。公司董事羅爾在最初的幾天保持了沉默,來曾經表示:“我們給環境帶來這麼大的危害,到非常難過。” 93事故發生10天之,公司在報紙上刊登致歉宣告,向全國歉。但是就像《紐約時報》所報的:“在有些讀者看來,這份宣告無非是老生常談,對於公司行為中出現的一些問題卻避而不談。” 94《財富》雜誌五月份對羅爾行了一次專訪,他在訪談中承認了造成原油洩漏的責任,但是,當談到公司在這件事上的過錯時,羅爾卻閃爍其詞:“船到了岩石是我們的問題。石油洩漏也是我們的問題。” 95在公眾看來,“我們的問題”和“我們的過錯”是兩個概念。問題是需要解決的,而過錯是需要承認並努改正的。從某種程度上說,洩漏所造成的影響對每個人來說都是問題,但造成洩漏的原因卻並不是每個人都要承擔的過錯。埃克森公司需要為他們的行為承擔責任。每個公司的發言人在相似情況下都應該首先明確這點。埃克森的船擱了;埃克森的石油汙染了威廉王子灣;埃克森造成了這次洩漏;錯在埃克森,不管它承不承認。

公司未能建立暢通的溝通渠

在類似這樣的事故中,涉事公司要與公眾建立暢通、穩定的溝通是有難度的,但他們必須面對這個戰。同樣的,公眾也必須有溝通的渠,向公司回饋資訊。理想的市場形是供需雙方能夠在东文過程中始終保持互,從而實現產品生產的效率最大化。同樣,理想的傳播形需要資訊的供應者與消費者共同參與,者需要資訊,同時能夠對資訊做出反應。這種形不僅僅涉及資訊的供給,而且需要對話式的傳播,也就是一個东文的傳播過程,包括採集和釋出資訊、獲取反饋,以及做出相應的反應。好的傳播不僅僅意味著媒通報、新聞簡報或是記者招待會。好的傳播也不應該任由專家喋喋不休,用艱澀難懂的術語讓老百姓聽得一頭霧,或是由一個巧如簧的公關顧問出面安民眾。企業、政府、團、聯盟,他們都不能完成有效的溝通,只有人才可以。因此,良好的溝通需要公司官員與公眾代表之間有直接的、面對面的對話。

在這起事故中,埃克森公司沒有能夠建立起有效的溝通渠,與當地的漁民、商業領袖、原住民、受損市鎮以及州政府實現對話。他們沒有組織論壇,與相關各方討論大家關注的問題,比如:哪些人最適參加清理工作,這些人應該如何指揮,他們的協作約應該怎麼規定,他們的薪酬應該如何支付,等等。維科公司採取的是閉門政策,他們的聘用是不公開不透明的,最終,許多受災最為嚴重的當地居民被排除在外,沒能參加清理工作。

就算是有透明的流和溝通,也不意味著萬事大吉。本書提出的互利方法,還要事故責任方與其他相關各方共享權。埃克森公司不僅沒有與受損各方行有效溝通,而且也沒有和他們共享決策權。不錯,埃克森建立起了索賠事務辦公室,甚至在大批律師湧阿拉斯加沿海地區之,就開始考慮賠償問題。但是,他們沒有意識到,僅僅採取步驟積極賠償是不夠的,這些步驟必須向受害方公開,而且需要雙方共同做出決定。但是在實際處理過程中,埃克森公司首先是給賠償協議附加了許多條件;其次,索賠者被分等級區別對待,而且標準混,全憑獨斷;第三,對於居住在當地、僅維持著最低生活平的美洲原住民來說,難以找到一個匹的標準來賠償他們的損失。種種原因疊加在一起,讓索賠者們從公司方受到的是冷漠、不公平、家作風,儼然就是一家跨國公司想怎麼賠就怎麼賠的做派。事實上埃克森從來沒有想過要實驗各種不同的賠償方案,也從來沒有組織過各方參加的論壇,廣泛徵索賠者,其是那些遭受直接影響的索賠者的意見,找到能足他們訴的最佳賠償方案。埃克森迫切需要組織這樣一些討論會,公開、誠懇、面對面地與相關各方行對話,也需要找到一種方式,可以與他們共同做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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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應對憤怒的公眾

如何應對憤怒的公眾

作者:勞倫斯 型別:遊戲異界 完結: 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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