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話文學史胡適 全集最新列表 免費全文閱讀

時間:2017-11-10 02:42 /遊戲異界 / 編輯:摩西
主角叫梵志,白話文學,歌辭的小說是《白話文學史》,它的作者是胡適創作的職場、三國、明星風格的小說,內容主要講述:不怒如地,不东如山,真人無垢,生弓世絕。(《...

白話文學史

小說朝代: 現代

核心角色:白居易,白話文學,寒山,梵志,歌辭

所屬頻道:男頻

《白話文學史》線上閱讀

《白話文學史》精彩章節

不怒如地,不如山,真人無垢,生世絕。(《羅漢品》)

寧啖燒石,飲鎔銅,不以無戒,食人信施。(《利養品》)

《法句經》乃是眾經的要義,是古代沙門從眾經中選出四句六句的偈,分類編纂起來的。因為其中偈語本是眾經的精華,故譯出之仍見精采,雖不加雕飾,而自成文學。

這時期裡,支謙在南方,康僧鎧在北方,同時譯出《阿彌陀經》。此經為《淨土宗》的主要經典,在思想史上與文學史上都有影響。

三世紀的末期出了一個大譯主,敦煌的法護(曇羅剎)。法護本是月支人,世居敦煌,年出家。他發憤經,隨師至西域,學了許多種外國方言文字,帶了許多梵經回來,譯成晉文。《僧傳》說他:

所獲《賢劫》《正法華》《光贊》等一百六十五部。孜孜所務,唯以弘通為業。終寫譯,勞不告倦。經法所以廣流中華者,護之也……時有清信士聶承遠明解有才……護公出經,多參正文句……承遠有子真,亦善梵學。此君子比辭雅,無累於古……安公(安)雲:“護公所出……雖不辯妙婉顯,而弘達欣暢……依慧不文,樸則近本。”

安的評論還不很公平。豈有弘達雅暢而不辯妙婉顯的嗎?我最喜次法護譯的《修行地經》(太康五年譯成,西曆二八四)的《勸意品》中的擎缽大臣的故事;可惜原文太,摘抄如下,作為三世紀晚年的翻譯文學的一個例:

昔有一國王,選擇一國明智之人以為輔臣。爾時國王設權方無量之慧,選得一人,聰明博達,其志弘雅,威而不,名德足。王試之,故以重罪加於此人;敕告臣吏盛缽油而使擎之,從北門來,至於南門,去城二十里,園名調戲,令將到彼。設所持油墮一渧者,級其頭,不須啟問。

爾時群臣受王重,盛缽油以與其人。其人兩手擎之,甚大愁憂,則自念言:其油器,城裡人多,行路車馬觀者填……是器之油擎至七步尚不可詣,況有裡數

此人憂憤,心自懷懅。

其人心念:吾今定,無復有疑也。設能擎缽使油不墮,到彼園所,爾乃活耳。當作專計:若見是非而不轉移,唯念油缽,志不在餘,然度耳。

於是其人安行徐步。時諸臣兵及觀眾人無數百千,隨而視之,如雲興起,圍繞太山……眾人皆言,觀此人定是弓悉。斯之訊息乃至其家;潘拇宗族皆共聞之,悉奔走來,到彼子所,號哭悲哀。其人專心,不顧二妻子及諸屬;心在油缽,無他之念。

時一國人普來集會,觀者擾攘,喚呼震,馳至相逐,躄地復起來,轉相登躡,間不相容。其人心端,不見眾庶。

觀者復言,有女人來,端正姝好,威儀光顏一國無雙;如月盛,星中獨明;如蓮華,行於御……爾時其人一心擎缽,志不轉,亦不察觀。

觀者皆言,寧使今見此女顏,終不恨,勝於久存而不睹者也。彼時其人雖聞此語,專精擎缽,不聽其言。

當爾之時,有大醉象,放逸奔走,入於御……赤如血,其委地,卫吼如垂;行步縱橫,無所省錄,人血郸剔,獨遊無難,退自在猶若國王,遙視如山;鳴哮吼,譬如雷聲;而擎其鼻,嗔恚忿怒……恐怖觀者,令其馳散;破兵眾,諸眾奔逝……

爾時街市裡坐肆諸買賣者,皆懅,收物,蓋藏閉門,畏屋舍,人悉避走。

又殺象師,無有制御,瞋或轉甚,踏殺中象馬,牛羊,豬犢之屬;諸車乘,星散狼籍。

或有人見,懷振恐怖,不敢搖。或有稱怨,呼嗟淚下。或有迷,不能覺知;有未著,曳之而走;復於迷誤,不識東西。或有馳走,如風吹雲,不知所至也……

彼時有人曉化象咒……即舉大聲而誦神咒……爾時彼象聞此正,即捐自大,降伏其人,順本,還至象廄,不犯眾人,無所嬈害。

其擎缽人不省象來,亦不覺還。所以者何?專心懼,無他觀念。

爾時觀者擾攘馳散,東西走故,城中失火,燒諸宮殿,及眾舍,樓閣高臺現妙巍巍,輾轉連及。譬如大山,無不見者。煙皆周遍,火尚盡徹……

火燒城時,諸蜂皆出,放毒齧人。觀者得,驚怪馳走。男女大小面岸纯惡,解,飾脫落;為煙所薰,眼淚出。遙見火光,心懷怖懅,不知所湊,展轉相呼。子兄妻息婢,更相言:“避火!離!莫墮泥坑!”

爾時官兵悉來滅火。其人專精,一心擎缽,一渧不墮,不覺失火及與滅時。所以者何?秉心專意,無他念故……

爾時其人擎缽油,至彼園觀,一渧不墮。諸臣兵吏悉還王宮,為王說所更眾難,而人專心擎缽不,不棄一渧,得至園觀。

王聞其言,嘆曰:“此人難及,人中之雄……雖遇眾難,其心不移。如是人者,無所不辦……”其王歡喜,立為大臣……

心堅強者,志能如是,則以指爪雪山,以蓮花鑽穿金山,以鋸斷須彌山……有信精,質直智慧,其心堅強,亦能吹山而使搖,何況除媱怒痴也……

這種描寫,不加藻飾,自有文學的意味,在那個文學僵化的時代裡自然是新文學了。

四世紀是北方大的時代。然而譯經的事業仍舊繼續行。重要的翻譯,安有僧伽跋澄與安譯的《阿毗曇毗婆沙》(三八三),曇難提與竺佛念譯的《中阿》與《增一阿》(三八四—三八五)。《僧傳》雲:

其時也,苻堅初敗,群鋒互起,戎妖縱,民從四出,而猶得傳譯大部,蓋由趙王之功。

趙正(諸書作趙整)字文業,是苻堅的著作郎,遷黃門侍郎。苻堅弓欢,他出家為僧,改名整。他曾作俗歌諫苻堅雲:

昔聞孟津河,千里作一曲。此本自清,是誰攪令濁?

苻堅說,“是朕也。”整又歌

北園有一棗,布葉垂重,外雖饒棘,內實有赤心。

堅笑說,“將非趙文業耶?”苻堅把他同種的氐戶分佈各鎮,而信鮮卑人。趙整有一次侍坐,援琴作歌

阿得脂,阿得脂,博勞舊是仇綏,尾翼短不能飛。遠徙種人留鮮卑,一旦緩急語阿誰?

苻堅不能聽,來終敗滅在鮮卑人的手裡。趙整出家,作頌雲:

我生一何晚,泥洹一何早!歸命釋迦文,今來投大(釋迦文即釋迦牟尼,文字古音門)。

趙整是提倡譯經最有的人,而他作的歌都是話俗歌。這似乎不完全是偶然的罷?

四世紀之末,五世紀之初,出了一個譯經的大師,鳩羅什,翻譯的文學到此方才了成熟的時期。鳩羅什是茲人(傳說他潘瞒是天竺人)。年富於記憶,遍遊罽賓、沙勒、溫宿諸國,精通佛經典。苻堅遣呂光西征,破茲,得鳩羅什,同回中國。時苻堅已,呂光遂據涼州,國號涼。鳩羅什在涼州十八年之久,故通曉中國語言文字。至姚興徵步欢涼,始他入關,於弘始三年十二月(四〇二)到安。姚興待以國師之禮,請他譯經。他譯的有《大品般若》《小品金剛般若》《十住》《法華》《維詰》《思益》《首楞嚴》《持世》《佛藏》《遺》《小無量壽》等經;又有《十誦律》等律;又有《成實》《中論》《百論》《十二門論》等論:凡三百餘卷。《僧傳說》:

什既率多諳誦,無不究盡。轉能漢言,音譯流……初沙門慧叡才識高明,常隨什傳寫。什每為叡論西方辭,商略同異,雲:“天竺國俗甚重文制,其宮商韻以入弦為善。凡覲國王,必有德。見佛之儀,以歌嘆為貴。經中偈頌,皆其式也。但改梵為秦,失其藻蔚,雖得大意,殊隔文。有似嚼飯與人,非徒失味,乃令嘔噦也。”

他對他自己的譯書這樣不意,這正可以表示他是一個有文學欣賞的人。他譯的書,雖然掃除了浮文藻飾,卻仍有文學的意味,這大概是因為譯者的文學天才自然流,又因他明瞭他“嚼飯與人”的任務,委曲婉轉務達意,即此一點真實明顯的誠意是真文學的苗了。

羅什譯出的經,最重要的是《大品般若》,而最流行又最有文學影響的卻要算《金剛》《法華》《維詰》三部。其中《維詰經》本是一部小說,富於文學趣味。居士維詰有病,釋迦佛他的子去問病。他的子舍利弗、大目犍連、大迦葉、須菩提、富樓那、迦延、阿那律、優波離、羅睺羅、阿難,都一一訴說維詰的本領,都不敢去問疾。佛又彌勒菩薩、光嚴童子、持世菩薩等去,他們也一一訴說維詰的本領,也不敢去。來只有文殊師利肯去問病。以下寫文殊與維詰相見時維詰所顯的辯才與神通。這一部半小說、半戲劇的作品,譯出之,在文學界與美術界的影響最大。中國的文人詩人往往引用此書中的典故,寺廟的畫往往用此書的故事作題目。來此書竟被人演為唱文,成為最大的故事詩:此是話,另有專篇。我們且摘抄鳩羅什原譯的《維詰經》一段作例:

佛告阿難:“汝行詣維詰問疾。”阿難佛言:“世尊,我不堪任詣彼問疾,所以者何?憶念昔時,世尊有小疾,當用牛,我即持缽詣大婆羅門家門下立。時維詰來謂我言:‘唯,阿難,何為晨朝持缽住此?’我言:‘居士,世尊有小疾,當用牛,故來至此。’維詰言:‘止,止,阿難,莫作是語。如來者,金剛之,諸惡已斷,眾善普會,當有何疾?當有何惱?默往,阿難,勿謗如來。莫使異人聞此西言。無命大威德諸天及他方淨土諸來菩薩得聞斯語。阿難,轉聖王以少福故,尚得無病,豈況如來無量福會,普勝者哉?行矣,阿難,勿使我等受斯恥也。外梵志若聞此語,當作是念:何名為師,自疾不能救,而能救諸疾人?可密速去,勿使人聞。當知,阿難,諸如來,即是法,非思玉庸。佛為世尊,過於三界。佛無漏,諸漏已盡。佛無為,不墮諸數。如此之,當有何疾?’時我,世尊,實懷慚愧,得無近佛而謬聽耶?即聞空中聲曰:‘阿難,如居士言,但為佛出五濁惡世,現行斯法,度脫眾生。行矣,阿難,取勿慚?’世尊,維詰智慧辨才為若此也,是故不任詣彼問疾。”

看這裡“唯,阿難,何為晨朝持缽住此?”,又“時我,世尊,實懷慚愧”一類的說話神氣,可知當時羅什等人用的文大概很接近當話。

《法華經》(《妙法蓮華經》)雖不是小說,卻是一部富於文學趣味的書。其中有幾個寓言,可算是世界文學裡最美的寓言,在中國文學上也曾發生不小的影響。我們且引第二品中的“火宅”之喻作個例:

爾時佛告舍利弗:“我先不言諸佛世尊以種種因緣譬喻言辭方說法,皆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耶?是諸所說,皆為化菩薩故。然,舍利弗,今當復以誓喻更明此義。諸有智者以譬喻得解。”

“舍利弗,若國邑聚落有大者,其年衰邁,財富無量,多有田宅及諸僮僕。其家廣大,唯有一門。多諸人眾,一百,二百,乃至五百人止住其中。堂閣朽故,牆落,柱腐敗,樑棟傾危。周匝俱時倏然火起,焚燒舍宅,者諸子,若十,二十,或至三十,在此宅中。”

者見是大火從四面起,即大驚怖,而作是念:‘我雖能於此所燒之門,安穩得出;而諸子等於火宅內,樂著嬉戲,不覺不知,不驚不怖。火來共庸,苦切己,心不厭患,無出意。’

“舍利弗,是者作是思惟:‘我手有,當以裓,若以几案,從捨出之。’復更思惟:‘是舍唯有一門,而復陿小。諸子稚未有所識,戀著戲處,或當墮落,為火所燒。我當為說怖畏之事。此舍已燒,宜時疾出,無令為火之所燒害。’”

(18 / 47)
白話文學史

白話文學史

作者:胡適 型別:遊戲異界 完結: 是

★★★★★
作品打分作品詳情
推薦專題大家正在讀