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令書製作研究(出版書)共30.3萬字免費全文,全文TXT下載,王會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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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令書,秦簡,卷三的小說是《戰國令書製作研究(出版書)》,本小說的作者是王會斌創作的未來、歷史軍事、系統流小說,內容主要講述:另外,在一些場貉中,大臣為了備忘會用笏板記載君王命令從而形成令書,即《禮記•玉藻》雲(臣子)“造受命於...

戰國令書製作研究(出版書)

小說朝代: 近代

核心角色:令書,秦簡,盟書,卷三,器銘

所屬頻道:男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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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令書製作研究(出版書)》精彩章節

另外,在一些場中,大臣為了備忘會用笏板記載君王命令從而形成令書,即《禮記•玉藻》雲(臣子)“造受命於君,則書於笏”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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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清華大學出土文獻研究與保護中心編,李學勤主編《清華大學藏戰國竹簡(一)》,中西書局,2010,第157~159頁。

② (清)阮元校刻《尚書正義》卷十三,中華書局,1980年影印本,第195~197頁。

③ (清)阮元校刻《尚書正義》卷十三,中華書局,1980年影印本,第196頁。

④(宋)司馬光編著《資治通鑑》卷一《周紀一》,(元)胡三省音注,中華書局,1956,第7~8頁。

⑤ (清)阮元校刻《禮記正義》卷三〇,中華書局,1980年影印本,第1480頁。

第四章

戰國令書書寫格式及用語探微

由於現實應用的目的及功能差異,戰國令書的不同種類形成了各自相對獨特的書寫格式及用語。

第一節 命書的書寫格式及用語

發現比較完整的戰國時期的冊命文書較少,此處以載有戰國末期秦國大良造庶遊釋出賞賜右庶歇一塊土地作為宗邑命令的《宗邑瓦書》為例,其文曰:

四年,周天子使卿大夫辰來致文武之酢(胙),冬十一月辛酉,大良造庶游出命曰;取杜才(在)鄷邱到潏,以為右庶歜宗邑。乃為瓦書。卑司御不更顝封之,曰:子子孫孫以為宗邑。歜以四年冬十一月癸酉封之。自桑䧐(郭)之封以東,北到桑匽(堰)之[以上為正面文]封,一里廿輯。大田佐敖童曰未,史曰初。卜蟄,史 (羈)手,司御心,志是霾(埋)封[以上為背面文]。①

這片瓦書的文字內容,包括了發令時間“四年……十一月辛酉”、發令者“大良造庶遊”、命令內容“取杜……宗邑”、器銘“顝以……是霾(埋)封” 等部分。其中器銘內容的構成比較複雜,包括對“卑司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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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吳鎮烽編著《商周青銅器銘文暨影像整合》卷三十五,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第508頁。

更顝”傳達冊封命令時言語“子子孫孫以為宗邑”的記載、封存冊令的時間“四年”“冬十一月癸西”、受封的土地位置及面積“自桑……一里廿輯”、埋存瓦書的惧剔過程“大田……志是霾(埋)封” 等。

僅就一件實物還很難判斷這是不是戰國時期冊命文書的典型書寫格式。不過我們知西周時期周王室及其諸侯國內都有使用冊命文書的現象,而且往往附帶有一定的儀式,先秦以尊古為事,因此戰國時期對這種儀式中傳達的冊命文書的書寫格式應不會行較大改其是戰國之初,週考烈王冊封韓虔、趙籍、魏斯為諸侯時下達的命書,應當與西周、秋時期冊命諸侯的文書書寫格式一致。因為戰國初年的周王室是周王朝的直接繼承者,雖然此時已經十分衰弱,實甚至比不上小的諸侯國,但在禮儀制度方面,除了因客觀現實不允許,無法完成既定儀節之外,應仍以西周、秋時期的周王朝制度為準則。因此、透過對比西周、秋時期冊命文書來分析戰國時期冊命文書書寫格式的基本樣貌應無太大問題。

所見西周時期的冊命金文最多,秋次之、戰國再次之,其書寫樣式略有差異。②陳漢平先生將例比較完整的冊命金文分為五部分,即時間地點、冊命禮儀、冊命內容、受命禮儀、作器銘識等,並歸納出完整的冊命金文書寫模板。③ 陳彥輝先生則分得更加致、他指出:“在制上比較完整的西周冊命銘文一般包括冊命的時間、地點、冊命儀式、授職、賜物、受命儀式、作器銘識等七個部分,也有部分冊命銘文省略部分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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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陳漢平先生雲:“(西周時期)公室冊命金文、諸侯冊命金文為數甚少,且其文例、禮儀、制度與王室冊命金文相若。”參見陳漢平《西周冊命制度研究》,學林出版社,1986,第35頁

②可參看《君夫簋》《保員簋》《㫚簋》《橫簋蓋》《召簋》等所載冊命銘文之差異。吳鎮峰編著《商周青銅器銘文暨影像整合》卷十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第216、225、247、248、273 頁。

③陳漢平:《西周冊命制度研究》,學林出版社,1986,第27~28 頁。按:該書第 28 頁載,陳漢平先生說“由八十例西周銅器銘文比較研究,可得出完整之西周冊命金文文例,其文例為:隹王某年某月月相辰在支,王在某(地)。旦,王各於某(地),即位,某(人)右某(人)入門,立中廷,北向。史某受王命書,王乎史某冊命某。王若曰:某,由某種原因,餘冊命汝官司某事。賜汝租管、飾、車飾、馬飾、族旗、兵器、土田、臣民、取徵某導。敬夙昔用事,勿廢朕命。某拜手稽首,受命冊,佩以出。反入數璋。敢對揚天子丕顯休命。用作聯皇()祖皇()妣皇考皇拇纽尊鼻。用祈丐眉壽萬年無疆,通錄永令霝冬,子子孫孫永用”。

容。”① 此處以完整書寫了這七個部分內容的西周晚期宣王世的《冊二年迷鼎甲》為例,其文曰:

住(唯)卌又二年五月既生霸乙卯,王才(在)周康穆宮,旦,王各(格)大(太)室,即立(位), (司)工 (散)右(佑)吳逨述入門立 (中)廷,北卿(向),尹氏受(授)王 書。王乎(呼)史淢冊 逨,王若曰:“逨,不(丕)顯文武,䧹(膺)受大令(命),匍(敷)有(佑)亖(四)方, (則) 隹(唯)乃先聖且(祖)考, (紹)先王, (聞)堇(勤)大令(命),奠周邦。餘弗叚(遐) (忘)聖人孫子,餘隹(唯)閉乃先且(祖)考,又(有) (勳)於周邦, 餘乍(作)女(汝) 甸,餘肇建常潘, (侯)於(與)採,餘令(命)女(汝)奠常潘休,女(汝)克奠於氒(厥) (師),女(汝)住(唯)克井(型)乃先且(祖)考,戎 ( ) (允)出 於井(邢)阿,於歷 ,女(汝)不 戎,女(汝)光常潘 (以)追博戎,乃即宕伐於弓谷,女(汝)執 (訊)叟(獲) (馘),孚(鸿)器車馬。女(汝) ()於戎工,弗逆 (朕)新令(命), 女(汝) (秬)鬯一 (卣),田於 卅田,於 廿田。”逨 (拜) (稽)首,受冊 (以)出。逨 (敢)對天子不(丕)顯魯休 ((揚),用乍(作) 彝,用亯(享)孝於 ()文人,其嚴才(在)上,趩(翼)才(在)下,移秉明德,豐豐 ,降餘康 屯(純)右(祐)通錄(祿)永令(命), (眉) (壽) (綽) (綰),㽙臣天子,述 (其)萬年無強(疆),子子孫孫永用亯(享)。②

此篇銘文中的“王”指“周宣王”,其中王曰:“逨……輦田”的內容即為冊命文書的正文,包括了授職(命逨繼承職)、賜物“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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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陳彥輝:《商周青銅銘文文論》,《文學評論》2009年第4期,第80~83頁。

② 吳鎮烽編著《商周青銅器銘文暨影像整合》卷五,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第395頁。按:該書“王各(格)大(太)室”原作“王各(格)大(格)室”,“於 輦田”無引號,據上下文可知明顯為點校錯誤,此處已更正。

“(秬)鬯一 (卣),田於 卅田”等。“王若曰” 之的內容“隹(唯)卌又……淢冊 逨”,是史官對冊命時間“隹(唯)卌……旦”、地點“周康穆宮……各(格)大(太)室”、發令者“王”、受令者“ (司)工 (散)右(佑)吳”、協助發令者“尹氏”“史淢冊 逨“及人物活的記述。”王曰之欢匠接著的是受命者的行為以及受命儀式“逨 (拜)…… (以)出”。再之是器銘“逨 (敢) ……用亯(享)”,寫鑄造緣由和對子孫的希冀。

從這篇冊命金文的內容及結構可以看出,它的整必然不是當時冊命文書的原文,而是受命者據冊命文書及當時史官對整個冊命禮儀活的記錄書寫完成的。其中冊命儀式中受命者的行為“逨 (拜) (稽)首,受冊 (以)出”、受命者對君王所說的話“逨 (敢)對天子不(丕)顯魯休 (揚)”,以及受命者對其子孫說的祝福話語“用乍(作) 彝……永用亯(享)”等內容,都不可能出現在冊命文書的原文之中,因為其時冊命文書已經書寫完成。

《宗邑瓦書》所載冊命文書與這篇冊命文書的書寫格式有所不同,即增加了轉述與執行冊命資訊的記錄。它先記載了大良造庶遊向右庶歌下達的冊命令,然敘述“卑司御不更頒”按照命令對右庶歇的封地行實際劃割 執行命書必然發生在命書下發之。再透過其所載內容資訊來源的複雜,可知它與西周、秋的冊命金書一樣,除了直接的冊命文字外,其他部分都不是冊命令書的原文,而是受命者刻鑄器物時據史官在冊命儀式現場的記錄和埋藏器物時的惧剔情況綜書寫的,因此這些器物上的“冊命文書”形式與史書例十分相似。

那麼戰國時期秦國冊命文書的書寫格式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呢?蔡邕《獨斷》曾說漢代冊命文書的書寫格式只包括時間(年、月、)和皇帝所說的話兩部分內容,而無受命者反應、受命者話語、器銘等內容,即“起年月目,稱皇帝曰,以命諸侯王三公。其諸侯王三公之薨於位者,亦以策書謀諡其行而賜之,如諸侯之策。三公以罪免,亦賜策,文如上,策而隸書,以一尺木兩行,唯此為異者也”①。漢代去古未遠,且多承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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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漢)蔡邕撰《獨斷》捲上,(明)程榮校,和刻本,影印本,第4~5頁。

制,所以蔡邕所說的漢代冊命文書原文的書寫格式應與戰國時期秦國制度相差無幾。也就是說《宗邑瓦書》中的“四年,周天子使卿大夫辰來致文武之酢(胙),冬十一月辛酉,大良造庶游出命曰:取杜才(在)酆邱到潏,以為右庶歌宗邑”內容,可能就是冊命文書的原文。它的書寫格式極為簡單,即時間“四年……十一月辛酉”、發令者“大良造庶遊”、冊命內容“取杜……宗邑”,受命者資訊被囊括在命令正文中。又記載周平王冊命晉文公事件的《文侯之命》,刨除代人所補的序言,也只剝下了周平王的人稱主語及頭命令,即“王若曰:‘義和,丕顯文武……予則罔克。'曰:‘惟祖惟……若汝予嘉。'王曰:‘義和,其歸視爾師……用成爾顯德。’”① 考慮到其本應有製作時間、君王所在地點及活的內容,所以其書寫格式與蔡邕說的漢代冊命文書書寫格式大致相。冊命金文中也有類似格式,如記載周王冊命君夫一事的西周中期《君夫簋蓋》雲“唯正月初吉乙亥,王才(在)康宮大(太)室,王命君夫曰: 乃友,君 (敢)妦(奉) (揚)王休,用乍(作)文丁 ( )彝,子子孫孫 (其)永用之”②,即由三部分構成,發令時間“唯正……大(太)室”、發令者與受命者“王”“君夫”、命令資訊“值……用之”,只是受命者資訊在命令資訊之已經言明。抑或戰國時期秦國的冊命文書書寫格式就是如此,即“時間 +發令者 +冊命內容”,且抬頭與命令資訊內容分割清楚。不過秦國冊命文書是否自戰國一開始就完全採用了這種書寫格式,僅就這一篇《宗邑瓦書》的內容,還難以定論。

戰國時期其他各國的冊命文書書寫格式可能並非如此。它們的冊命文書原文書寫格式當中可能沒有與命令資訊分割明確的“抬頭”③,起首部分與《鄂君啟車節》相似,“大司馬卲(昭) (陽) (敗) (晉)帀(師)於襄陵之 (歲), (夏) 之月,乙亥之,王 (處)於 郢之遊宮,大 ((工)尹脽臺(以)王命,命集尹 (悼) ( ), (織)尹逆, (織) (令) , (為) (鄂)君啟之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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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清)阮元校刻《尚書正義》卷二〇,中華書局,1980年影印本,第253~254頁。② 吳鎮烽編著《商周青銅器銘文暨影像整合》卷十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第216 頁。③ 令書“抬頭”是指寫在起首部分的,代發令者、受令者、釋出時間、釋出地點等,與

正文命令資訊有明顯形式上區別的內容。

(就) (鑄)金節”①,即將發令時間“大司馬 ……遊宮”、發令者“王”、命令傳達者“大 (工)尹”、符節制作者“尹 (悼)” 等資訊透過敘述的方式來表達,與命令正文之間沒有用“曰”“命” 等字加以分隔。很多冊命金文采用這種起首格式。如西周早期段的《保員簋》在記述王的頭命令之的起首部分敘述了公征伐東夷及自周返回的時間,並代了公賞賜保員的時間、地點、物品,即“佳(唯)王既 (燎),氒(厥)伐東屍(夷)。才(在)十又一月,公反(返)自周。己卯,公才(在)虜,保 (員)邐, 公易(錫)保 (員)金車”②;西周中期段的《㫚簋》在記述王的頭命令之的起首部分書寫了君王賞賜曶的時間、物品,即“隹(唯)亖(四)月初吉丙午,王令(命)曶、易(錫) (緇)市(韍)冋黃(衡)、鋚、 ”③;西周晚期的《 簋》在記述王的頭命令之的起首部分記敘了君王賞賜部怨的時間、地點、物品及輔助禮儀活之人,即“佳(唯)元年三月丙寅,王各(格)於大(太)室,康公右( ) (㽜),易(錫) (織)、赤 市(韍)”④;等等。戰國時期之所以仍沿用這種冊命文書書寫格式,是因為冊命禮儀活即屬於舊時代(宗法、分封時代)的遺留事物、人們既然仍要沿用這份舊的制度,對冊命儀式附帶的冊命文書的書寫格式就不會有過多更的意願。而冊命文書中有記錄君王活及言語的內容,充分證明了這些冊命文書的書寫格式本於史官對君王頭命令的記錄。因此,戰國時期其他各國的冊命文書的典型書寫格式應為“時間+發令者活+發令者+受命者(有時包在命令資訊部分中)+命令資訊(賜貲、封官、免官等)”。

從用語上看,戰國時期的冊命文書已經十分規範。其半部分即君王頭命令之的內容,用語簡單質樸規範,屬於描寫作手法,如《宗邑瓦書》載:“四年,周天子使卿大夫辰來致文武之酢(胙),冬十一月辛酉,大良造庶游出命曰”⑤,簡單地寫了冊命時間、發令者、受命者等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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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參見吳鎮烽編著《商周青銅器銘文暨影像整合》卷三十四,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第552頁。按:另可參見該書同卷第557、557頁。

② 吳鎮烽編著《商周青銅器銘文暨影像整合》卷十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第225頁。

③ 吳鎮烽編著《商周青銅器銘文暨影像整合》卷十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第247頁。

④ 吳鎮烽編著《商周青銅器銘文暨影像整合》卷十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第 244 頁。

⑤ 吳鎮烽編著《商周青銅器銘文暨影像整合》卷三十五,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第 508 頁。

沒有任何修飾,與其他冊命文書這部分的書寫用語風格基本一致,說明其已經成為一種規範。而冊命文書的命令資訊正文,多以“王曰”“王若曰”開頭,可見其下的內容是以頭表達形式出現的,但語化特徵並不明顯,用語十分程式化,賞賜某人某物時用“鍚”字,如“昜(鍚) (簦)”(《五年師 簋丙》)①、“易(鍚)女(汝)玄黹屯(純)”(《呂簋》)②、“易(鍚)女(汝) (織)”(《 簋蓋》)③ 等,讓受令者履行受封官職職責時都用“用事” 二字,如“呂, (更)乃考 (司)奠(甸)師氏,……用事”(《呂簋》)④、“ ,令(命)女(汝)乍(作) (司)土,官 (司) (藉)田,……用事”(《 簋蓋》)⑤、“ (司)雕宮人、 ,用事”(《即簋》)⑥ 等,但偶爾也有一些比較懇切的用語,如“敬(毋) (敗)速(績)”(《五年師旋簋丙》)⑦。另外,冊命文書用語有比較典型的時代特徵。這是因為冊命制度與官制密相關,而戰國時期各國的官制都有一定程度的改革,因此

在冊命文書中對官名的稱呼也要隨之修改。如《宗邑瓦書》中之大良造、庶、大田佐等,即為戰國時期秦國所設之官,代無有,書寫用語自然要有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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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會斌 型別:遊戲異界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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