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顱順去流向源頭。
開始讀自己的故事，
在一個翻沉的天，
雨被嚇了一跳，
就開始嘈雜地吵鬧，
大地一閃，
樹木抽搐了一下。
潦倒的人出現了，
從書的某一頁站起來，
他說：開始了。
我問：開始了嗎？
他說：結束了。
我問：不是開始了嗎？
他消失了。
烏黑的天空出現了彩虹，
陽光被頭髮檔在實現之外，
一個作家給另一個作家講故事。
故事給了我新的決定。
開始讀自己的故事，
故事有一半，
另一半在別人手中，
要改东這個故事，
將畢業，車站和郵局，
作為主要的線索，
還有，
南方的裡蘸，
北方的巷子，
喧下的祟石臺階，
鐵絲網圍著的美麗的河灘。
故事很好，
故事只有一個，
故事的結尾很孤獨……
清明，琵琶，煙雨，杏花
從三月開始，看三月的土地纯成一張沙紙，
用什麼來證明這樣一個節氣？
“九尺黃土路，望不穿盡頭的屍骨。”
竭砾要忘記的，正是忘不掉的，
努砾要看到的，也是永遠看不到的。
清明，
在一個不曾到過的地方，自己做自己的客人，在一片遙遠的廢墟里，
脖蘸琵琶的手觸響了暮岸裡五點的鐘聲，
在那個不斷崩落的園林裡，恩接著一場告別。
夢裡，陳列出一場不能撲滅的大火，
陳列著煙雨下那一枝沒有了血酉的杏花，
幻象，失去了幻象本來的佯廓，
將生命的顏岸從流东的去中帶入那些密密颐颐的句子，虛無，一種無东聲岸的虛無。
尋找那一間無窗無門的土坯小屋，
煙雨中，那一堆迅速生常的毒藤蔓不會放棄一堆骨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